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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饭馆遭打
    亭生啊。。。这名字取的,想必他妈妈是在亭子里把他给生下来的,风绵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旋即问道:“亭生大哥,这是哪啊?”

    “回您的话,这是城主大人的一处小别院,昨夜便差人收拾干净了,您出发去圣城之前就暂且委屈一下住在这,有事尽管吩咐小的。”这亭生说话真不是一般的谦卑,看他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比自己打不了几岁,弄得风绵好不自在。

    “我想出去走走,顺便找些吃的。”

    “也好也好,那小的陪您一起吧。”亭生殷勤道。

    “那就麻烦亭生大哥了。”毕竟是别人的差事,风绵也不好拒绝。二人出了小院,在街边买了几个大肉包,边走边吃,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之前打杂的小饭庄门口。

    小饭庄还是那么冷清,风绵让亭生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一桌客人,范桶正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却不见了小胖的踪影。风绵叫了声范老板,范桶还以为来了客人,腾的坐直了身子,笑着正要招呼,谁知眼前的却是风绵,顿时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不是走了吗,就你这个死样子还妄想当圣徒,怎么样,还不是老老实实回老子这来,跟你小子说,老子这里多的是人想来,你还是麻溜的滚吧!”

    风绵也是久居范桶淫威之下,见他发火,心里有些犯怵,忙解释道:“范老板,您误会了,我就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不知道小胖去哪了,怎么没有看到他啊?”

    听到风绵问起小胖,范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提那头蠢猪,昨天打烂了老子好几个盘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老子真恨不能打死这个蠢东西。”

    哎,听到小胖又挨了顿毒打,风绵叹了口气,对着范桶低声道:“老板,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范桶正困得要命,哪有功夫跟风绵磨叽,喝骂道:“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替别人瞎操心,真是个贱骨头,你要愿意看就去看,别吵老子睡觉!”

    风绵道了声谢,一溜烟去了后院柴房。果然,刚到门口就听到小胖的哼哼声。风绵轻声走进去,小胖正蜷缩在被窝里,全身不停抽动着,“小胖。”风绵喊了声。被窝里的小胖听到有人叫他,吓得停止了抽动,可没多久他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把被子掀开,从床上艰难的爬了下来,搂着风绵大声哭起来:“小绵,你可回来了,我被打的好惨啊!”哭声之惨堪比杀猪。风绵安慰了会小胖,两人坐在床沿聊了起来,原来昨天风绵走后,范桶越想越不爽,好死不死小胖又在后厨洗碗摔烂了几个盘子,这可给范桶寻了个出气的由头,拿起棍子就玩命地打,小胖的左腿都被打骨折了,狠心的范桶还不让小胖去看大夫,再说他舍不得那几个钱不是,任由小胖活生生的痛了一晚,风绵想着自己昨晚在七品楼大吃大喝,不由有些惭愧,便要搀着小胖去看大夫,小胖却不肯,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要是范桶知道了,连你也会被打的。”风绵有些生气,大声说道:“你难道想下辈子当个瘸子吗!”小胖沉默了。风绵二话不说,去后厨捡了跟木棍递给小胖拄着,搀着他就要走。

    许是范桶在前厅听到了动静,拿着鞭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哟,这是要上哪去啊?”

    “范老板,我想带小胖去看大夫,您放心,这个钱我们自己出。”

    “真是口气不小啊,你小子出去一天是捡着金宝啦?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还不快滚回去做事!”范桶两眼冒火瞪着小胖叫骂道。

    小胖吓得腿都不听使唤了,范桶见他没有动静还以为这小胖仗着有风绵撑腰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挥起鞭子就向小胖抽去,小胖的脖子上顿时现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范桶仍不解恨,又要继续抽,风绵也不知拿来的勇气,一把接住迎面抽来的鞭子,大喊道:“够了!”

    “够了?嘿嘿,不够,今天就让你们两个小混蛋吃鞭子吃到饱!”范桶目露凶光。

    两个少年哪里是范桶的对手,才一个回合便被打趴在地上,范桶惬意地挥舞着鞭子,尽情地抽打在两人身上,嘴里还哼着小曲,伴随着的是两个少年痛苦的哀嚎。

    楚亭生在门外等了许久,还没见这风绵出来,不由有些着急,这要是出了啥事,回去可怎么交代,忙进了小饭庄,刚进得门便听到后院一片嘈杂,楚亭生蹑手蹑脚循着声音走过去瞧,正看见一胖老头拿着鞭子抽打着地上两个少年,定睛一看,其中一个竟然是风少爷,这还了得!城主特意交代好生伺候的贵人,竟然被打了,那自己回去岂不是遭殃,但是瞧那打人者膀大腰圆的,自己显然打不过,只得拿城主府的名头吓吓他。“诶诶诶,那个老头,快些住手!”

    范桶正打的爽快,忽听有人劝架,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来人,看那样子也不过小厮打扮,便骂道:“哪来的狗东西,老子的事也敢管,想讨打不成!”说完便挥着鞭子在地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泥印。楚亭生被范桶的举动吓得往后一跳,打算撒腿就跑,可刚转身便想到自己一个人回去也交不了差,只得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我可是城主府的人,你要是打了我,立马叫你这小店关张,再把你关进水牢!”

    城主府的人?范桶疑惑地看了看面前这小厮,忽然想起以前远远看到过城主府的少爷小姐们出行时身边跟着的家奴便是这身打扮,不由信了三分,收起鞭子赔笑道:“原来是城主府的小哥啊,不知有何贵干?”

    楚亭生见这胖老头信了自己的话,底气也足了不少,两手背着,头抬的老高,“我说,你今天可是动手打了我们城主府的客人,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小哥可真是会开玩笑,这里哪有什么城主府的贵客,不过是我这小店里两个打杂的兔崽子罢了。”范桶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是长了一双狗眼,地上这位可是昨天参加秋选唯一被选中的人!”

    随着楚亭生话音刚落,范桶张大的嘴都惊得合不拢了,手中的鞭子一时没拿稳也掉在了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自己的话起了这么好的效果,亭生暗自得意,跑过去将风绵扶起,连连道歉,至于小胖,他可管不着,一番深情自责的模样让风绵好一阵肉麻,连痛意都缓解了不少。

    接下来自然是这范桶被城主府的军士抓走并关进了水牢,作为补偿,其实主要是想在风绵这卖个好,小饭庄在征求风绵的意见之后被赏给了小胖,也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大夫给两人治伤。风绵参加秋选被选中的消息不胫而走,无论走到哪,都如众星捧月般被人围观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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