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收起银票,心里乐呵呵,靠山有了,是时候出去溜达溜达了!
当即方咏让方大福去请陈越一起去逛逛秦淮河。
自己则去庄子里搭建的铁匠铺去。
不多时陈越赶来,方咏也从铁匠铺出来。手里拿了一把刀。见到陈越方咏把手里的刀扔给陈越:“陈叔,试试这把刀如何!”
陈越一把接过扔来的刀,拔出一截刀身,仔细端详一番,猛的拔出:“好刀!”
方咏笑了笑:“送你了!”
陈越是识货的人,此刀寒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听到方咏送他了,乐的一批。
方咏见他这么高兴说道:“陪我去逛逛秦淮河!”今天用太子爷的银子买单!
陈越爽快的说道:“好勒,我这就去牵马!”一边走还一边打量着方咏送他的宝刀。
其实方咏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骑马慢慢走倒也还好。所以前两天方咏已经能慢慢骑马了。
两人骑着马,让马儿小跑着前进后面还跟了两个护院,方咏和陈越两人一路去有说有笑,陈越一直感谢方咏送他的宝刀!
方咏也在陈越面前吹起牛逼:“这算什么?陈叔以后刀剑迟早会淘汰,过不了多久我会造出一里之外取人头颅的武器!”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吹牛了,一里之外?就是八石弓也射不了那么远!”陈越撇撇嘴道。显然是不信。
方咏也不恼等过几天做出来98k惊掉你的下巴!
不多时四人来到金陵城,找了个地方寄放马匹。陈越将刀跨在腰间,一路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正说笑间,方咏迎面撞到一个白衣人。
哎哟,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少爷。”
“公子。”
方咏一听声音不对啊,这声公子明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忍着头痛看去,好家伙,这不是女扮男装吗?
估计是小姐和丫鬟偷跑出来找乐子的。
方咏撞到的正是女扮男装出来的余静秋。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方咏还是很尊重女性的!
既然女扮男装是你的意愿,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愿!
“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还不等方咏说什么。陈越却不干了。
方咏连忙制止,免得多生事端。
“陈叔,不得无礼。”说着方咏对余静秋拱手道:“在下冲撞了兄台,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余静秋本就是女扮男装出来玩的,见到有人称她兄台高兴还来不及呢。连忙回礼还故意将自己的声音说的粗狂:“兄台哪里话,是在下不好,给兄台赔罪了!”
“客气客气,既如此就打扰兄台了。我还有事要办,若有缘再相聚!”方咏打量着眼前的人,目光清澈,如水波荡漾。唇红齿白,肤如凝脂。放在后世也是一个美人。(有些美,但不多,后世普通水平。
至少看起来不是憨憨的样子。能想到女扮男装出来,自然也不是什么木讷之人。
余静秋见方咏没有结交的意思也不自讨没趣:“那么有缘再见。”
与余静秋分别方咏和陈越直奔秦淮河画舫而去。
余静秋的那丫鬟见方咏走远怒嗔道:“真不识好歹!”说着还哼了一声。
“万一别人是真有事呢?不得胡言!”余静秋打断道。
这边方咏和陈越来到秦淮河找了个小船,上了一个画舫,由于是白天所以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热闹。
刚上船就有风韵犹存的老鸨迎上来:“这位公子生面孔,快里面请!您是听曲儿还是留宿啊?”
方咏笑道:“陈叔,我就听听曲儿,您要有需要就别客气!”
陈越憨厚笑道:“哪儿能啊,家主说了要保护好少爷您。”
方咏扔给老鸨二两碎银:“听曲儿够了吗?再给我来点下酒好菜。酒我自带。”
老鸨笑呵呵接过银子嘴里说道:“够够够!”心里却腹诽道,出手倒也大方,自带酒是什么操作?
“不知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儿呢?要哪个姑娘唱呢?”老鸨又问道。
“曲子倒无所谓,还能选姑娘就很不错!让姑娘们都出来,本少爷好好看看!”方咏满不在乎道。
老鸨子假装看天用手整理整理头发,言外之意,得加钱!
方咏笑了。又摸了一锭银子十两扔给老鸨,老鸨接过钱立马喜笑颜开,娇媚的喊了一句:“哎呦,姑娘们接客啦!”
其实单纯听曲儿一两钱银子就足够了,还能送几个小菜!你要想留宿一两银子也够了。只是质量差点。
要知道一个画舫一晚上的收入好点的十多两白银。方咏一出手就差不多给了别人两天的营业额。
姑娘们莺莺燕燕的出来七八个,一个二个各有特色。
“姑娘们给这位公子介绍一下自己!”老鸨子乐开了花。遇到了一个有钱的主。
姑娘们千娇百媚的介绍自己。
方咏也耐心的听着。
等介绍完,方咏说道:“那就一起演奏吧!”说着又扔给老鸨一锭十两的银子:“今儿少爷包场可以吗?说着还招呼陈越坐下。”
老鸨子接过钱喜笑颜开:“可以可以,今晚上咱们画舫的姑娘们都听您的!”
方咏说道:“先来合奏一曲!”
琴瑟琵琶,笛萧鼓钟。一齐响动。
方咏是懂音乐的,前世一手吉他弹的还是有点水平的!更加惊叹古人就音乐这一块还是有点东西的!
