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没了,顾玥看不了了,于是看向李童,“童姐,所以我哥他去哪了?”
林月溪和胡诗也早赶回来了,只是刚刚李童在篡改天劫,那力量实在太强了,已经不属于修士能够达到的范畴了,那是法则的体现。
在给足李童休息的时间后,顾玥刚好问了,于是她俩也就可以放心询问了。
相比于林月溪,胡诗的性子更大胆更直接一些,所以她直截了当的问了——
“我景哥哥呢?被童姐你藏到哪里去了?”
林月溪也看着李童,明显也是同样的疑惑,毕竟一般情况下,顾景不会不辞而别的。
李童也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实话实说,顾景他真的走了。说他炸了也是真话。”
没人认为李童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那顾景真的走了?”她们不由自主的想道。
至于顾景炸了的话?她们知道顾景不可能会死的,也就不在乎了,炸就炸了吧。
林月溪也憋不住了,“童姐,怎么回事?你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个,她可就提起精神来了,一副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而且…你们真的要听吗?”
李童一副为她们好的模样,配合她有些高冷的外表,竟有些反差萌的可爱感觉。当然这不是重点,“当然要听,童姐别打谜语了,快说说在你过来前发生了什么?”
“当时我就在顾景身旁坐着守护他,直到他慢悠悠的醒过来……”
“一阵嘘寒问暖过后,我本打算带他过来找你们的,毕竟我们刚不久前才达成了共识,我肯定会为你们着想的。”
“童姐真好!”
“是啊是啊!”
“嘘~别打断。”李童说道,然后脸都不红的有些羞涩的说道:“没想到顾景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我!”
“哇呜!”胡诗惊呼道,“然后呢?”
“然后啊,在一段对话后…事先说明啊,我有说过“不可以!”有为你们说话的啊。”
“不可以!”的话是在拒绝顾景对她用秘法的时候说的。
为她们说过话是指她抓住顾景把柄的时候威胁,而顾景同意了以后不能对她们使用秘法的事,所以她没说错。
“在顾景抱住我又一段对话之后,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推倒在了床上,一男一女的,加上在场的都知道我喜欢顾景,所以会发生什么也不奇怪了吧?”
李童羞涩的面容以及她解说的事情,不禁让林月溪和胡诗想入非非,“然后呢?”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唇贴着唇,情到深处,我情不自禁的连顾景的嘴唇都咬破了。”
“我们的距离无限贴近,一上一下的一人压着一人”李童这次是真的有些脸红了,“不知怎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了声。
林月溪听的一脸懵?那里?哪里?
只有胡诗还在一脸兴奋的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景哥哥他…呃…就是那样了吗?”
林月溪更懵了,这个‘那样’又是哪样?
只有李童点了点头,“事后顾景觉得很不好意思就炸了,离开了,还叫我…时间久了的话可以去找他,还承诺说会对我比以前更好,也不会对我们使用那个会忘掉他的秘法了。”
听了李童的话,她俩也觉得是好事,至少不会被顾景对她们使用秘法了。
林月溪点了点头,“所以师…不是,景哥哥是有事才离开了吗?”
这个问题和上面有些不搭边。
“对啊。”李童有些古灵精怪的笑道:“只要抓住了他的那里,他就会对你百依百顺哦!还能看到顾景那羞涩可爱的样子哦!”
胡诗听了幻想了下,“景哥哥羞涩求饶的可爱模样?”
哇!不行了!胡诗只觉得越想越兴奋,她也想要顾景对她表现出百依百顺、羞涩求饶的模样!
胡诗挺了挺身子,由于其他俩人的资本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不得不感慨道:“优势在我!”
而林月溪还在疑惑,抓哪里会让顾景百依百顺?想不通,于是疑惑的看向胡诗。
不是真的想不到,只是她对这些了解得不够深,不表示清楚一点的话,她都不会去联想到这些方面。
胡诗只得在原先封闭外面对她们的感知的情况下,在增加一层保险。
然后胡诗靠近林月溪。
“嗯?”林月溪不解,“怎么了吗?”
胡诗叹了口气,虽然一只咸猪手伸出。
“童姐说的抓住的地方,是这里!!”
林月溪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她脸上突然爆红,红的透亮,红的快要爆炸了!
林月溪连忙排掉胡诗的手,但好像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下拍击上了似的。
林月溪有些腿软了,在理解了她们说的话后,她惊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太太太…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太刺激了……”
林月溪不敢相信她俩这么污!就不能像她一样纯洁吗?
说来也是真的离谱。
李童家的情况,她可以一直保持着待顾景身边、修行、追剧三样行为,所以她和顾景差不多大的年龄了,还像个纯洁的少女一般,也是有可能的。
但林月溪什么情况?
事实表明,其实她在某些方面更呆。
李童是常年待顾景身边,只要对顾景有想法,就不可能会那么迟钝,顶多在实际发生后会不知所措而已,但在言语方面,她也是个嘴强王者来的!
而林月溪就奇怪了,她可以杀人不眨眼,但她也真没怎么接触这方面的知识点。
从几岁刚懂事开始,林月溪就跟着顾景修行了,还是在妖族那边修行的,后来林月溪修行归来后,以她爹是宗主以及她的修为的高深,会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些知识点吗?
没有,所以林月溪也是个神奇的存在。
胡诗站在林月溪身后,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想像一下,假如是景哥哥在抱住你的话,会怎样~?”
顺着胡诗的话,林月溪一联想,脸又又又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就连腿都有些软乎了。
她以前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顾景当她师傅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当时她觉得睡着的师傅越看越迷人,就情不自禁的坐在顾景身上了。
双手压着顾景的双手,本来就想着亲一下师傅的,结果被师傅教育了,连亲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就跑了。
“诶?月溪,你怎么软下去了?”
“没,没事。”
她回想起来了,难怪当时觉得坐师傅身上的时候有些硌人,但挪了挪屁股后又没事了。
结果师傅当时的反应非常大,一通让人羞耻的教育的话,让林月溪当场害羞的跑路了。
“没想到当时自己就站在危险的边缘?这可真是太令人害羞到腿软了。”所以林月溪腿软了,得靠胡诗扶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