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8章 医治
    陶枝干咳两声,不自然地将两根手指搭在了江淮起的脉搏上。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灼热的触感让陶枝微微皱眉。打量江淮起的侧脸,他脸色苍白,并没有发烧后会出现的潮红。

    “你看够了没有?”江淮响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的脸看。

    “陛下,请您保持安静。”

    江淮起的脸色更难看了。

    片刻之后,陶枝收回了手,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路过江淮起的时候,她还特地绕开,但还是有一股凉意灌入她的后脖颈。

    平心静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陶枝才问出声:“陛下最近是否总有头痛或者乏力的症状?”

    “没有。”江淮起否认得干脆,看向桃枝的眼神愈发不善。

    嘀,卷羊羊友情提示,试错机会还有两次。

    试错机会全部用完后,宿主的脑袋和脖子将会分家。

    陶枝倒吸一口凉气,茶水不烫,但是她的舌头还是麻了。

    “怎么,陶大夫看不出来?”江淮起问的理所当然。

    陶枝心虚,却又要装作坦然:“陛下脸色正常,但是体温偏高,五脏六腑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没有。”江淮起眼皮都不抬一下,声音愈发的冰冷,宛如寒冬腊月的锥子。

    给江淮起搭脉的手都在颤抖,陶枝眼下浮现一片青影。

    最后一次机会,陶枝放手一搏。

    “陛下,你大腿根部是不是隐隐作痛?”

    周围静得出奇,就连微风都选择了静默。

    彷徨间,陶枝的汗水打湿了后背。她颤颤巍巍地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屋里闷得不透气,陶枝正想起身打开房间里的窗户,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是。”

    “又怎样?”

    陶枝严重怀疑江淮起上辈子是个蛇,说话做事皆是冷血。

    “没,就是我有止疼的药方,敷了就能好些。”

    陶枝偷瞄了一眼江淮起笔直的双腿,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让江淮起脱掉裤子给她检查。

    江淮起嗤笑一声,眼中的凉意更甚。

    “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朕需要一劳永逸的办法。”

    “如果你做不到,朕就让你一劳永逸。”

    暴君!

    除了这两个字,陶枝找不到更好形容他的词语。

    “陛下,我是天女族的人。”

    陶枝想起关于天女族的传闻,猜想江淮起不敢动她。

    “那又如何?你揭榜时说自己是天女族的人了?”江淮起不以为意,只是周身的寒意散去许多。

    反观陶枝,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你且写下药方,朕让人去抓药。”

    江淮起发现陶枝生气的时候很有趣,尤其那两个鼓起来的腮帮子,简直就像两个小青蛙。

    掩住眼角的笑意,江淮起仍旧摆着一张冰山似的脸。

    陶枝已经气得完全不想说话,她直接去自己的药炉上拿药。

    下午,她刚把之前煮好的药晾干,做成可以随时贴的膏药,准备晚上给自己贴一副。

    但她现在不得不忍痛割爱,将精心调配的药双手奉上递给江淮起。

    “你早就备好了?”

    江淮起警惕心十足,他没有接药膏,食指敲击桌面,动作不大,但是威慑力十足。

    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更多的是处心积虑的设计。

    如鹰般的眼神锁定陶枝,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异常。

    “这本是我给自己准备的,陛下若是不急,就等明天。”

    说罢,陶枝就准备收回药膏,反正她还不想给呢。

    她就没见过比江淮起更为龟毛的人,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受伤了?”江淮起的警惕心减弱,下意识看向了陶枝的两腿之间。

    陶枝被这个眼神吓到,立刻闭拢双腿,一脸戒备的看向江淮起。

    “磨到了。”

    说完,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江淮起却羞涩地垂下头,让得春收下药膏后,带人匆匆离去。

    “切,都坐拥整个后宫了,还装纯情大男孩。”

    江淮起没听见陶枝的腹诽,只觉得今夜月亮不太圆。

    “可恶的狗皇帝,把老娘的药拿走了。”

    陶枝脱掉衣服准备沐浴,却听到小白哼哼。

    “陶枝,你还欠我一个名字。”小白煞有其事地开口,他知道今天陶枝差点回不来,这个女人就不能长点心。

    “嗯…猫怕水怎么样?”陶枝趴在浴桶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双千禧白嫩的手臂。

    小白冷笑一声,直接撞翻屋里面的花瓶。

    瓷器碎了一地,小白仍不罢休,外面的工人听到动静立刻进来,便看到正在作乱的小白。

    “你们先出去,我来处理。”陶枝整个人还泡在浴桶里,外面一下子闯进来那么多人,她下意识地缩着脖子。

    闯进来的宫女和小太监迅速离去,陶枝这才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

    “你是不是仗着有九条命就为所欲为?”

