我和封泽汐的故事始于玉龙雪山。
从他的只字片语中,我了解到,他今年二十七,是自由摄影师。
人群中,他的身形异常优越,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脸部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肤色是十分明显的冷白,下颌线清晰可见。
“女士,你好,你入镜了。”
“抱歉,浪费了你的胶卷。”
“无事,方便留个微信吗?洗出来送给你。”
“先生怎么称呼?”
“封泽汐。”
“你好,封先生,我叫许希。”
简单寒暄后,留了个,我就被朋友叫走了。旅行结束后,我回到了南城。
一个阴雨天,闲来无事,我坐在咖啡厅码字,惬意十足。
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是他,他仿佛也认了出来我,抬手递过来一张照片,是玉龙雪山上我入镜的那张照片。
“谢谢你,封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叫我封泽汐就行,我还有事,许小姐,下次再见。”
回答说完,他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细细品着,“下次再见?”
回到家中。
“妈,小姨说给我介绍对象,对方姓什么?哪里人?”“你小姨说,对方姓封,江城人,你要去见见吗?”
“姓封?江城人?行…”
雨过天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树叶的清香,又是在那个咖啡厅。“你好许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封生生。”
我们坐了下来聊了一个多小时。他向我坦白了过往,他告诉我,他的上一任女友是他的初恋,被毒贩注射毒品而亡,生前向往玉龙雪山,他就去了玉龙雪山。直到他在那里遇到了我,才回到了故乡南城。
“我和她像吗?先生。”
他安静半响才开口,“不像…”
我笑了一声,说,“封先生,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不擅长说谎?”
“你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他低头久久不语,苦笑道,“她也是这样说的…”他想他大概还是没有忘记她吧。
“我们在一起吧”,他又说。
这次又变成了我,又苦笑又无奈的说了一句“好…”
6不爱了
我追了陆翊两个月,这件事全校皆知。我叫江杏,身边的朋友都喜欢叫我杏子。
他性子冷,不喜欢与人交往。只有我知道,他的眼神中有种化不开的哀伤。后来,我才了解到,他的母亲生他难产大出血离世。
“别晃悠了,我同意。”
“啊?你同意了!那男朋友是不是该牵着女朋友的手…”
我们在一起后,请两边室友吃了个饭。全校皆知。
毕业后,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四年,感情稳定。
那天,吃完饭出门散步,我看他神情严肃,猜他有事要说“你说吧,陆翊文。”
“杏子,我想出国留学…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产科医生…”
“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就这样,我在机场送走了他,回到家里一阵失落感袭来。
在他出国后,我们靠着手机和时间差来联系,他越来越忙,我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变得多疑、不安、焦躁,上班打不起精神。而他却在这时向我提出了分手。
“杏子,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你是一个好女孩,你会幸福的。”
我同意了分手,四年的感情…好像散了
分手后,我快速的投入到工作中,为了麻痹自己不去想他,可效果甚微。这时,一个男人闯入了我的世界,他叫沈熠,是我的相亲对象,为人谦和。
“杏子,你和小沈出去走走,别待在家里”
“妈…”
“好的,阿姨,晚点我送她回来。”
我和沈熠去了咖啡厅,我向他表明了我的态度,沈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
三个月过去了,沈熠润物无声般地进入了我的生活,我答应了他七夕那天,我们领了证,我嫁给了他。
婚后第二个月,我怀孕了怀孕初期,孕反极为严重,我吃不下,吃完就吐,人也瘦了一圈。沈熠心疼坏了,他放下手头的工作陪我去医院。
医院里的走廊上,我问沈熠,“老公,给我检查的医生叫什么?”
“刚刚调回来的,叫陆翊文。”
原来,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