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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帮主角成神
    两人日夜兼程,时不时地蹭商队的马车或者农家的牛车,第三天中午时分就抵达了松果山下的小镇。

    找了家客栈安顿后,佚名就要拉着雍杰去街上逛逛。雍杰不愿意:“名哥,我们还是立刻去找乌韭草吧。”

    “你不懂。乌韭草生长在山沟阴暗处,而且是独株,不好找。但是常年在山上打猎的人偶尔碰到,摘了拿来当草药卖。我们去逛逛,搞不好正好有人卖,就省的我们自己花几天去山里瞎找了。”

    雍杰点点头,此话非常有理。

    两人先是去了镇上的药草店,又造访了几家给人看病的斋堂,都没有寻得乌韭草。于是决定去农户集市碰碰运气。

    农户集市是佐山城主近几年大力推广的一个经世政策,旨在为平民提供一个可以售卖和交换小货物的正规场所,来提高老百姓的收入。农户和普通小商贩只需提前一两天去管理处登记下自己需要卖出的货物,并交纳很少的管理金,就可以分配到一个摊位。

    农户集市一经推出就广受欢迎,甚至成了一些小村小镇节假日的聚集地。有时候富人也喜欢去农户集市逛一逛,搞不好还能淘到一些新奇有趣的小玩意或者手工制品。

    松果山距离佐山城不算太远,这里的小镇也是中等大小,所以附近的农夫猎户都会来这里的农户集市来卖一卖家里鸡下的蛋,婆娘做的女红,在山上打的猎物,或者山里挖出的稀奇物件。

    雍杰和佚名转了一圈,看到了很多松果山的土特产,但是都未寻得乌韭草。两人正打算放弃寻找,回客栈商议明天上山之事时,忽然看到一位正在摆摊卖野货的猎户,正百无聊赖地正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不知名的草药,打算放进钵里捣碎。佚名连忙制止,问道:“这位大哥,你手上拿的这一株可是乌韭草?”

    猎户咧嘴一笑说:“这位爷识货。这确是乌韭草。我前日上山猎鹿的时候摘的。”

    “请问你这棵草怎么卖?”

    猎户摇摇头:“这个不卖呢。以往我会送去斋堂卖掉。这草研碎了可是很好的治烧伤的药呢。可是我今早烧火的时候不慎伤了胳膊,所以这次得留着给我自己用呢。”

    “你不需要这个草,白送给我。”佚名认真地看着猎户说。

    “好咧大爷,这草你拿去吧。”猎户笑着就递过了乌韭。

    一想到省了几天山上的劳累之苦,佚名笑嘻嘻伸手地就要接过来,却忽地被雍杰一把拍了下去。

    佚名懵了一下,略带怒气地问道:“你干什么?”

    雍杰面色严肃,回道:“名哥,不妥,这不对。”

    “什么对不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下次再给自己找一棵就完了。”

    “名哥,小门小户本就生存不易,我们不能这么占人家的便宜。”

    佚名冷笑一声回道:“哎呦,这会正义感出来了。之前跟着我在客栈占便宜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吃几口。”

    雍杰被呛地脸色发白。

    佚名一把接过乌韭草,转身就走。离开的时候,还听见背后的雍杰在问猎户乌韭草一般卖钱多少。

    佚名不做理会,径直回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佚名照样点了一桌的菜大快朵颐,抬眼却瞅见雍杰竟从客栈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憔悴的雍杰默默地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佚名本不想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没好气地问:“你不吃么?”

    雍杰摇摇头说:“吃过了。”

    “你昨晚没回客栈?”

    “嗯。”

    佚名好奇地问:“你去哪了?”

    “我身上银两不够,就去张猎户家帮他们干了一晚上的活。”

    “噗!”佚名刚喝进嘴的粥都给喷了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

    雍杰沉默不语。

    “你给人家干什么活了?”

    “帮他们把柴火劈完了,两个水缸的水装满了,衣服洗了。趁天没亮又去山脚打了两只兔子。张大哥一家人很好,留了我吃了早饭,我这才回来的。”

    “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就一根草而已,你有必要这么较真么?”

    雍杰默然不语了一会,抬头看着佚名说:“名哥,你昨天教训的对。等我们回了佐山城,我就还你这一路的伙食钱。”

    佚名愤愤地骂了一句:“脑子有大病。”起身就要走,又回头丢下一句:“半个小时后我们上山捉鸟。”雍杰看名哥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多言语,乖乖地点点头。

    佚名手上拿着装着乌韭草的布袋走在前面,雍杰默默地跟在后面。来时路上说说笑笑的场景不复存在。两个人各有心事,一路不语。

    雍杰从很小就习惯了一切靠自己,为了不被看不起,从来不会占别人一针一线的便宜。看似自尊自爱的倔强外壳下面,其实包裹着一颗极度自卑的心。

    他此刻对佚名的感觉非常复杂。一方面,他对佚名的救命之恩是万分感激的。非亲非故,无缘无故,佚名就行走百里帮忙找解药,可是他自己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而另一方面,虽然佚名的出现,包括他神奇的能力,都是一个迷;但是雍杰相信名哥是毫无害他之心的,然而,名哥滥用“有求必应术”确实有触及到雍杰的道德底线。

    雍杰跟在佚名后面,几次想主动搭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虽然名哥的手段有待商榷,可其实都是为了自己。他既觉得自己好像做了正确的事情,可是又觉得对不起名哥,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融合成了对名哥的羞愧抱歉之意。

    雍杰再三鼓起勇气,甚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情,终于,他出声问道:“那个,名哥,我们应该去哪里找母赤琢鸟的好?”

    前方的人还是沉默不语。正当雍杰沮丧地以为名哥再也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佚名却出声道:“母赤琢鸟喜欢把窝建在山西边的最高处。”

    雍杰喜不自胜,赶紧追问道:“那你是否已经知道了松果山的西边最高处在哪里?”

    “嗯。”

    “那名哥,我们大概多久能到呢?”

    “两个小时。”

    “名哥,你手上的草重不重呀?不然我来拿吧。”

    “。。。。。。”

    “名哥,你说这松果山,怎么一颗松果树都没看不到呢?

    “。。。。。。”

    “名哥。。。”雍杰趁机走到佚名跟前,又开启了自己叽叽喳喳的吵闹功能,就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佚名还是沉着脸。一路走到松果山西边一个巨大的岩石下面。岩石非常光滑,普通人是无法攀登上去的。佚名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地方开始布置陷阱。雍杰屁颠屁颠地打着下手。

    陷阱布置好了后,佚名小心翼翼地把乌韭草放在上面,回头找了个灌木丛后面躲了起来。

    雍杰紧挨着佚名也蹲了下来。

    “名。。。”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母鸟下来吃草就好。”

    “那。。。”

    “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我。。。”

    “你安静等着就好。”

    雍杰要说的每句话都被佚名截了胡。显然名哥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并无心情继续交谈。

    雍杰叹了口气,窝到了一边。

    两个人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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