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晨猛地瞪大眼睛,保持着后仰的姿势,腰部悬空,后背紧紧地贴着瑜伽垫。
好可怕的梦,温夜晨隐约之中记得,自己做出了后仰的动作。
大口大口喘息后才发现,全身上下或多或少都有汗水沁出,胸肌的夹缝处最多。
只觉心跳狂蹦,像是刚体侧完一千米长跑那般。
温夜晨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擦拭了一番。
“你没事吧?要不要吃溜溜梅?”
温夜晨扭头,看到正用手撑着自己起身,倚在床头对自己说话的红沫。
“没事,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人要砍我,可我也不是渣渣辉啊。”
“噗嗤。”
红沫本能的笑出神来,可笑到一半,脸又垮了下去。
黑暗中,红沫的表情变化,没有被温夜晨察觉,温夜晨也只觉,是红沫打了个鼻响。
“我去冲一下。”
温夜晨从被子里钻出来,走向浴室。
进去后走了出来,冲着漆黑一片的床纠正:
“是冲洗一下,对,是冲洗一下。”
男生洗澡的时间都不会很长,温夜晨没多久就出来了。
换做平时,红沫一定会因为在朦胧中看到搓揉着头发,漏着胸肌,穿着睡袍的异性而心动,今天虽然也有,但并不多。
见红沫仍倚着,温夜晨问道:
“吵到你了吧?”
“没有,这本就是你家,没有什么吵到不吵到的。”
意料之中的体恤和有礼貌。
“对了,你怎么醒着,是认床,睡不好吗?”
温夜晨起身的时候有看过时间,是凌晨四点多,按理来说,正是睡得最熟,最深的时间。
“我也才刚醒不久,不是认床的原因,我没有认床的习惯。”
“刚醒不久?”
“嗯,我一醒就发现你大喘着粗气,如果你没说你做了噩梦,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体疾病来着。如果你死在家中,警察一定会把我定成犯罪嫌疑人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避讳,想到什么就往外说,温夜晨在心里吐槽,嘴上倒暖男的很:
“现在时间还早,继续睡吧,养足精神,才有精力办想办的事情。”
“好。”
温夜晨躺下,闭上眼睛,大脑却不由的回忆起之前的梦境来。
回忆梦境,是温夜晨从小以来的习惯,为此,他还记录了一本专属自己的奇闻异事,妄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小说家。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温夜晨刚走出那一步,就因为自己蹩脚的文笔,宣告夭折。
妹妹,老头,用餐,还有
温夜晨眉头紧皱,侧了侧身,努力回想那缺失的东西。
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从温夜晨的眼中射出,好巧不巧的射在红沫的被子上,下一秒就穿透了被褥和衣裤,直射在红沫的身上。
红沫打了个冷战,汗毛竖起,裹紧了被子。
这是!
温夜晨有点不敢置信,上一秒,他的眼神直接穿透了被子和红沫的衣裤,居然看到了细腻雪白的山峰!
看到了女孩子的隐私,肯定得对别人负责啊,可我现在没有实力,该怎么办?
“哀”的效果显现了出来。
温夜晨为了逃避,开始寻找理由和借口。
一定是因为近日来欣赏了太多的岛国电影,出现幻觉了。
心里默念三字经安慰自己:人之初,性本鳝。
努力把这牵动荷尔蒙的东西摒除脑海。
稍稍平静以后,温夜晨猛地想起,刚才自己的透视,不就是地脉打通之后的洞察么!
想到这,温夜晨心里还有点小庆幸。
还好眼神没多往下移几十公分,不然真看到不该看的了。
他暂时没有眼睛被44的打算。
仅仅只是几秒,温夜晨便感觉眼睛滚烫,视力都随之下降了许多。
难怪当时冷风用完洞察后,走的如此之慢,感情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看不清了。
温夜晨闭眼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头部,头部的各处穴位中亮着星星点点。
虽然不能详细的记起,梦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身体发生这样变化的,绝对与梦境中的遭遇离不开关系。
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得先想,再冲!
温夜晨心想。
翌日。
“走路别玩手机。”
红沫推着小推车,训斥着刚刚脑袋撞在货架上的温夜晨。
“哦哦,好。”
温夜晨搓揉着脑袋回答道。
他并不是在玩手机,而是在联系王叔。
这些天来,温夜晨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王叔的联系,可王叔就像失踪了一样,怎么了联系不上,连吊炸天也不知道他的消息。
不过吊炸天说,像王叔这样的人,是不会出事的,这才让温夜晨放下心来。
“买个榴莲吧,女孩子大都喜欢吃榴莲的。”
“这个娃娃看上去不错,拿回去晚上放在你旁边。”
“这个叮当猫的支架买着,看着好可爱,可以放手机直播。”
“还有还有,这些化妆品,也都带上,总不能只靠美颜吧,虽然你天生丽质。”
有那么一刻,温夜晨竟也把红沫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只有手上的两个情侣戒指在时刻提醒温夜晨现在的情感状态。
温夜晨感到很奇怪。
昨天见到红沫的时候还没这种感觉,但今天早上醒来之后,莫名其妙的想把红沫当成女朋友。
温夜晨把这种感觉归结为:看到了不该看的,得对人家负责。
所以买了许多东西,对红沫也格外温柔,与前任热恋时,都没有像对待她这般热情。
结账的时候,收营员大妈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温夜晨,购物车的上面,摆放的东西都还算正常,可最底下出现了一样与当前画风很不符的东西:防狼喷雾!
莫不是女生过度索取,让男孩子怕了?
收营员大妈冒出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
怪不得没看到娃娃嗝屁袋,原来是打算用防狼喷雾抵挡,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刚才那个收营员大妈怎么回事,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嗯,估计是没看过你这么精致漂亮的女孩子。”
“哦哦,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别多想了,去准备一下,晚上还得播呢,忘了昨晚冷风说的,还要再和你pk一场吗?”
“嗯。”
提到冷风,红沫脸上浮现出一抹可察觉的怒色,眉毛向中间皱拢,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