姑娘们的秦淮腔调响起更是别走一番韵味!
方咏享受的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拍着大腿,眯起眼睛好不舒服!心中不由感叹道:“这才是穿越该有的样子!”
秦淮河上的画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么早就有画舫鼓乐齐鸣,不免的引得同行艳羡。
不知道又是哪家勋贵白日宣淫。
听着曲儿,方咏对一旁的陈越说道:“陈叔,别客气看上了就带走。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陈越一脸乐呵呵的听着姑娘们唱曲。不知道他懂不懂,也是跟着方咏摇头晃脑:“少爷咱可不是那种人!”
方咏来了兴趣:“陈叔,您也老大不小了为啥不给我娶个婶子?”
陈越闻言连忙摆手:“我早已心有所属,这辈子非她不娶!”
方咏闻言直呼卧槽,这时代还有这种人?看不出来啊!
姑娘们弹唱了几曲。方咏示意她们停下来。
姑娘们却莺莺燕燕的围在方咏和陈越身边,有喂酒的,我也捏腿的,甚是享受。嘴里还都开着荤段子。
例如一个给陈越捏肩膀的说陈越肌肉硬:“哎呦,你这冤家这般硬,可折腾死奴家了!”
方咏两世为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可看到陈越的样子。妥妥一个母胎solo的战士。
方咏轻咳一声:“都过去站好,姑娘们!”
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一个陈越正襟危坐,一个看起来像个孩子。但是就跟一个老油条一样,不主动,不拒绝。姑娘们就是有劲儿也使不出来!
夜色渐暗,一盏盏凸光照牖,各色花灯升起,秦淮河通火通明。
方咏喝了一口酒对众多姑娘们说道:“今日我很满意,想把你们都买回去天天唱给我听,你们觉得如何?”
姑娘们都当方咏在开玩笑。哪儿有第一次来就要给人赎身,而且还是八个!不过还是都迎合道:“多谢公子抬爱,妾身蒲柳之姿愿跟公子走!”
一个个都笑的花枝招展,只当他在开玩笑!
方咏笑而不语从怀中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摆在桌上!众人一看才知道这小子玩真的!方咏却心想,拿仁宗皇帝的嫖妓简直不要太爽。
陈越忙说到:“少爷玩就玩,带回家你爹不得打死你,而且你老丈人余京生貌似最近升官了!当了应天府的推官!你这样乱搞,照他那脾气说不定真的要打死你!”
方咏倒吸一口凉气,余京生这老小子升官这么快吗?
当即释怀道:“娶不娶他女儿都另说,我怕他个球!”
“再说我买她们回家又不是当小妾,我另有用途!”
“还不快去把你家妈妈叫来!”方咏神色一禀。吓得姑娘们大气都不敢喘。但是一个个眼中有都是欣喜的神色,如果真能离开这里,做什么都行!
不多时老鸨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哟喂,公子可不带这么玩儿的!哪儿第一次来就要给姑娘们赎身的!”眼睛却瞟向桌子上的银票!
方咏笑了笑:“我也不是非买你这儿的姑娘不可,秦淮河上的画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老鸨瞬间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
“这八个姑娘我一起要了,开个价吧!”方咏豪气道!
买这八个姑娘无非就是以后用在自己画舫,让她们弹弹曲,接待接待客人。坚决不做皮肉生意!
方咏要搞一个高端酒楼,不光吃食酒水高端,服务也要高端,自己培训显然不可能,画舫的姑娘最好,认识几个字会弹会唱,会察言观色,等回去以后再教她们几首后世的曲儿。在包装一下!就拿捏住了!
老鸨子倒不怕方咏,倒是旁边的陈越怒目圆睁的盯的她心里发毛。听刚才来的姑娘说,这公子的老丈人是应天府的推官,可想而知家里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老鸨子心里也在思索,这生意也不好做,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十来两,生意不好可能都不会开张。干这行税收也重,十税五,加上有些有权势的吃拿卡要。一个月下来也留不下几个钱。
方咏见老鸨子犹豫不决:“你要是犹豫不决也可以跟着我干。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先说说姑娘们的价钱,再谈谈我给你的工钱!”方咏大气道。
“能问一句公子要做什么吗?”
方咏有些怒了语气有些不善道:“我的耐心有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姑娘们跟了我不会在做出卖肉体的事!”
老鸨子阅人无数却是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
她伸出五根手指。
还不等方咏说什么!陈越就不干了:“好胆!五百两?上等的扬州瘦马都能买两个了!”
老鸨子吓了一跳不敢说话。
方咏连忙制止:“陈越莫要动怒!五百就五百。”说着拿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老鸨子。
老鸨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银票。本以为方咏要还还价。了别人直接就给了。
“你若想在我手底下做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一样让你管理姑娘们,但是前提是要尊重她们的意愿!”
而后方咏对着几个姑娘说道:“你们要知道我用银钱并不是购买你们,而是只有用了银钱你们才有新的开始。你们不要把自己比作货物,跟了我我会尊重你们的意愿!不会强迫你们做任何事情!只要是合情合理合规合法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去做!我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要有自信!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
“好了,走吧!”说着方咏就招呼着姑娘们走。
这时画舫外传来一道跋扈的声音:“人都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