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林妍玺猛的睁开眼睛,浑身充满了酸痛和晕眩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四周的装饰都像是民国时期特有的时代标志,不过。
他慢慢起身,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感受着胸口的重量,他脸色变了变,起身打量起了四周,“这是?腐烂的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咚,咚咚!”
还没等到他搞明白腐烂气味的来源,一阵诡异的敲门声出现了木门前,伴随着诡异的节奏,一声,一声的敲着门。
“咚,咚咚!”
“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声敲门声依旧徘徊在门口,林妍玺看着木门许久,终于得到了答案,是门口传来的腐烂味,他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微微有些颤抖,但看着四周被阳光照射的屋内,他犹豫了。
又看了看大开的窗户,犹豫要不要跳下去,但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门把手已经开始晃动起来,他没有太多时间了,必须要做出选择了,“跳!还是不跳!”
他已经跑到了窗前,看着两层楼高的小宅院,开始计算摔下去会不会死,“应该不会。”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小段时间,腐臭的味道开始更加刺鼻了起来,开始充斥着房间,甚至于门把手都已经开始被腐烂的臭味所影响,开始慢慢变成了一团肉泥。
“妈的跳!”
就在林妍玺已经确认跳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呢个戏鬼?
“别怕,打开门,他不会伤害你的。”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诅咒,像是命令也像是嘱咐,在这声音过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默默的朝着门前走去,一只手握住了肉泥的门把手,就在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肉泥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一切都放佛都未出现过,“咔嚓”木门被打开。
一个身上带着极其不易察觉的尸斑的年轻人带着几分笑容看着他,目光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带着几分焦急对着他说道:“班主!要开始彩排了,你怎么还在睡?我在门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班主?你是谁?”
“班主?你睡傻了?今天是我们戏班的大戏啊,要持续六个小时的!你要是再不去排练的话,我估摸着戏班的各位都要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班主?我吗?”林妍玺看了看年轻人,又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有些难看。
看着年轻人,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谁?”
“我?”年轻人带着诧异和震惊的说道。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说道:“我是罗文松啊班主!你怎么了?要不要我们去看医生?现在还来得及!”
“罗文松?呢我叫什么?”
林妍玺大概明白了,他似乎进入了别人的身体,很有可能就是呢只唱戏鬼,事情大条了!
“班主你叫赵东雅啊!是我们戏班的班主啊!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有些?有些?呢个”
罗文松明显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额,没事,赵东雅?行吧,你先回去,我待会就去戏班,你先回去吧。”
林妍玺摆了摆手示意罗文松先走,自己会去的,但需要一点时间。
“好的班主,呢我就回去准备了,你快点啊,我先走了。”
“嗯。”
关上门后,林妍玺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因为他看到呢年轻人身上的尸斑和刚才他闻到的腐烂的味道了,现在他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什么腐臭的味道,呢是尸臭啊!
“我靠,这男的恐怕已经死了!但是什么支撑着他?”
他靠在门边,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呢种古怪的感觉他已经十几年没有经历过了,最后一次经历还是在他小时候爷爷去世的时候感受到过,呢种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个死人对话。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刚才脑中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面色极其难看,凑到窗前,看着街道的行人,和面对面的酒店,他脸色凝重的看着酒店名,“凯撒?大?酒店?”
“这里是zs市?不对!”
他又看了看不远处依稀可见的陵园。
“呢是福寿园!呢是大海市的东西!我去过啊!”
他又看向了山边丛林内,“大东市的老宅?不对劲!这个世界不对劲!”
突然他又发现了一个不起眼但又诡异无比的建筑,他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凯撒大酒店旁的烂尾楼,“这是?”
想了很久,唯独这烂尾楼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里,“这是什么?”
看了很久,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他根本不认识这件建筑,应该是这里独有的。
这时候林妍玺才开始打量起来了房间内的场景,这里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一个红色的橱柜,和一个大镜子,一张放在桌子上的画,还有一个红色的化妆盒,哦对,还有刚才他起身的红色床铺,还有一只毛笔,一把放在桌子上的剪刀,这些在他的脑海中都没有任何的印象。
“嘶,这笔好眼熟啊。”
林妍熙走上前拿起笔,试着在纸上写了点什么,但很快纸上的笔记又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他又试了试画画,这次!成功了!
