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快多了,没多久饭和菜就都准备好了。
当狄尔尼把饭餐端上桌时,阿斯托斯夫不得不承认狄尔尼的做饭天赋了。
他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桌子有些低,他们只能弯下腰吃饭。
程裴铭会做饭,这事他从小学就开始做了,一开始还只会一些简单的菜,后来则是跟着父母学做了很多菜。
虽然桌上只有两道菜,但阿斯托斯夫却吃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说,你的手艺挺不错的。”他称赞狄尔尼。
狄尔尼吃的不多,他只给自己盛了半碗米饭,他放下筷子,说道:
“我还买了不少菜,所以以后的饭都可以在事务所吃。”
阿斯托斯夫看了眼他已经吃完的饭碗,和并未打算再盛饭的狄尔尼,只是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阿斯托斯夫主动要求把刷碗,但狄尔尼跟着一起来。
“你是在质疑我的生活能力吗?”阿斯托斯夫用海绵擦细致地刷着他的碗。
狄尔尼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不是。
阿斯托斯夫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老板打工。
饭后,狄尔尼继续坐在沙发上休息,阿斯托斯夫也在办公桌前无聊着。
但一条消息打破了这安宁的休息时间。
阿斯托斯夫站起来,急促地狄尔尼说道:
“新的消息到了,他们找到盗贼了。”
狄尔尼也急忙站起来,两人匆忙下楼。
车上,狄尔尼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他们发来了照片和她的具体位置,虽然目前她已经逃脱,但她逃不出这片区域。”说着,阿斯托斯夫递上自己的手机。
狄尔尼接过来,屏幕上显示出一名颇为成熟的女性。她留着橙色长发,有着蓝色的瞳孔,身上穿着棕色毛绒大衣,身上挎着一个款式精美的包。
照上的她正回头看,脸上有一丝慌乱的神色,似乎注意到拍照的人,即使隔了一定距离,她的脸还是清清楚楚地被拍下来。
程裴铭感叹到科技的强大,不论是公司内的摄像头,还是这副照片,清晰度都是他所在的世界完全不能比的。
车开到那条街,两人下了车,阿斯托斯夫一如既往拿出车上的剑,狄尔尼则站在原地,观察四周。
见阿斯托斯夫准备好,狄尔尼问道:
“现在我们要怎么找她?”
“公司的员工正在不停地追她,这里会实时更新她的大致位置。”他拿出手机,地图上的小点正不断移动着。
“我知道了,现在就走吧。”狄尔尼说。
这是一片居民区,不过因为这个事件,在街上散步的行人都少了很多。
现在正值正午,两人在街上卖力奔跑,追逐着地图上的小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到了这位“女飞贼”的真容。
即使身着厚重的衣服和包,她的身手依然矫捷,因为她如同一只鸟,飞跃在一层层楼顶上。
程裴铭惊讶于这反常识的事情,一个普通人如何在八九层的高楼上穿梭自如?
阿斯托斯夫当然也看到了,他抿紧唇,步子也快了,逐渐把狄尔尼甩在身后。
程裴铭想:“我一生唯一的一点运动天赋都用在这里了,你们一个两个怎么跑这么快的?”
阿斯托斯夫只用鼻子呼吸,他没有特别用力吸气,但氧气却足够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奔跑。
狄尔尼的体力明显有些不足,他只能大口喘气,腿脚因为酸痛,每一次落地都是煎熬。
他忍不住在心里呼救: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跑得快一些?”
“你或许可以试试主观倒错?”c4好像也正忍受着这样的煎熬,他说话时都在喘气。
“什么?”程裴铭并不理解如何去做。
“我的意思是,你想象一个东西,一个你内心最熟悉的东西,凭你的第一感觉去变出来!”c4已经声嘶力竭了,说这话的时候程裴铭还在跑。
他突然停住了,阿斯托斯夫已经窜出去百米远了。
这真是##非人的速度,他在心里暗自骂道。
程裴铭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他平复自己的感受,在脑海里想象那一个东西。
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在他身体里,温暖又舒适,从他的脚到身体,都深刻地感受到这种感觉。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声音好像在和他对话,但程裴铭没有理会,他只是沉默。
再次睁眼,一支画笔出现在他眼前,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最常用的那一支貂毛油画笔。
似乎是有什么引导着他的身体,他举起手,用这支笔在面前竖直画下。
一道蓝色的痕迹随着他的笔触出现在眼前。它仿佛是平面,但仔细一看,却是有坡度的,仿佛是被暂停在空中的泼出的油墨,很细长,有三米多高。
狄尔尼再次走了一步,这油墨好像是有什么力量,脚步不自觉踩上了它,接着整个身体都随着它上升。
狄尔尼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惊奇,他已经登上了油墨的顶端,往下一看,不少人在远处盯着他。
太尴尬了,他想。
但心一横,要面子不如赚钱,何况这也不是什么社死的事。
他再次抬起画笔,这次直接画出了一道通向左边房子房顶的油墨。
他踩着它,不需要怎么用力,及时坡度很大,也很轻松的滑了上去。
踩在房顶,他眺望着“女飞贼”的位置,她还是在很高的房顶上跳跃,身后则跟着很多无人机,似乎还有几个向她射出几张网。
“这就是你的能力,好好用吧。”c4在他心里说道。
狄尔尼本想直接画出一道通向那边的道路,但笔墨似乎并到不了那里,于是他用这支笔在一个个房顶上画出桥梁,凭借着在油墨上可以快速移动的能力快速地接近她。
这里有很多条街,他在街道上乘着画出的油墨,很快就看到了在前面的阿斯托斯夫。
他也发现,使用能力时必须要先想象出油墨的样子,才能真正画出来。
他在越过一道很长的街时,回望过去的路,很多油墨已经消失了。
看来油墨不会持续很久。程裴铭在心里记下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