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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毫无人权
    在夜市中奔驰,子华亲身体验到了什么是超越凡间的力量。

    夏国的富豪们,权贵们,纷纷把子女送进元灵学府深造,从来不接触传统学院。

    以前子华或许只是在理论上知道他们那么做的理由,现在他深刻地感觉到他们在追求什么。“单单是奔跑的速度,就已经远超过了汽车的速度。”

    子华能清楚地感觉到元灵玉佩与自己的五脏六腑、全身上下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当他的意念集中在脚上,就会有灵元提供巨大的动力供他驱使。

    “灵元是取之无禁,用之不竭的吗?为什么我体内的灵元储量如此巨大!”子华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元灵品阶属于顶级的天品,更不知道元灵作为一种超凡的力量在拥有正确心法的指导下拥有的无限可能性。

    常人想要获取元灵,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最通识的方法是入学元灵学府,其次则是直接向元灵公司购得元灵,最后则是子华这种,闻所未闻的:自我觉醒。

    子华不知道元灵背后这些复杂的辛密,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与他一直在修炼的中道(中庸之道脱不开关系。

    “《中庸》有言:‘诚者,天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

    “中道作为一种修为境界,精神境界,属于心法的范畴,并且是顶级的心法,乃是我华夏儒家的内圣外王之术。”

    “如此至神至圣的心法本就与天道相接,而灵元作为天道的下属,自然从存在上就被我的心法所压制,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基本上掌握了灵元的用法。”

    随着子华逐渐地习惯灵元的功用,子华已经把改路方式从在地面奔跑改为了空中跳跃,从这一幢高楼跳跃到另一幢高楼之上。

    “《中庸》有言:‘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

    “灵元在体内的运行规律早已被中道阐释得十分透彻,这些基础的功用乃是产生更加复杂变化的基石,随着我对灵元操控的愈加熟练,精神似乎已经能攀附于灵元释放于体外,感知能力更是被强化了百倍、千倍有余。”

    子华内心计算,按照自己的这个速度,最多只需要十分钟,就能抵达目的地。而在这个过程中,宇宙级别的中道心法又与实现外内部力量转换的基础的灵元不断磨合。

    子华相信,哪怕此刻的自己还只是一个才接触灵元不过一个小时的新手,但就战力而言,丝毫不会逊色于那陈超!

    “到了,就快到了,我已经能看到s市最大的夜总会了!”子华从现在开始,全力赶路,只需要几息的功夫,就能跨越千里的距离。

    “可尽管如此,时间距离白天也已经过去了足足四个小时——陈超,我希望你最好没有动桔梗一根汗毛,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从蓝星永远消失!”

    ……

    s市,大西洋夜总会。

    歌舞厅内人声鼎沸,舞女在灯红酒绿的光线下向着观众们尽情地展示着自己。

    走进大门,身前是一条以类似鹅软石的名贵石头铺就的通道,四周是用人造的植物建成的迷雾森林般的幕景。走在这条道路上,音乐与人声的交错从远方传来,使人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此刻,一位身着西装的胖子正嬉皮笑脸,点头哈腰地迎接今晚的大金主、大贵客。他是s市十大富豪之一,陈老的侄孙。

    他的头发染成橙红色,他的耳朵上挂着精致的耳环,他的身材修长,身着价值千万的潮装,他的下巴微微扬着,正向着胖子走来。

    “来了,来了,陈老的侄孙,陈超!”胖子连忙上前卖笑,吩咐手下忙碌起来,自己则是畏于与青年的眼睛对视。

    “他看着我的眼睛就像是我看着一只蚂蚁一样,泰裤辣!”胖子一边因为畏惧而身体颤抖,一边又因为喜悦而忍不住下跪。

    “我太幸运了,第一天上班就获得了接待如此高贵之人的机会!等我今晚忙完了,明天和朋友们一起喝酒,可有吹嘘的资本喽!”胖子的灵魂已经幸福得快要升天。

    陈超眼角的目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墨镜男子,这是他的保镖。这保镖明显是个凡人,看见作为元灵师的陈超投射来的帝王般的眼光,连思考的时间都不敢耽搁,立刻从外面搬进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

    “呜、呜呜……”

    好像听得见,也好像听不见的哭声从皮箱子里面传出来。

    胖子的笑脸变得僵直了,试探性地问道:“超哥,这里面,的,莫非是?”

    另外有一位墨镜男子从陈超的另一侧站了出来,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声音也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胖子主管或许是从未见过如此架势,顿时被吓得遍体生寒,大气不敢喘一口。

    “小胖子,你少管。念你是新来的,放你一马,论平常,你现在已经死了。”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他承认自己是欺软怕硬,喜欢犯贱,也承认对方是超级富豪,权势滔天,但他能随便杀人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哪怕是怕死如胖子,他也鼓起勇气来,头脑虽然很发晕,但他依旧颤抖着喉结,道:“s市的法律,不是不允许,做这种事情吗?你们这么做,不怕被抓起来吗?”

