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就在远处云端的一艘破云帆舟的船篷内,巫穆朔夕啜泣着,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巫穆东曦紧握着拳头,双目满是怨恨,从现在开始他们二人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了……
没过多久傲月仙子清冷的身影缓缓走进船篷,斗笠下的视线落在巫穆东曦身上,缓缓开口,用最平常最平淡的语气
“你们父亲托我带你一起离开,但琉璃仙宫有规定男子不可入内,更别说成为弟子了,所以我便给你找了个师尊,他也算有些本事,你跟着他不吃亏”
随即傲月仙子抬起手掌,两枚储物戒指在灵力的托举下悬浮在她的掌心
“这两枚储物戒指本是一枚,是你们母亲的储物戒指,她托我将这两枚储物戒指转交给你们,里面有她留给你们的东西”
言罢那两枚储物戒指便在傲月仙子的控制下飞到了巫穆兄妹身前,巫穆兄妹刚刚收下还没来得及打开,傲月仙子就自顾自的开口
“好好做个告别吧,虹安城要到了”
说罢傲月仙子的身影便消失了
巫穆兄妹静静地坐在一起都没说话,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半晌感觉到破云帆舟停了下来,巫穆东曦才缓缓起身,故作轻松的对巫穆朔夕道
“朔夕,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哦,哥哥也会踏入修真界,和你一起……”
说完巫穆东曦轻轻的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过后缓步走出破云帆舟的船篷,傲月仙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那里,缓缓开口宛若冬季来临
“这里就是虹安城了,我给你找的师尊就在这里,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巫穆东曦点了点头,对着傲月仙子恭敬作揖
“多谢傲月仙子”
“顺路罢了”
傲月仙子回答后挥了挥手,巫穆东曦便被拖举着离开了破云帆舟,再一回头破云帆舟早已消失在天际,想和巫穆朔夕挥手告别高举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尴尬和苦笑交加
“走的还真快啊……”
“你就是巫穆东曦吗?”
这时一道俏皮的身声音在身后响起,巫穆东曦一转身,眼前是一位身穿粉色衣裳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仿佛是灰暗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在下正是巫穆东曦,敢问姑娘名讳?”
“本姑娘姓苏,名叫苏念瑄,以后就是你的师姐了,巫穆师弟”
苏念瑄笑着向巫穆东曦伸出手,巫穆东曦微微一愣,看到苏念瑄脸上的笑容后也是淡淡一笑,刚刚的悲伤似乎被苏念瑄充满阳光的笑容冲散,伸出手轻轻的半握着苏念瑄的手
“往后多多指教,苏师姐”
“对了,你还是第一次来虹安城吧,就让我来跟你讲讲虹安城的故事吧,先从哪里讲起呢?”
苏念瑄一边拎着巫穆东曦入城,一边绘声绘色的给巫穆东曦讲述虹安城的各种故事,从中巫穆东曦了解到了一些虹安城的基本消息
虹安城,一处隶属于南雍洲南渊虹王朝最南端的城镇,有着浓厚的历史气息,与南雍洲最大荒漠龙行荒漠以及幽冢密林相接,可以说是南渊虹王朝第一道防线
穿过几条羊肠小道,苏念瑄带着巫穆东曦抵达了虹安城最大的街道墨贤大街,倒不愧对于虹安城主街道之称,墨贤大街的尽头就是城主府,沿着墨贤大街延伸出来的几条街道前进分别对应着虹安城几处势力
到没有过多介绍,苏念瑄直接领着巫穆东曦来到墨贤大街边缘一处看似不起眼,名叫凡尘的小医馆,与周围人声鼎沸的客栈以及一看就贵的各式店铺相比,这家凡尘医馆显得有些太过于平常了些
还没跨进凡尘医馆,苏念瑄就对着里面喊道
“池叔,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说完苏念瑄便领着巫穆东曦走了进去
一跨进凡尘医馆,一股沉香的清香味扑鼻而来,紧接着巫穆东曦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白袍上绣几珠白梅花树,眸子里天生的清冷给人一种清心寡欲的感觉
“辛苦你了”池叔对着苏念瑄点了点头,看向巫穆东曦询问道“你就是傲月信中的巫穆东曦?”
“巫穆东曦见过师尊”
巫穆东曦赶紧对着池叔拱手作揖,深怕慢了半拍池叔就不收自己做弟子了
“倒是聪慧”池叔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巫穆东曦伏起来后介绍起自己来“我叫池辉,以后就是你的师尊了”
“我问你,可读过书?练过武?”
