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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我对编制没兴趣
    “问问他是谁,电话之类的联系方式!打听消息不会啊?”

    肖韬还没来得及回话,张弛猛地就在旁边开口了,那语气活脱脱的就像在训笨学生。

    熊业力真的感觉到自己回到了课堂上似的,那是一种源自血脉中的位格压制,连打字都有点哆嗦了:“你好,我是网站管理员,关于你的软件”

    字输入了一半,在旁边的张弛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将熊业力拽了起来,自己倒是一屁股坐下了去。

    虽然对这种大佬心里不会有什么不满,但熊业力也忍不住在心底嘟囔了一句,‘您早就可以自己来了啊’

    “我是华科院人工智能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张弛,您的软件我们觉得很有意思,我希望能够与您见个面。”

    “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你可以留下比如联系电话之类的,或者其他更直接的联系方式,你也可以拨打我的个人电话176xxxx29。”

    再补了一条站内短信,一群人也跟着张弛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静。

    两条站内短信的内容三个人很快就看完了,周玮珉把键盘挪到了自己跟前,盯着屏幕里,暂时被夺舍了的女神问道,“大佬,怎么回复?”

    这会林晓所有的镜像节点都在偷偷的通过互联网访问权限疯狂的搜集着华科院、人工智能研究所与高级研究员张弛的消息。

    两秒钟之后,所有的公开对外的信息全都汇总到了林晓本体所在的电脑上。

    “发个企鹅号给他,等他加好友,我在企鹅号上跟他聊,”林晓简单的回了一句。

    “好。”

    周玮珉点了点头,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企鹅号填在了站内短信里,直接就这么回复了过去。

    “兄弟?你就回一个企鹅号啊?不说点别的?”黄飞眼睛一瞪,这种操作难怪是舔狗大军里的一员,也太直男了。

    “啊?还要说什么?”周玮珉挠了挠脑袋,“大佬不是说了,发个企鹅号过去?”

    “算了,就这样吧,对面应该看得懂的,”林晓也是服气了,“你赶紧把你的企鹅号登录上,万一人家这会就在加你好友呢。”

    听林晓这么一说,周玮珉这才赶紧双击着桌面上的企鹅图标,登录自己的企鹅号。

    一群人看着回信里的七位数字,都有些愣神,这是什么意思?

    张弛倒是松了口气,赶紧打开浏览器,进入了企鹅官网,下载了一个企鹅号聊天软件。

    在导师安装企鹅号的时候,肖韬冷不丁的问道,“张老师,你怎么知道人家发来的就是企鹅号?”

    “第一,作为软件开发人员,平常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一般都是在电脑面前坐着,不是爬代码就是找bug,他现在很大可能性就在电脑边,信件里的号码肯定是电脑端的某个聊天软件的账号。”

    “第二,作为一个华国人,他所使用的聊天软件肯定就是华国的软件。”

    “第三,没有任何说明,就已经说明他使用的是华国占有率最高的企鹅聊天软件了。”

    一边解释,张弛快速的点开了搜索栏,在里头填入了短信里头的那串七位数字。

    点开了唯一的搜索结果,张弛径直发起了好友申请,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这个账号里填写的一些基础资料,好友申请就被通过了。

    张弛的企鹅号上就那么寥寥几个联系人,这会多出那么一个,自然很明显,下一秒那个新出现的好友头像就开始跳动起来。

    看着那个明显是本人照片的头像,虽然看起来瘦巴巴的,还带着一副很土的黑框眼镜,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个人很年轻。

    这一刻,张弛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是激动?是兴奋?还是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失落感

    晃了晃脑袋,张弛暂时把这些情绪全都抛出了脑袋,他双击打开了聊天对话框。

    张先生,您好,我刚刚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关于您的资料,很高兴能够与一位业界的大佬进行交流。

    看着对面输入的中文,连标点符号都那么的恰当,张弛不由得暗暗的握了握拳,这是一位华国人无疑了!

    您好,请问您如何称呼?

    张弛平稳了一下呼吸,立刻回复。

    我姓周,叫周玮珉,目前是一位大三的学生,张先生叫我小周就可以了。

    林晓毫不犹豫的就把周玮珉的资料报了过去。

    大三学生?张弛愣了一下,在他的认知里,一位大三学生很难取得这样的成就,他内心的疑惑更多了。

    请问,这款《林晓伴侣》的软件,是由周先生独立开发的吗?那么林晓又是谁?

    这款软件是由我还有另外两位同伴一起完成的,目前还处于测试阶段,林晓是我们团队里的程序员,当时不知道取个什么名字,干脆就根据他的名字命名了

    按照商量好的说辞,林晓很直接的进行着回复。

    这款软件是人工智能吧?

