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到车上,范特助才开了口:“赵总,那晚绑架您的那两个人,他们已经全部招供,还有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犯法的事情,已经全部交代清楚,现在,就看法院怎么判了。”
“还有,董事长请您明天回公司一趟,陈总的事情,还要请您定夺。”…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酒店包厢里,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
他儒雅端方,五官精致,乍一看,俨然就是一位谦谦君子,他似是在等人,尽管面色不改,却给人一种他已经不耐烦的气场。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神色张皇的男人,他一关上门,就立刻压低声音说:“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安排的那两个人,他们已经被关进去了,事情很棘手。”
“一群蠢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中年男子啐了一口,继而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没有暴露出什么吧?”
“没有,当初找他们的时候,我说我是陈靖安的人,所以,他们如果招供,招出来也是姓陈的,查不到我们身上。”
顿了顿,后来进门的男子又开口了:“这次真的很不对劲,那样的既定场景,赵辛勤居然没发病!”
“当天晚上是他一个人吗?”中年男子沉吟。
“不是,还有于大海的女儿于越,我让那两个人把赵辛勤绑到那里过之后,于越半夜就找过去了,那两个人也是蠢,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居然是她。”中年男子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
“您认识她?”
“在于大海的葬礼上见过,是个外科医生,不过一个丫头而已,不必在意,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云澜集团,陈靖安已经入局,让我们的人继续操作,务必把陈靖安踢除云澜集团,我们的人才能顶替陈靖安的职位。”
“赵辛勤现在接过总经理一职,我们想要拿到最终的决定权,恐怕没那么容易,要不要再安排一个一个人进去?两个人会比较保险。”
“不用,让蔡司空一个人上位就可以,另外的人,让他们继续潜伏就好。”…
于越回到医院上班的时候,是星期一,粗略一算,她有七天的时间没有上班了。
一进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以往最先到的田甜和麦冬都没在,于越有些意外。
直到艾青来上班,一进门,艾青就看到坐在工位上的于越,惊喜的大喊:“越越你终于来。”
放下包包,跑到于越的身边,拉着她转了几圈,上下左右的打量,嘴里说着:“你没事就好,谢天谢地,太好了。”
于越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艾青环视四周,在于越的耳边轻声说:“我发给你的录音,你听了吗?”
于越淡淡点头:“听了。”
“你不生气吗?她们这样说你。”
“师姐,你生气吗?”
“我又不傻。”艾青翻了个白眼。
“你是在说我傻,是吗?”于越抬手在艾青的腰上面,挠她的软肉,语气里云淡风轻的。
“呵呵,没有,不是啊,我说的嚼舌根的人傻,不是说你,哎呦,别挠,我错了,小祖宗,别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