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全有些恨铁不成钢:“天赐,你现在是修炼灵力进步最快的时候,肉身什么的着什么急,随着你灵力的升级,自然会强大你的肉身,等你将来灵力陷入瓶颈了,你再锻炼肉身都来得及。”
这时候老院长倒是说话了:“斌全,你这个观念就错了,这几年我也发现了肉身的重要性。
当年年轻的时候,我在灵院里接受的跟你一样的教育,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一直没把肉身的修炼当做一回事。
可是到了我如今的境界,我发现制约我灵力增长的,正是当年被我忽视的肉身,可是现在再回头进行肉身的修炼,却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肉身早已衰败不堪。
所以天赐的做法是正确的,看来这个铁匠铺的老板也不是一般人,难怪天赐和大壮这几天会在这里。
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在灵院里找个地方,把铁匠铺一起搬到灵院里去吧,这样你们学习、灵力、肉身都不耽误。”
一直不在人前现身的雷云昊这时现身了:“没必要,我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
这样吧,你们在灵院南门附近找个偏僻的角落安置我的铁匠铺行了,这样他俩能节省点路上的时间。”
老院长眼睛一眯,他从雷云昊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不过考虑到李天赐和李大壮的关系,这人应该不会对灵院有威胁,心下压力一松,也不再坚持:“那也行,回去我就安排这件事,今天你们先在这修炼,明天继续上课,明天上午这边就能处理好了。”
交待了几句,老院长带着周斌全回了灵院,而杨靖仇给了李天赐一个灵阁行走的身份令牌,直接归属吴杭的管辖。
这既是对李天赐的一种保护,也是无声给他站台,给灵院施压,另外也是为了侧面证明李天赐跟吴杭的关系。
随后杨靖仇跟吴杭也走了,灵阁的事情也不少,李天赐这边暂时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他们还有得忙,毕竟李家村这件事后续还有不少要追查的东西。
接下来,李天赐这边也慢慢回归正常,每天练功、上课、打铁、看书,李大壮也越来越沉闷,每天上课,打铁,睡觉。
李天赐看在眼里,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远在数千里外的一片群山,进山必经之路上有个小城,原本只是个小镇,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出群山路过这里,慢慢发展成了一个远近皆知的小城,止戈城。
在这个小城,任何人不得动武,这个规矩从来没有人敢触犯,因为触犯者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原因,都只有一个结果,死!
止戈城南门,一行十二人步入城中,其中被缚一男一女与另外十人形成鲜明对比。
那十人全是统一劲装,只是边角纹路、颜色不同,带头一人为金线龙纹,其他九人尽为银线白虎纹。
那被缚的男子衣服上还有着干枯的血迹,脸色也不太好;那女子除了气色不太好,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两人正是李天赐的父母李云轩、叶丹云。
李云逸脸色阴沉带着一行人,在止戈城最大的止戈酒楼包下一个院子,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中一丝不忍闪过。
他将一直分开的两人封闭全身灵力,解了束缚关在了一个房间:“马上就要回宗了,你俩做个道别吧。哼,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一挥手将所有人打发休息去了,在止戈城不会有什么危险,大家一路也都十分辛苦。
李云轩和叶丹云相互搀扶着坐在屋里,两人相视片刻,叶丹云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回宗之后两人将受到宗门的惩罚,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境遇。
李云轩伸手擦了擦叶丹云的眼泪,脸上露出微笑:“云儿,别哭,哭花脸就不好看了。你可是剑宗无数男弟子心仪之人,这让他们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叶丹云忍不住笑了一声,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到宗门了,禁不住脸色还是黯了下来:“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云轩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这一路上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我们并无触犯宗门死律,只是有些小节的确违背门规而已。
而你毕竟是丹堂首席,我是日月堂首席,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罪责引到我自己身上,而你要借助丹堂首席的身份休养生息,保重身体,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叶丹云扶着他一起站起身来:“那天赐怎么办?”
李云轩摇了摇头:“咱们这个儿子,你别小看他,那小子精明着呢。大哥又不知道他的存在,咱们就当没生过他,让他自己去发展、成长。
你在丹堂努力修炼,积累资源,等我惩罚结束之后,我们再想办法一家团聚。”
叶丹云有些担心地道:“就怕有人落井下石,毕竟我们当年一路逃亡也杀了不少人,虽然没有宗门弟子,但终归也是宗门各方麾下势力,这次被抓回宗门,怕是由不得我们了。”
李云轩成竹在胸:“云儿,别忘了你的鼎武灵,那可是为数不多既可以炼器又可以炼丹的武灵。你之前的六个灵技虽说都是炼丹技能,可都是一些技巧类技能,炼器也可以通用;最关键的是你第七个自己觉醒的灵技,用于炼器更甚于炼丹。
所以回宗之后你要想办法接触器堂堂主,器堂首席之位自张师兄失踪一直空悬多年,若你能成为器堂首席,身兼丹器双首席之位,自然就有了地位!”
说完他拿出一块暗金色金属递给叶丹云:“这是我在李家村的山脉中找到的,你将它献给器堂堂主,未来说不定还可以有机会回去。”
叶丹云收下此物不再多言,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师兄,咱们先给孩子娶个名字吧,怕是你受罚期间我们不得相见,你也见不到孩子的出生了。
天赐的名字是我给取的,这个孩子的名字你来吧。”
李云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神不由回到两人初识的时候:“云儿,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时候吗?”
叶丹云脸色一红,又满是回忆和幸福:“记得,那次是我第一次外出采药,不小心从一处悬崖边摔了下去。”
“是啊,当时也是我第一次外出游历,哪曾想天上会掉下个仙女,而且这仙女还是听说过无数遍的丹堂首席。”
李云轩也是微微一笑,“天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而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若是男孩就叫天骆,若是女孩就叫天络,你看如何?”
叶丹云点了点头:“听你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