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辰良精力充沛地起床,迫不及待地下楼探索旅店。他发现这里的床格外宽敞,比之前在丧钟镇的地铺舒适得多。虽然房间里的其他住客进进出出,但辰良并不清楚他们在忙些什么。他径直走向看起来像是收银台的地方。
没等辰良开口,一位老板模样的女亡灵就友好地和他打了招呼。她说:“你好啊!你就是叫辰良对吧?我是这个旅店的老板,我叫芮妮。昨晚你的休息怎么样?”辰良回答道:“很好,床非常舒服!”随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昨天太匆忙,我忘记交给您这个任务条了。”辰良从怀里拿出一张任务条,递给了旅店老板芮妮。他顺便提到:“不过,任务条上写的是瑞尼,不知道是那位潜行者写错了还是您的名字有误,他应该是在指您。”
芮妮听到辰良提到有关信件时,表情一下子变得欣喜若狂。她说:“哦?有我的信?太好了!我一直在期待着丧钟镇里亲爱的老母亲的音信。她是那样的崇高与圣洁……我真想知道她近况如何。”
芮妮接过信封,仔细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开始拆开信件。她边拆信边说:“应该是写错了,常常有人会将我的名字听成瑞尼。也许他们认为一个旅店老板不太可能是一位女士吧。哈哈哈。”
芮妮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对着辰良说道:“哦,对不起,我刚才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了,非常抱歉。你还打算回丧钟镇吗?如果你暂时不打算回去,我可以教你如何使用炉石!你身上应该有一块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一块。”
辰良听到芮妮的话,突然想起自己在拾取魔法背包时,发现了一块圆圆的石头,上面刻着一些符文,尽管他并不太理解。但时间一长,他就把它给忘记了。
辰良拿出炉石,问道:“是这个吗?”芮妮回答说:“是的,我先帮你绑定一下。你想将恐惧之末旅店设为你的新家吗?这样,只要你身处安全的地方,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只要使用这块炉石,你就可以瞬间传送到恐惧之末旅店。”
辰良听到这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并连连称赞说:“好的,好的!这太棒了!”
芮妮将手掌放在炉石上,发出一道蓝光,炉石上多出了一行文字,上面写着“恐惧之末旅店”。
芮妮详细地教给了辰良关于炉石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然后开心地拿起自己的信件开始阅读。同时,她告诉辰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她。
辰良走出旅馆,注意到正在巡逻的执行官塞加德。塞加德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看着辰良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辰良好奇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塞加德叹了口气,然后告诉辰良说:“执行官阿伦大人提供给我们的文件中指出,我们将无法避免与那些卑劣的血色十字军进行一场战争。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穿越提瑞斯法林地的确切小径的位置。但亡灵卫兵们还有其他艰巨的任务,而巫妖王的军队正在夜色中逐渐壮大。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志愿者来将那群血色十字军送进坟墓。”
辰良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立刻洋溢着开心的表情,因为有任务可做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直说吧,我接受任务。”
塞加德的脸上紧绷的表情舒展开来,他说:“你顺着镇外的道路向西走,穿过索利丹农场,前往废塔。在那里杀死1名血色十字军战士。”
辰良听到这个任务目标,心中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对索利丹农场有些了解。他拿起任务条同时注意到塞加德身后的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通缉字样,他好奇地凑近看了看。
辰良注意到通缉牌上的悬赏目标是一只名为蛆眼的豺狼人。这个豺狼人因其邪恶和污秽而臭名昭著,即使在同类中也被视为极端恶劣的存在。他因为对被遗忘者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而被判处死刑。这只卑鄙的野兽为巫妖王的军队偷盗了大量的财物。据报道,最后一次有人目击到蛆眼作恶是在布瑞尔镇北边的加伦鬼屋。
布瑞尔镇宣布,对于勇敢者完成这项任务并执行判决的人将提供丰厚的奖金。任务完成后,勇者需要将蛆眼的爪子交给执行官塞加德。这份通缉令中强调,只有弱者才会有怜悯之心。
辰良仔细阅读通缉令,同时留意到通缉令中列出的奖励品。他看到其中的黄铜鳞甲短裤,心生一计,认为将其转手出售应该能获得丰厚的收益。决定先去加伦鬼屋找一找蛆眼,以完成第一次击杀任务。
辰良转过头,注意到一位亡灵卫兵也在注视着他。亡灵卫兵自我介绍道,他是伯吉斯,并与辰良握手问好。伯吉斯表示,执行官塞加德告诉他关于辰良最近与血色十字军的冲突,提瑞斯法林地到处都是这帮讨厌的家伙。
伯吉斯继续解释道,黑暗女王的手下瓦里玛萨斯大人计划将艾泽拉斯大陆上的人类视为渣滓和垃圾,并试图将他们彻底清除。但目前情况是,人类中最棘手的一群家伙——血色十字军已经进入了提瑞斯法林地,我们必须面对他们的挑衅。
辰良询问伯吉斯是否有需要他提供帮助的地方。伯吉斯回答说他真想亲自去对付血色十字军,然后提出一个请求:希望辰良能够前往,为了证明对黑暗女王和瓦里玛萨斯大人的忠诚,他需要辰良带回1枚血色十字军徽记之戒。
辰良思考了一下,决定接受这个任务,他对伯吉斯说:“好的,我会去给这群该死的血色十字军一点颜色瞧瞧。请放心,我会尽力完成任务,为黑暗女王陛下和瓦里玛萨斯大人效劳。”
辰良为了战斗前的装备,心生一丝担忧,他掀开背包,希望里面能够准备充足的物品。然而,当他打开背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里面竟然装满了许许多多的南瓜!辰良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魔法背包不会导致食物变质,否则这么多南瓜坏在背包里可就麻烦了。
辰良翻找着任务条,终于找到了关于这些南瓜的说明。原来,这些南瓜是要送给乔汉的。他感到释然,因为他知道这些南瓜不会白白浪费,因为他现在就在布瑞尔。
