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东雅抱怨完以后,她眼中闪过的黑色血丝也在鬼心脏脱离的瞬间失去了色彩。
四周扭曲的空间彻底恢复正常,赵东雅伸出纤细的手臂,五根手指直直的伸进了林研玺胸口,直接刺破脆弱的皮肤,握着一个跳动的心脏。
看着鲜红的心脏赵东雅内心竟然有些感触,“好久没有见到真正的心脏了。”
握着心脏的手微微用力,鲜红的心脏像是湖水流淌过赵东雅的手掌,顺着手臂滴落在木板上,一滴滴涉进了地砖,很快一块鲜红的心脏就消失在了她的手心唯有红色的血液证明它的存在。
做完了这一切的赵东雅脸色变得舒缓了很多,她重新回到桌边拿起毛笔继续在画上写着字。
写完之后她又最后看了一眼林研玺,转头走进了鬼镜里,慢慢的消失在了鬼镜里。
林研玺很快重新醒了过来,再次醒来的林妍玺表情似乎变得冷淡了许多,仿佛失去了情感和表情控制的能力,他猛的睁开眼睛,站起身,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虽然他失去了一只眼睛,但目光依旧带着几分突如其来的锐利,只是默默的看着已经消失在镜中赵东雅。
“想取代我吗?老家伙想就这样复活,但你失策了啊,鬼心可是继承了你一点记忆,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我知晓全部事了,这就是驭鬼者的感觉吗?还不错。”
他感受着鬼心所带来的记忆碎片,根据鬼心最后的记忆,他来到了画前,此时画上的笔墨还没有彻底干,上面写着几行字,“七月十五鬼门开,家中老父死院中,要想脱离此梦,须知大梦一场,我是我,你是你,加油吧小弟弟,死亡还是救赎,就在你一念之间。”
“呵呵。”
林妍玺拿起毛笔,在最下面又写下了一段话,又把画倒了过来,把呢个女人重新画了出来,只是并没有点睛,然后又重新把他倒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转头朝着门口走去,推开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鬼镜,眼中闪过狠辣之色,“来吧,赵东雅,看看我们谁会活到最后,是你?还是我?”
他又看了一眼日历八月八号,距离鬼节还有七天,这七天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失败他就被赵东雅取代,如果他成功他就能取代赵东雅,成为一个新的存在。
自此1912年的第一位驭鬼者赵东雅与现代林家普通人的林妍玺的博弈,这场博弈只有十四天,这场世界所有人都看不到博弈就在林妍玺踏出小院的呢一刻就正式开始了,一场对于意识争夺权
再次看到阳光的林妍熙,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左眼,却发现他已经失去了呢只眼睛,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然后才伸出右手遮住了右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果然自己身体也消失了,变成了赵东雅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一套红色的旗袍,一种民国独有的韵味。
“哎姐姐,你要买张报纸吗?一声钟的,保证跟紧时事。”
一个包里带着报纸,似乎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一只手刚想握住林妍玺的手腕,被林妍玺左眼的石眼吓得一屁股栽倒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报纸?给我一张,我给你”
林妍玺本来想紧跟时事的,结果这小孩吓得扔了一张报纸就跑咯了,连钱都不敢收了。
“钱啊?”
他看着已经跑远的小贩,用手碰了碰石眼,嘴角动了动有些无奈的,只好一直闭着左眼了,然后微微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天皇驾崩?岛国这时候还没完蛋啊,我记得没错的话是212年七月三十日,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是212年八月八日,还有七天就是中元鬼节,我还有七天的准备时间,就要回到老宅里去面对整整五只无解的厉鬼,还有来送葬的二十五个顶尖的驭鬼者,真的是地狱级开局。”
“唉。”
他用手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他要是不知道还好,鬼心来到他的身体以后,从鬼心里得到的记忆里来看,他要面对整整六十只鬼!五只带有意识的鬼,和二十五位来给自己送葬的驭鬼者,“啊!!!头疼!”
“打不过啊,我现在身体里就只有两只鬼一只没有任何屁用的鬼石,和完全用不明白的鬼心脏,七天,七天能干什么?能他妈逆转局势?唉”
本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林妍玺突然发现了一个记忆里的漏洞,“为什么罗文松这人没有出现在记忆里,还有五个人都是空白的,这又代表什么?”
突然他感觉身体又失去了什么,好像是感情?也好像是情绪,又好像是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的未婚妻。
另一边灵异的尽头,一座寺庙里,一头白发的白冬平身上都是鲜血,身上三个血淋淋的洞被三根棺材钉钉住,动弹不得,跟他面对面的就是一只没有眼睛的雕像屹立在此。
“鬼眼之主,但没有鬼眼,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点里鬼眼还在呢位传说的身上,看来我好像要死在这里了。”
女人的声音显得格外凄凉,她的队友在进入这里的一瞬间就被鬼风抹去了生命,只有她依靠着鬼皮的诅咒,硬生生活了下来,但身体里的血肉已经全部消失了,只有一层厚厚的皮囊。
“看来只能等死了。”
白冬平看着紧闭的寺庙大门,又看了看扎在自己身上的棺材钉,最后也只好无奈的垂下头,无奈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