    陶枝气成了筛子,她眼疾手快地抓住小白的脖子厉声警告。

    “我有九条命,你没有啊,羡慕不?”

    更生气了呢!

    陶枝双手抓着桃子的脖子,紧接着原地旋转了五六圈,整个人差点飞出去。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最终导致两个人都晕头转向,小白更是吐出了隔夜饭。

    “陶大夫,陛下差人送来了话。”

    听到门外的动静,陶枝穿好衣服打开门,一脸疑惑地看向外面站着的小太监。

    “今夜大殿里打碎的所有瓷器都记在陶大夫的名下,陛下限您三日之内还清欠账。”

    夜深露重,陶枝觉得面前身影重重。

    “陶大夫。”小太监扶着陶枝,防着她摔倒。“你多注意身体啊!”

    他话里话外暗示着:你可以死,但是得把账还清。

    耷拉着脑袋,陶枝回到自己的大床上,假装听不见外面的声响。

    小太监在屋里面统计损失:

    “碎花纹瓷器一件,15金。”

    “玉枕微凉一件,3金。”

    ……

    “陶大夫,一共52金,陛下限您三日内还清。”小太监说完便摇着拂尘,洋洋洒洒地离去。

    “你杀了我吧!”陶枝坐起来与小白平视,神情恍惚,仿佛被人打了闷头一棍。

    小白发现自己闯大祸了,也不敢再闹脾气。

    “要不然我们连夜跑路?”

    小白没骨气地提了一个建议,两人对视一眼,顿时觉得很可行。

    陶枝唰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迅速地收拾自己的行囊,她没什么要带的东西,可是刚到门口,突然想到系统的任务。

    她是可以一走了之,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

    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回家。

    “我不能走。”陶枝懊恼地丢下自己的行李,坐在刚刚坐过的板凳上,上面还留有余温。

    “为什么?”小白脸是很不理解。

    “因为我还有任务要做。”陶枝将刚刚收拾好的行囊又重新展开,然后躺回床上。

    “那你能在三天之内搞到52金?”小白跳到床上,趴在他的脚边。

    陶枝不说话,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没想到第二天清晨在院子里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会在这里?”再次看到裴川,陶枝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由于他的动作过于明显,裴川本人的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虽然我俩关系不错,但是别提借钱,我比你还穷。”

    裴川听说了昨天的事情,今天是故意来看陶枝笑话的。

    “不是吧,你再怎么说都是个王爷,不会连52金都拿不出来吧?”

    陶枝不信,觉得裴川在诓。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要回昨天的那个玉佩。”裴川丝毫不觉得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件事情很丢人。

    由于他的态度与态度理所当然,陶枝一度怀疑自我。

    “不可以!那块玉佩你已经送给我了,又怎么能要回去。”

    陶枝好奇他们江家的基因,是不是出生时大脑发育不完全,还是在娘胎里憋着气了。

    “没事,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你就全当,我没有送出去过。”

    拳头硬了,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陶枝真想左右开弓,一边给他一巴掌。

    瞧瞧,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不过,他还是担心裴川遇到问题,便多嘴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裴川微微怔住,随即哈哈大笑,他的笑声传到了十里开外。

    “小…小家伙你真是蠢得可以。”

    陶枝知道自己被愚弄了,正准备发火,没想到裴川下一句话更加让他火冒三丈。

    “既然你是真的关心我,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听说宫里马上要来个厉害的捉妖师,这个玉佩若是我留在手中,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实在是忍无可忍,陶枝进屋直接抽出自己的棍子一顿乱挥,将裴川打了出去。

    “有话好好说,干吗动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看棍。”

    一个王爷被打得抱头鼠窜,不用隔天,几个时辰后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江淮起的耳中,不过他比别人长了个心眼。

    “去查查那个玉佩。”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