很快一双纤细的手就出现在了画上,身体也开始慢慢的被画了出来,接着是手,脚,腿,脸,耳朵鼻子,嘴巴,最后是眼睛,就在他准备点睛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不对,“不对!”
他强忍着不适感强行抽回了手,毛笔失去了支撑倒在了画上。
“呼”
他明白了,刚才不是他在画,而是笔在操控着他!!!来完成这一副画!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又开始冒起了冷汗,浑身出现了不少的血印,但很快就又消失在了他的手臂上。
林妍玺起身朝着镜子跑去,站在镜子前赶忙就照了起来,想寻找血印散播到了哪里,但就在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前,他愣住了,镜子里印照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呢是不属于他的脸,反而是呢戏子的脸!
“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绝美的容颜,但就在他低下头看了看,发现他还是原来的模样,只不过镜中的自己是她,但他的目光里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妍玺脚步有些颤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嘴角微微颤抖,他知道他们家历代跟鬼做交易,但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一切都仿佛超出了他的底线了。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就是来送葬完成约定的!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
他猛的锤了一下地面,就在手即将触碰到木质地板的瞬间,就停住了。
“不要愤怒,我的灵异力量会吞噬你的理智,你的一切,最后成为你,成为一只有意识的厉鬼!”
一个带着妩媚还有几分懒散味道的声音出现在了林妍玺的脑海里,他脑中的声音他听过,是那个唱戏女人的声音。
“是你!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
“这不是很明显吗小弟弟?”
赵东雅带着笑容出现在了镜子里,抿了抿嘴唇,带着妩媚和诱惑的笑容让林妍玺的内心都出现了几分躁动,但很快这股躁动就被他压制了下来。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因为鬼交易,而这种灵异只有你们林家祖祖代代流传了下来,也只有你们能帮助我复活在这个时代!”赵东雅带着几分兴奋,但更多还是期待,在镜中看着林妍玺。
“鬼交易?原来呢一本笔记是个鬼!”
“啊哈哈哈哈!你爷爷难道没有告诉你吗?难怪啊难怪啊,你甚至没有驾驭你家祖祖辈辈传来下来的鬼。”
“我家里还有一只鬼?在哪!”
林妍玺现在已经接受现实了,他只想知道这人说的鬼到底在哪,为什么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到那只鬼。
“他不是一直都在身旁吗?哈哈哈哈哈!”赵东雅笑的特别开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
“我身旁?”
林妍玺顿时浑身打冷颤,面色阴沉的打量起了四周,四周除了家居什么也没有,这让他感觉受到了欺骗,面色难看的盯着镜中赵东雅眼眸看去。
赵东雅没有说话,指了指她的耳垂,林妍玺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的耳垂下什么也没有,林妍玺看着耳垂愣了很久,又看了看赵东雅的眼神,他开始思考了起来。
“难道说是!”
就在他的手碰到了耳坠,那颗石子散发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阴冷!
“难道是这个?”
他猛的拽下了耳坠,也不在意被拽裂开的耳垂,一滴滴的血液滴在了地上,但这些都对他不重要,他只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别看了,他的名字叫鬼石,是一种灵异产物,他集齐了所有的拼图成为了一只完美的,没有意识的鬼!”
“没有意识?那代表什么?”
林妍玺很疑惑,对着赵东雅开口询问。
她笑了笑,用手示意林妍玺上前来。
“她想干什么?”
林妍玺带着疑惑,但没有上前,犹豫了很久,最后在内心的疑惑下还是缓缓靠近了镜前。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这。”
他话还没说完,镜子里伸出一双手,纤细苍白的手握住了鬼石,瞬间猛的朝着林妍玺眼睛而去,直直的把鬼石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左眼里!
“啊!!!!!!”
“欢迎来到鬼戏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段段鬼戏开始充斥着林妍玺的脑海,一段段戏曲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