看着池辉的眼神,巫穆东曦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弟子读过一点书,也曾单独猎杀过一只尚未达到锻体境的幼年叶蟒”
闻言池辉眼底的满意又浓了几分,脸上早已不似初见的清冷,反而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能单独猎杀幼年叶蟒就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不过嘛我看你不止有修练的天赋,在丹药上的天赋更甚,你可愿随我学习医术?”
“弟子愿意,还师尊赐教”
这时巫穆东曦瞥见了池辉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顿感不妙,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想要学丹药的炼制之法,就要先学会医术,为师给你第一个命令”
突然池辉一脸严肃的看着巫穆东曦,巫穆东曦已经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池辉却是义正辞严的说道
“三个月内可以自己给病人开一些药方,一年内医术达到凡人眼中神医的境界,同时在这期间内你还要找到你自己修练的初心”
“一年!”
巫穆东曦被惊的睁大了眼睛,显然池辉刚刚那番话给他的震惊着实不小,池辉却又变回一脸淡笑
“觉得难的话,你也可以直接选择修练”
不知道为什么巫穆东曦看到池辉眼神的一刹那,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自己在池辉眼中就是一个透明人
一咬牙,一跺脚,眼睛一闭,巫穆东曦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弟子愿意学医,找寻修练的初心”
“那就好”池辉缓缓起身看向苏念瑄“念瑄,好好带带东曦,先安排房间,再教教引气入体,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
“是”
苏念瑄点了点头,随即领着巫穆东曦往后院走去,没想到这外表平平无奇的小医馆居然还有后院而且还挺大甚至有一个练武场,苏念瑄边走边给巫穆东曦介绍后院的各个房间直到把巫穆东曦领到了一个屋子前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因为原本是书房所以有些小,你不要嫌弃就好”
苏念瑄推开房门,里面显然是被仔细打扫过,最吸引巫穆东曦视线的是角落里挂着的那一副画
一轮明月下,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独自站在漫天飘落的雪花当中,带着的斗笠遮住了女子的面容,只不过被微风吹起的纱网恰到好处的露出一角却又使人魂牵梦绕
“师姐,这画中的人是谁?”
巫穆东曦指着角落挂着的那幅画,眸子里的好奇藏也藏不住,被巫穆东曦这么一提,苏念瑄也朝着角落望去,看到画的那一刻微微一愣
“我说这个房间总是差点什么,原来是这画还没摘取,不过你也有权利之前,这画里画的是池叔的蒹葭”
“师尊的蒹葭?”
“对,我和池叔都是修士,池叔看着年轻其实已经三百多岁了,这画上的女子是池叔在一次历练中遇到并且爱慕的”
“仔细说说”
看着巫穆东曦一副吃瓜模样,苏念瑄也来了兴致讲了起来
“池叔道号素雪真人,素雪素雪,只见素衣,不见白雪,这其中的素衣指的就是池叔,这白雪就是画中的女子,当年池叔可谓少年风华,意气风发,仗剑天涯的故事不少,有一次去到困龙雪原历练遇到了画中女子,正好目的相同,且一路充满危险,二人便决定结伴前行,相处中二人渐生情愫,没过多久池叔便带着大量的珍宝法器前去提亲,不过画中女子宗门显赫,其中就有这么一条奇怪的规定,门内弟子若要与男子入红尘,其男子必须在抵达宗门剑阵的情况下一步一步的带着门内弟子离开宗门,池叔自然是试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日天空中有着一道数米的剑痕,当池叔被师祖救回家时,池叔身上有着数百道剑伤,重伤濒死,好不容易才救活,但也落得一个根基不稳的下场,画中女子不知所踪,可能是被宗门软禁了起来,也可能是死在了剑阵当中,反正自那之后,池叔救常常望着这幅画像出神”
巫穆东曦听得好奇,内心的好奇被苏念瑄讲述的过往给勾了出来,对画中女子的宗门更是好奇,连忙追问苏念瑄
“师姐,那画中女子的宗门是哪个宗门?”
面对巫穆东曦的询问,苏念瑄也是摇了摇头,脸上写满无能为力的无奈
“很抱歉,池叔的嘴太严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闭口不言,父亲,母亲,师祖也从未提起过画中女子的宗门只是一直以那个宗门来称呼”
闻言巫穆东曦也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即将满足好奇心的时候突然告诉你没后续的感觉是真不好受,不过很快巫穆东曦就转换了目标,眸子一脸看向苏念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