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花看了美男一眼,对方的压强很大,就只能低头老老实实说了。
“大英雄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今天的事情吧,更不想让官府知道。所以小女子就不敢惊动别人,怕……”
“怕我会报复你”宁卓远目光一冷,“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让外人发现今日的事情。”
杨春花咽了口水,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这里离京城只有半日的路程,大英雄又骑着马,很快就能到京城,那些人也追不上你。可你偏偏在茶馆喝茶等他们。明显就是不让他们进城,让别人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
宁卓远眉头微微一皱,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女子。
她居然看出来了。的确自己不能把事情带到京城去。刚刚才处理好那些人。
仔细看这个女子,她头低得很低,手紧紧握成拳头十分紧张。可没有通常女子面临危险时抖如筛糠的模样。
自己的每一个问题,她都反应很快。会观察会思考,脑子不错。
再想到她前面逃跑的样子
这个女子真的与众不同。有意思!
“杨姑娘,在下有要事,所以迫不得已在此惊扰了你。”
杨春花一听对方这么客气的口吻,立刻抬起了头。
当看到对方手中的东西,更是眼睛发亮。
那是一锭白银,足足有十两。
自己在茶馆辛苦一年都未必能赚到。
“大英雄客气了。”杨春花嘴角已经开始上扬了,语气也是温柔的。
“既然在下让姑娘的茶馆蒙受了损失,自当赔偿,这一锭银子就当在下的赔礼。”
宁卓远将银子往前一递。
银子,十两银子。早知道这样,你就尽管砸好了。
杨春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笑道:“公子真是客气了。”就乐颠颠地爬过去伸双手接。
手刚触到银子,对方一把就扣住了自己的手腕一扯。
杨春花整个人就被拉了过去,扑倒在美男身上。
宁卓远将杨春花身子一翻,将她手腕扣住往身后一拉。
“啊”杨春花手被扭痛了,忍不住张嘴叫出了声。
“啪”一个东西塞进了的嘴里。
杨春花刚想用舌头顶出去。被对方将下巴一抬封住了口。脖子被人用力一捋,嘴巴里的东西就咽下去了。
做完这一切,宁卓远就放开了杨春花。
杨春花手脚并用跌跌撞撞爬开,一直爬到对面的角落,缩在墙角,哆哆嗦嗦指着对面的男子。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宁卓远微微一笑:“杨姑娘认为吃得是什么?”
此刻美男的微笑在杨春花看来,就是死神的镰刀,一点都不可爱。
将自己看过的小说情节快速过一遍后,杨春花脸色大变。
“你给我吃的是春药!”
“咳咳……”宁卓远人生第一次失算。
春药!妙龄少女脱口而出说自己给她吃春药!怎么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宁卓远咳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把话说清楚:“在下给姑娘吃得是毒药。毒药。”再三强调。
接着,宁卓远人生第一次见识到女子的穷凶极恶。
杨春花像一头炸了毛的猫,直直冲了过来。一头扎到自己的怀里,双手撕扯着衣服,巴不得瞬间将自己扒光。
宁卓远是想不到有女子会如此不要脸,一时没有防范,就让杨春花扯到了衣物。
连忙将杨春花双手抓住,将她控制在自己身子下面:“你干嘛?”
“解药,给我解药!”
杨春花不停挣扎,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个药现在不会死人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帮在下把事情办了,在下自然会把解药给你。”
一句话就如同定身咒。
杨春花不动了,一双秋水明眸瞬间泛起水波:“真的,真的给我解药。”
宁卓远又要咳嗽了,这个女子翻脸实在太快了。
一下子从呲牙咧嘴的母老虎变成温柔似水的小白兔。
“自然,在下言而有信。”
杨春花温顺地点点头:“我会听公子的安排的。”
这时候,宁卓远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不雅。
自己双腿压着杨春花的腿,双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着,脸的距离不超过半尺。
但凡有一个人进来看到,都会认为自己在强暴对方。
宁卓远连忙松手,起身往后一撤靠在了墙上。
杨春花也起身整理了一下,抬头问道:“公子让小女子做什么?”
宁卓远用手将腰带一扯,外面的长袍就松开了。
杨春花瞪大了眼睛。美男脱衣,自己有眼福了。
“在下受伤了,烦请姑娘照顾几天,等伤势好了自然就会给姑娘解药。”
听到这句话,杨春花才把垂涎的目光往下移动。美男子腰间里衣已经渗出血迹。
原来那里受伤了,鲜血已经渗出了布条,染红了衣服。
杨春花才明白,怪不得男子一直都靠坐在墙边,还骗自己过去。
原来是受了伤。
“我去给你找大夫。”杨春花说着就要起身。
“不必了,在下有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姑娘给在下找个地方养好伤即可。”
杨春花这一下可伤脑筋了。
自己一个女子要藏起一个大男人,还要藏好几天不能被人发现。这实在有些难度。
想了半天,杨春花说道:“既然不能让别人知晓,小女子只能将公子安排在茶馆后面的小库房里。请公子莫要见怪。”
毕竟是自己胁迫对方,宁卓远拱手道谢:“如此就很好了,请姑娘一定要保密。在下姓宁。”
杨春花一撇嘴,自己才不在意是否知道对方姓名,对方八成也是胡诌的。只求尽快将事情了了。
“宁公子先休息一下,小女子去后面收拾一下。”
杨春花来到茶馆后面,那里有一个沿着山壁搭建小木屋,极其简陋。平时就是放一些不用的东西。免得搬来搬去麻烦。
接下来杨春花就开始重体力劳动。
宁公子是伤员,不好劳动他老人家,就只能自己吃苦了。
宁卓远靠坐着墙角静静看着。
杨春花进进出出,咬着牙将损毁的桌子椅子拖到角落。又是搬东西,又是擦洗。脸色是很难看的。
可是一旦发现自己在看她,杨春花就立刻扬起笑脸,态度是和煦得不得了。
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
宁卓远发现光看着杨春花不断变化的脸,自己就很想笑,几乎忘记了腰间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