辰良来到药剂师乔汉的家,轻声敲响门并礼貌地问候道。他解释了自己前来的原因,说明任务的来由。乔汉欣喜地回答说:“年轻的法师,你完成得很好。你已经证明了你对黑暗女主陛下的军队来说具有重要意义。”
乔汉看着眼前的南瓜,表示这个南瓜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表面没有显露出任何特殊之处。他解释道,如果我们想要阻止阿尔萨斯的军队继续向北方推进,并且遏制人类势力在南方的威胁,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作为亡灵的优势。
乔汉指出,只要稍微耍一些小把戏,一个普通的南瓜就可以让任何人成为黑暗女王的出色探子。他骄傲地介绍了自己最新培育的这种特殊南瓜,它具备这种潜能。
乔汉接着告诉辰良,目前据说血色十字军的一名狂热者已经被俘虏,被关在恐惧之末旅店的某个房间里。乔汉提议将这个特殊南瓜带去给那个蠢货狂热者,让他食用。他们想要观察这个南瓜的效果,看看是否能够对狂热者产生影响。
辰良小心翼翼地转身,准备离开乔汉的家。就在这时,乔汉突然又开口了。他表示还有一个任务能够拜托给辰良吗?辰良答应了下来,表示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乔汉继续解释说,希尔瓦娜斯大人最近交给了皇家药剂师协会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黑暗女王相信他们的知识和新发明的魔法将成为她击败阿尔萨斯的有力武器。她要求他们研制出一种新型瘟疫,这种瘟疫要比之前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出现的任何一种疾病都要更加强大,能够彻底摧毁阿尔萨斯和他的天灾军团。
乔汉解释道,他的研究结果表明,野兽的血液可能是一种重要的药引物。他请求辰良带回五瓶黑暗犬的血液,以便他能够验证自己的理论。乔汉向辰良详细描述了黑暗犬的外貌,以便他能够快速完成这个任务。
辰良感谢乔汉的详细指示,并接过了任务条和南瓜。他离开乔汉的家前往旅店。
辰良来到旅店后,他走到柜台前询问老板是否有一名血色十字军的狂热者被俘虏,并且在旅店内的哪个房间。他解释说,乔汉让他给那个狂热者吃一个南瓜。旅店老板芮妮听到辰良的问题后,笑着回答说:他肯定不在楼上的房间里。我后面你可以进去,然后左转去地下室,那里有人看守着他。
辰良向芮妮表示感谢,然后按照她的指示前往地下室。
辰良慎重地走进地下室,看到了两名卫兵守卫着囚禁的血色十字军狂热者。他微微点了下头,小声地向卫兵们解释说这是药剂师乔汉送来的东西,并表示想试试效果。两位卫兵立刻明白了辰良的意图,他们同意将这个东西交给其中一名俘虏。
辰良冷静地走向其中一名俘虏,俘虏大声喊道:“离我远点!你们这群愚蠢而邪恶的东西!愿圣光保佑我!我们伟大的血色十字军一定会把你们这群垃圾清出艾泽拉斯!”他充满憎恨的目光紧盯着辰良和卫兵们。
然而,当这名俘虏看到辰良手里端着的南瓜时,他的语气突然发生了变化,他犹豫地说道:“哦,等等。那是要给我吃的东西吗?我真的好饿好饿…”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对食物的渴望。
辰良把乔汉给他的南瓜递给俘虏,希望这个南瓜能起到预期的效果。他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俘虏的反应,期待着看到这个小小南瓜的神奇效果。
俘虏边吃边说:“圣光保佑!总算有得吃了!这南瓜可真甜··”
俘虏正在继续说着话时,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身体痉挛起来,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一股强烈的恶臭弥漫开来,仿佛有腐烂的气味充斥在房间里。俘虏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狂乱,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他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仿佛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随着痛苦的加剧,他失去了平衡,最终倒在了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身体迅速腐烂着,肌肉和皮肤开始腐烂变质。
在他即将丧命之前,他艰难地发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我的头脑我的血肉我是在腐烂!”这些断断续续的语言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凄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最终,俘虏停止了呼吸,他的生命彻底消失了。
辰良目睹着这一幕,内心被深深地震撼和悲伤所笼罩,他的表情也随之扭曲了起来。他感受到了俘虏遭受的极度痛苦和绝望,这种残忍的变化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此时,一位名叫罗亚恩的亡灵卫兵靠近辰良,他察觉到辰良的内心波动。罗亚恩理解辰良的感受,并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和启示。
罗亚恩以平静的声音对辰良说道:“你不必过于自责和难过,对你来说,这确实是一场难以忍受的景象。然而,你是否曾想过,我们作为被遗忘者,我们的亲人也曾经承受血色十字军的各种实验和残酷虐待。”
他继续补充道:“尽管这个情景令人痛心,但请记住,这只是冰山一角。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可能只是那些亲人们遭受的一小部分罪行。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这已经算是相对温和的待遇了。”
辰良沉重地迈出地下室,心中还残留着刚刚所见的恐怖景象。在他离开的时候,罗亚恩轻声说出了一句话:“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仅此而已。”
辰良对于罗亚恩如此淡定接受这一切感到好奇,他意识到性别并不是在战场上区分战士的标准。在这个残酷而无情的世界中,每个人都要面对生存的压力,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
辰良认同了罗亚恩的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情感和性别等个人差异变得相对无关紧要,每个人都只是一个战士,为了生存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