    这是张弛最为关注的一个问题。

    现阶段,有许多企业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比如一些银行或者医院里,有那种看起来乖萌可爱的自走式机器人。

    很多人以为里面是一个人工智能的程序在操控整个机器人,但其实每一台机器的背后都是有个活生生的人在通过网络进行遥控。

    控制着它用萌萌的语气跟使用者进行交流。控制着它故意做一些蠢笨的行为,哗众取宠。

    算不上吧。我们现在这款产品还不能算真正的人工智能。

    这句回复,让张弛松了口气的同时,但隐隐又有些失落。

    松了口气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没有被时代所超越,他依旧站在华国人工智能领域的浪头上。

    失落,却是因为华国的人工智能领域还得靠自己这帮人去撑着,这个软件的开发者并不是自己期待的异军突起的生力军。

    我个人认为,真正的人工智能,应该称呼为智脑,它拥有类似人类一样的自主学习能力、自我升级、自我完善。

    所有的智脑用户,能够在全球任何有网络的地方,哪怕是使用最简便的电子设备,都能够与智脑进行交互,而不会因为访问设备的优劣,而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这种程度的人工智能,不但需要无穷多的算力,甚至是储存知识的数据库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们团队承担不起这种天文数字的花费,所以目前只是推出了简化版,借用用户电脑上的算力,让简化版的运算模型能够以虚影形象的方式与用户进行交互。

    而目前大部分用户的电脑硬件,能够提供的算力也只能支撑基础的运行,做不到软件性能的百分百释放。

    当我们这款软件后续开发出商业价值后,积累了资金,我们也会大批量去采购显卡、服务器来组建硬件矩阵,从而推出基础版、专业版,直到最终的完整版,那一刻,它才会成为真正的人工智能。

    这一段话,周玮珉跟黄飞是看不太懂的,但不妨碍他们阅读‘天文数字’这四个字,那得是多少钱。

    虽然有些意兴阑珊,但张弛还是看完了整段话,越看他越惊讶,原来是他太心急了。

    您好,您的意思是,贵团队是由于经费不足,导致软件的实际运用受限于硬件条件,所以才无法推出真正的人工智能?

    是的,简单概括,就是这么个情况,毕竟我们只是大三的学生。

    张弛沉默了,这个答案是情理之中,但又出乎意料的。

    全球顶尖学家,研究了十几二十年的人工智能,难道真的被三个学生所掌握了?

    几秒钟之后,张弛再次在聊天框输入了文字。

    周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了解到贵团队三位伙伴的基础资料,在经过我们的调查之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想邀请您的团队到我们人工智能研究所来面谈。

    如果贵团队的成果,经过我们的测试,完全能达到您所描述的程度,那我们研究所将会不遗余力的提供所有的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华科院的编制、研究资金的扶持等。

    看到这段回话,周玮珉跟黄飞是无比兴奋的,鼎鼎有名的华科院如果愿意出面,那些成本根本就称不上什么天文数字了,那不都是银行卡上一长串的数字而已?

    首先很感谢张先生对于我们项目的重视,但我们目前并没有寻求外部资金的打算。

    林晓的回复就像一盆冷水,把两个兴奋的宅男直接灭了火。

    我们希望从始至终,这项技术的核心都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这也算是我们一点小小的私心。

    之后,我们也会不断的去开发它的商业价值,赚取资金,直到最后,完成我们终极的梦想。

    关于我的资料,您可以安排工作人员对我的企鹅空间进行翻阅,很轻松就能找到我,包括另外一个名叫黄飞的团队成员,他是我的室友。但我们核心的技术人员,也就是您所问的林晓,我无法提供给您任何的信息。

    最后,我们也希望您能够保持对我们团队的关注,如果在未来,我们遇到了难题,也希望张先生能够不遗余力的给予我们帮助。

    回复完这段话,林晓很干脆的把企鹅号都给退出了。

    “大佬?为什么要拒绝啊?”周玮珉实在是看不明白这一波操作。

    “我们这款软件难道只在华国内部流通?如果要走向全球,那就必须要保持独立性,不然华国那些科技企业、互联网企业所面临的窘境,就是我们未来要面临的难关。”

    林晓运用镜像的下载权限,直接在互联网上下载了十几张图片,里面全都是华国的企业在国际上遭受技术封锁、硬件制约的新闻。

    “没错,大佬,你说得对,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黄飞算是一个鹰派的青年,这会倒是想起了国际上,近几年一些刻意针对华国企业的事情,当下对林晓的决定就举双手赞成。

    “搞钱啊,没钱怎么办,”林晓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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