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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祖龙巡天野心显
    ……

    只是传播消息这人,怕是也肩负重任。

    想改变稷下学宫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思索间,那苦工打扮的人亦与许道对视了一眼。

    觉得这人气质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许道则举杯敬了一杯,留下曲钱,换了个高档点的勾栏继续听着来自天南海北的消息。

    每月他都有这个活动,仅为多了解一番自身所处的环境,增长阅历。

    待从最后一家青楼出来。

    许道满身酒气,晃晃悠悠的回到杏仁堂。

    一日走访下来。

    仅那六月产生的百里飞雪疑点重重,天地异象,莫不是大药出世?

    凡人不了解内情,可以随便杜撰。

    若真有大药现世,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紫川府……”

    许道仰头看向南方,岚山府与青木府横连,往南便是祖龙王朝的边境之府——紫川!

    “若当真如猜测这般,祖龙王朝的修行势力或许会与商王朝的修行势力碰上一碰。”

    “大药……”

    突破铭感境后,许道也需要为将来突破练气做准备了,能得到天地孕育的大药最好,不能也可深研药物精粹之法,以求量变达到质变。

    无非多消耗点时间罢了,他等的起。

    “且看看吧~”

    这件小插曲,并未被许道放在心上,每日照常营业,渐渐将“长生云篆”铭刻进四肢百骸之中。

    时日久了,肉体便散发出一股异香。

    清爽宜人,不落凡尘。

    来自凡胎的蜕变……开始了!

    许道先后经历了牙口换齿、洗筋伐髓、排出体内后天污秽。

    毛发、指甲脱落,一夜疯长。

    喉咙积淤,吐出一口黑痰,自此之后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清新了很多。

    呼吸之间,仿佛能从空气中汲取到某种物质,使体魄力量不断增长。

    这一过程,又称“百日筑基”。

    百日是虚数,什么时候完成,还是看他吃的东西是否合适。

    转瞬之间,自那日探听消息又过了三月。

    这日。

    沧江城门户人头涌动,林氏族人、白马寺僧人、衙门,三家修行势力来了不少人,都聚在城外,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若所料不差,应当是巡天司的人到了。

    许道坐在街边的食铺亦在观察,巡天司来人,似乎只有铭感境修为。

    与沧江城中三大势力的巅峰相差不多。

    见并未有练气仙师出现,许道这才放心回去,窝在自家的杏仁堂里面坐诊,少有外出。

    那巡天司在沧江城开设分部之后,广发招贤贴,甚至从当地三大势力招了不少人进去组成最初的班底。

    就是这成份嘛……太杂了。

    各怀心思之辈太多,可从巡天司落地开始,沧江城的治安堪称严格,每月探听来的消息也越来越普通。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在将修行者与凡人分割开,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跟他无关。

    许道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经常出门采药,渐渐积累人工炼制大药所需的材料。

    又在山中选了一处隐蔽之地做药田。

    将一些药龄二十年以上的药材移种在此,每年消耗一滴不老泉,通过生命精气来催动这些药材的成长。

    老青牛亦留在此处。

    追随许道的时间长了,青牛不仅变得年轻,力道也极大,能轻易撞碎山石,不惧猛兽。

    留在这看药田再合适不过。

    至于药堂的搬运工作,许道重新买了匹矮脚马,毫不显眼。

    十二月,寒冬。

    面临沧江,许道衣衫单薄,坐在药堂边的柳树之下修行。

    惊讶发现,那些得了他机缘的江鱼汇聚成团,顶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靠了过来。

    “你们这些家伙……”

    摇摇头无奈将那尸体从江水中捞出。

    河上飘尸,这是常有的事,并不罕见,许道找个地方埋了即可。

    只是。

    “玄善?!”

    一别十五年,玄善快要五十岁,修为达到了内气境界。

    许道实在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发现他。

    探了下脉,仅有一息尚存,只是伤势这么严重,就算救活,怕是也没多少年好活了。

    “唉……”

    许道将人带回药堂,化开一枚精元丹让他服下,再用内气稳定伤势,配合药膏治愈外伤。

    一番操作,堪堪吊住了命。

    许道足足等了三天,玄善才从昏迷中醒来。

    其虚弱道。

    “多谢大夫救命之恩,在下……在下必有厚报。”

    说完又晕了过去,显然没认出他来。

    也是,他的年龄也大了,不负当年风华正茂的俊朗,而是一气质清贵的儒雅中年人。

    等到晚上,玄善再次醒来。

    便看见许道笑呵呵的看着他。

    “玄善师兄,多年未见,认不出我了?”

    “你……”

    “难道是玄霄师弟?”

    “正是。”

    玄善张了张嘴,许多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性格倒是变化了许多。

    最终留下两行清泪,伤神的闭上双眼。

    颤颤巍巍道。

    “玄霄啊,幼娘……死了,她死了。”

    许道只是沉默,相对无言许久才问道。

    “你们发生了什么?”

    玄善将头偏到一侧,似乎有所心结。

    “当年,你离开了裂谷,我和幼娘去寻你不得方向。”

    “最终遗憾返回桐山派。”

    “为了那门秘法?”

    “对!”

    玄善的目光突然一变,带着愤怒道。

    “你为什么要走,又为什么多年之后才将秘法送到桐山派。”

    “你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许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我所为自保而已,人心难测,我如何确信你们仍能保持初心?”

    “另外,那秘法确实是我近期才有所得,便托人送到桐山派,时运所致,我亦遗憾。”

    “……”

    玄善见许道说的这么铿锵有力,一时脑热的火气又落了回去。

    “你有你的道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命中如此……命中如此啊!”

    “幼娘怎么死的?”

    “求道而死!”

    玄善长叹道。

    “十五年前,幼娘缺乏大药,没有突破练气的本钱,玉京观秘法本被视作最后希望。”

    “不惜代价购来一本《五岳坐山经》,本是想从你手中换取秘法,我去找你时,心有不忍,便没有多问。”

    “幼娘得知后,又带着我来找你,可惜早已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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