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闻言,淡淡道:“月氏并非蛮荒未开化之地,他们也有强大的骑兵的,那可是马背上的民族!”
李信不屑一顾,嗤笑一声,对着嬴政抱拳拱手道:“陛下!给臣二十万,臣必定荡平月氏!”
嬴政缓缓闭上眼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王翦见状,就不说话了。
嬴政等了一会,随即道:“李信,你点兵去吧。”
李信随即行了一礼,嘴角擒笑,转身挥袍,出了宫殿,去校场点兵去了。
李信离开后,王翦立刻道:“陛下!李信尚且年轻!如此莽撞,怕是此行不利啊!”
嬴政揉着眉心道:“无妨,月氏小族,就当给他练练手了,不然,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是项燕的对手,更不要提项梁了。”
王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王翦!”
嬴政忽然抬头,看着王翦说道:“如果是你,有信心打赢项燕吗?”
王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给臣六十万,臣有信心一战。”
“那,项梁呢?”
王翦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道:“如果只是项梁的三万骑兵,或者再加上他的私兵,十万以下,臣需要六十万大军,但项梁带领,臣需要一百万。”
嬴政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目光缓缓移到殿外。
“一个人,值四十万大军。”
王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若是攻城,项梁一人就值六十万大军!”
嬴政若有所思的看向王翦,示意他继续说。
王翦略一思索,继续道:“项梁不知道从哪可以弄来粮食,还有肉,但不是死物,而是活的牛羊,甚至有大象这种物种,如果我是项梁,就弄来这些动物,捆上火料,这样攻城,一个人,就能将一个城围了,破门也只是一只火箭。”
嬴政听完,又问道:“如果在野外相遇呢?”
王翦又摇了摇头道:“还不如守城呢,万马奔腾,哪怕我有六十万大军,也经不起几轮践踏。”
嬴政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道:“你是说,万兽为兵!”
王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以我看来,项梁没有这样的打算,他的军队很精良,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嬴政看着桌上的舆图,右手轻轻在腰间的剑柄上抚过。
铁质的剑柄不知道包裹了什么材质的皮革,柔软且防滑,又轻又耐磨。
“王翦,你说,他是我们统一路上的大敌吗?”
王翦没有说话,也转头看向地图,上前一步,指着地图道:“根据蒙恬将军传来的消息,阴山脚下已经聚集了数万的百姓,开垦了近千亩的农田,还有万亩的天然牧场,放养了数以万计的牛羊马,怕是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建城了。”
嬴政眉头微微蹙起,俯身看向舆图。
王翦继续指着舆图道:“项燕在楚国,向南发兵,已经将南方统一,在沿海建造船只。”
嬴政调转目光看了过去,都到了舆图的边缘。
王翦继续道:“李信带兵去打月氏,如果顺利,我们能将舆图扩大两倍不止!”
嬴政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给我向楚王下请帖,寡人要宴请他!”
有太监答应一声,准备东西去了。
王翦则是不理解的看着嬴政。
嬴政双目炯炯有神,自信非凡。
王翦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听说,楚国境内,正在变法,很新的法律,以民为主,楚王为此焦头烂额,但项燕似乎反对镇压,窝缩在沿海,屯兵七十万。”
嬴政看向王翦问道:“变法?变什么法?”
王翦犹豫了一下,随即道:“好像是什么,民主,自由。”
嬴政想了想,随后又问道:“是谁推出来的?”
王翦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民间盛行的,而且,好像还穿到我国境内了。”
嬴政眼神一凛,厉声道:“谁!”
“据说,是沛县流传出来的,臣已经派人去查了,查到蛛丝马迹,就地格杀!”
嬴政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叹出道:“行了,知道了。”
沛县,盖聂眯着眼睛看着刘邦在和李泪大讲特讲民主自由,杀气满满充斥在空中。
刘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转头看了过来。
“不是,盖大侠,怎么了,我这讲民主呢!这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他嬴政一个人的天下!”
盖聂抬起头,看着刘邦问道:“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邦眉头一簇,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要变法啦!凭什么他们可以当皇帝!凭什么他们就高高在上!你要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