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情的对战”的时候,水月本体却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训练场中心,出现在边缘的长椅上。
水月的表情异常专注,双眼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甚至连写轮眼都打开了。
突然,水月双手飞快的结印,嘴巴一撅,霎时间,一条拇指粗的火焰从他口中喷出。
火焰在他的控制下,像一条灵活的蛇似的,迅速紧紧的缠绕住目标。
不一会儿,水月关上了写轮眼,满意的提起手中已经沸腾的水壶,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水月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杯,一边看着夏目被打,一边惬意的抿了一口。
身为宇智波远近闻名的茶道大师,他在封印卷轴里放一套茶具和水壶,很正常吧。
就在水月快乐的享受着摸鱼时光的时候,只见他突然眉头皱了皱。
当他转过头时,双眼已经变得猩红,三枚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的瞳孔边不停的旋转着。
映入水月眼中的是一张看着眼熟的中年面孔,就在水月思索之际,那人的一句话就让他恍然大悟。
“水月前辈,好久不见。”
猿飞日斩换了身平常的装束,自然而然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脸上含笑的跟他打招呼。
“原来是你啊,猴子。”
水月板着脸,回头自顾自的继续喝着茶,看起来并不欢迎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到来。
他这一声猴子,倒是让猿飞日斩有些恍若隔世,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记忆。
自初代目和二代目逝世,漩涡水户隐居后,他已经许多年没听到过自己的小名了。
“水月前辈,多年没见,你也老了啊。”
猿飞日斩看着他脸上爬满的皱纹,感慨的说道。
时至今日,当年意气风发的强者们战死的战死,剩下的也开始走向人生的终点了。
“你不会以为你自己多年轻吧。”
出勿意料的水月根本不跟他玩回忆过去,他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就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猿飞日斩被他说得顿时语塞,但转而又摇头失笑,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是晚辈,而且水月即是好友宇智波镜的叔叔,又是木叶建村时期的元老。
而且他这性格本来就这样,就连当年自己的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水月都敢骂。
而扉间也没有深究,只是打了他一顿后就息事宁人了。
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木叶成立前,水月在战场上就是对标扉间的,算是接替了宇智波泉奈死后的地位。
虽然一般是水月‘落下风’(指被暴打,但从他多次在千手扉间手中活下来来看,水月的实力仅在斑之下。
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死’后,水月和扉间分别成为了各自家族的族长。
因此,面对身份如此复杂的水月,猿飞日斩的容忍度也是相当之高。
说到底也是故人难得来访,水月还是给他倒了杯热茶,然后提出心中的疑问。
“对了,你不在村子里当你的火影,跑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干嘛。”
猿飞日斩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他发现这茶竟然比起他自己珍藏的茶也毫不逊色。
而对于水月的疑问,猿飞日斩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正在被影水月吊打的夏目身上。
水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瞬间明了,冷笑着嘲讽道,
“原来是为了夏目小子来的,怎么,怕我杀了这小子?”
猿飞日斩当然不至于这么想,面对水月的嘲讽,他轻笑着说,
“不至于不至于,当年名震忍界的宇智波水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有些天赋的平民孩子出手。”
面对他的恭维,水月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诧异,
“你不会不知道夏目小子的身份吧?”
猿飞日斩闻言顿时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的说什么,夏目泷不就是普通的平民孤儿吗?
见他不似伪装的茫然神情,水月忍不住大笑出声,心情瞬间大好。
“千手扉间,你是真的失败啊,连你自己最看重的弟子都不知道唯一的后代是谁。”水月开心之余,也不忘了在心里对扉间一顿诋毁。
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猿飞日斩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好奇,继续看向训练场中的两人。
这一看,猿飞日斩的眉头就拧成一团。
场中,满头大汗的夏目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影水月,时刻注意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夏目单手紧握刀柄警惕,他的左手臂上赫然有一道狭长的刀痕,不断渗出的血顺着不自然垂落的手滴落在地上。
虽然夏目已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但在影水月不断的攻击下,他还是不断的被抓住破绽。
拳、脚、肘、膝、刀,影水月无所不用其极,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疯狂的暴打夏目。
刚才更是一刀划伤他的左手,这还没完,他还顺势伸手卸了夏目的左臂,将他的左手暂时废了。
面对他这样接连不断的攻击,夏目心中逐渐明白。
“那老家伙指定早就知道我千手一族的了。”夏目在笃定的想着。
不怪夏目能猜到,水月是真的把他往死里打啊,根本没想过夏目明天还能不能动弹。
最主要的是,因为继承了千手的特殊体质,夏目每次被打趴下后,只要休息一会就又生龙活虎的起来挨打。
而影水月对他这种情况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
这样想来,实战确实最适合他这种小强体质的人,就是伤能快速恢复,但痛也是实实在在的。
在夏目警惕的目光下,影水月收起刀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夏目的左手一拉一推。
夏目晃了晃左手,发现手臂已经被接上了,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
水月又伸手把他自己的左手拉脱臼了,然后单手又接好了。
夏目见他这神仙操作,双眼呆呆的盯着他,“你干嘛?”
“按我刚才的做法重复一次。”影水月不跟他废话,只是将夏目的左手重新拉脱臼,然后示意道。
夏目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这是想教自己如何自己正骨,别说,这要是在战场上,可是相当实用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