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交战地点在郊外再加上天色已晚,松哥打算先随便找个旅馆过一夜,明天再启程往城里赶。
“松哥,今天谢谢你们了。”
松哥一抹吃的满是油光的嘴,笑呵呵的说:
“别这样说,赵先生派我们来救你,结果差点栽在那,我抱歉都来不及呢。”
项向笑了笑没说话,低头嗦了一口面。
松哥又问:
“你这是招惹到谁了?竟然能请到老松柏,落花跟小刀青这三位隐世高手。”
项向想了想没把曹阳供出来,他担心松哥把曹阳报告给赵先生后,赵先生会把绛儿连带着解决掉。项向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还是自己解开误会比较好。
于是项向岔开话题,问道:
“他们都很厉害吗?”
项向没跟他们交手,那个落花的暗器飞镖玩的确实厉害,小刀青的刀法也很强悍,不过项向还是感觉不如石泉的八极拳狠。
松哥想了想,说道:
“这么说吧,那个石泉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厉害?”
项向点了点头。
松哥继续说道:
“不过那个石泉很那三人相比,就像一个普通校尉跟大将军的区别,你看老松柏一句话石泉就算万般不愿也得立马过去。”
项向有些惊讶,难以想象他就算有万物钟的加持能在小刀青手底下活多久,毕竟石泉打的是拳,而小刀青玩的可是刀啊,而且杀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吃饱喝足后,项向洗了个澡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就去独自一人在半夜去旅馆周围闲逛吹风。
旅馆建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里,周围只有零星几家农户,开在这就是专门给过路的大车司机歇脚用的。看着黑漆漆的树林,项向的思绪飘向了远方。几年前,项向还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学生,每天过着毫无变化的日子,仿佛一生可以一眼望到头。可是一个女孩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她仿佛一朵浮云,项向天真的以为抱住了她,结果一刹那她就烟消云散了。项向还得到了传说中的神器万物钟,同时他也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在彻底绝望之际,赵先生找上了门,他鼓励项向好好生活,给项向提供各种便利,还跟项向说我爸妈还活着,给了项向希望,可是,这真的是项向想要的人生吗?项向陷入了沉思。
夜风从山涧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不时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从树林里传出来。
项向被吵的有些头疼,说了一句:
“闭嘴。”
动物的叫声真的停了下来,望着万籁俱寂的树林,项向的蜘蛛感应告诉他有危险正在接近,项向倒退了几步,突然树林的树木震动了起来,项向见状立马回头拼命往旅馆狂奔,可他没跑几步,他的头顶就出现了一个黑影,项向抬头望去,居然是小刀青杀回来了!
小刀青双腿绞住项向的脖子,一个反身就给项向撂倒在地。项向立马启动万物钟,双手拽开小刀青的腿,爬起来就继续往旅馆跑,项向知道自己不是小刀青的对手,所以直接选择避而不战,找到松哥有赵先生的威慑小刀青应该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是项向还是低估了小刀青,小刀青不光刀法一绝,轻功也是一流。他就跟掠地飞行一样,不一会就追上了离旅馆近在咫尺的项向。项向刚要喊,就被小刀青快到模糊的鞭腿正中面门,而项向直接被踢飞重重的摔在地上。项向假设过万一跟小刀青交手,他的猜测是跟小刀青三七开,没想到是直接被单方面碾压,一九开都算不上。
小刀青斜眼看着趴在地上的项向,一个轻掠到他面前,用腰间拔出了刀,项向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小刀青只是冲项向的头重重来了一刀柄,头部遭到重击的项向瞬间就陷入了昏迷。恍惚间,项向只是感觉被小刀青背在身上,进入了树林深处。
微冷的山风把项向冻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树底下,而小刀青在不远处闭目养神。见有机可乘,想趁机溜走,可是他刚悄悄站起身来,小刀青就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跑吧,如果被我抓住就不一定是完整的你了。”
一听此话项向的额头冒出了一道冷汗,连忙笑着说:
“不跑了青哥,不跑了。”
小刀青见项向醒来,也站起来走到项向面前盯着他,项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小刀青可能是看出了项向的想法,冷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放心吧,不是我主动来抓你的。”
“是曹阳吗?”
项向试探性的问道。
小刀青回答道:
“白天那次是,不过晚上我独自来是受另一个人的委托。”
“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见刀小青跟我打哑迷项向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趣,只好跟小刀青继续往前赶。在路上小刀青疑惑的问:
“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现在怎么这么虚了?”
项向尴尬的笑了笑没作答。
小刀青又自言自语道:
“这么虚也好,省的跟我争。”
项向有些不解,但感觉小刀青说这句话时掺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出于谨慎项向也没追问。
从凌晨赶到天亮,小刀青终于带着拖后腿的项向到了公路边,搭乘了一辆客车开往城区。
而此时的旅馆已经炸成了一锅粥,松哥被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的赵先生一顿臭骂,松哥也表示如果没能把项向安全的带回去就以死谢罪。
“唉,向向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看来得找人专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