    胖子又道:“我是第一天来上班的新人,我怕我把你们放进去,违反了本店的条例,那样我不但会被开除失去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还会被抓进监狱,成为罪犯,我不想那么做。”

    “那你就去死。”

    这句话,冷得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

    这句话,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背脊生寒,如坠冰窖。

    陈超的话音,超乎众人想象的恐怖,可怕。

    这种可以叫人当场被吓死的声音,真的是一个人类发得出来的吗?

    胖子的瞳孔睁得老大,他只看到眼前亮起一道刺眼的光,随后鲜血就从嘴里狂喷出来。陈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胖子的身前,被金黄色灵元覆盖的拳头直接洞穿了胖子的啤酒肚。

    “这里的狗,都给我出来。”

    陈超杀掉胖子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因为有灵元覆盖身体,所以没有一滴血沾到他的身上。

    陈超亲自发言后,很快,夜总会里的总负责人就带领一干工作人员跑了出来。那总负责人是一位女性,头发是亚麻色的,戴着眼镜,看上去是一位工作干练的凡人。

    “这是什么东西?”

    女性负责人连忙跪在地上,玩命地磕头。

    “超哥对不起,超哥对不起,他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不懂事……”

    嘶啦!!——

    夜总会的歌舞大厅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尖叫声。

    看见这一幕发生的,站在台上的舞女们霎时腿软无力,瘫痪在地。

    陈超的手中,一柄锋锐的灵元凝聚成的光刀,毫不犹豫地顺着女性柔软的颈部划下。随着红色的血液如同喷泉涌出,一颗惊恐的脸滚落在地,全场鸦雀无声,令人恐惧的气氛弥漫全场。

    “我杀你们,就如同屠狗。你们记住,凡人要有接待神的自觉。”陈超自诩为神,自顾自向着常去的包厢走去,那是这里的夜总会最豪华的一间包厢。

    大西洋夜总会本来不是这位女性负责的,本来负责这里的经理是一位精瘦的男性,名叫大伟,只是他被调离了这里,由刚升职的这位女性经理负责接盘。

    这时,尚在某个ktv享受假期的大伟接到上头打来的电话,说s市大西洋夜总会出了事情,立刻从羊毛毯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先打电话安排好陈超那边的服务,然后整理好衣冠,驾着一辆几十万的豪车就向着事发地赶来。

    豪华包间内,陈超的手下打开手提箱,撕开贴在少女嘴上的封条。

    “你叫什么名字?”

    陈超躺在沙发上,用看着蝼蚁的目光俯视着那有着橘色长发的少女。

    少女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睁得通红的眼睛望着那居于上首的陈超,大声喊道:“你杀了我哥哥,我要杀了你!”

    桔梗的小手抓住洗得发淡的上衣下摆,指节十分用力,生怕生怕下一个瞬间就要断掉,娇嫩的肌肤更加掩饰不住因为心情的激荡而愈加张红的血管。

    陈超声音淡然地道:“本少毕竟要通过和你双修来提升自己的功力,因此想要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你既然拒绝,本少也毫无感觉,毕竟像你这样的鼎炉只需要一夜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自动死去。”

    “你想要拿我做鼎炉?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桔梗方才哭得稀烂的小脸忽然变得十分坚毅,哥哥已死,她也不想助纣为虐,苟且偷生,当即就要咬断舌头自尽。

    然而,一只手就像铁钳一般忽然出现在自己脸上,陈超的眼瞳被灵元染成一样的金黄色,他盯着桔梗虽然悲伤,但视死如归的眼睛,手中不由得更加用力了一点。

    桔梗的两耳开始流血,玉白的肌肤和鲜红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陈超阴沉着脸,提醒她道:“我是元灵师,对你们来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你别妄想着在神的眼皮子底下能够有机会自尽。”

    桔梗的眼神只剩下顽强,连悲伤都灭绝了,她是铁了心不会成全陈超。可是,陈超毕竟是元灵师,对付一个凡人,手段有的是,他自然不怕对付不了桔梗。

    只是,当他看见桔梗那令人讨厌的眼神,不由得莫名地怒火中烧。“你这个鼎炉,真是让人想要捏死。如此弱小的东西,竟然敢顶撞神?”

    “放心,一会儿双修的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像杀死你哥哥一样,把你玩弄致死,到时候,我再看看你还能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桔梗的眼睛流下了眼泪,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

    她现在落在陈超的手中,就连自杀也做不到。

    难道,她只能如陈超所愿,成为他的鼎炉后,含屈死去吗?

    她被陈超像是丢玩具一样丢到了沙发上,由于金黄色的灵元入侵身体,她被施加了定身术,她想要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随着陈超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她在心底为自己的无法为哥哥讨要一口气而道歉。

    “蓬!”

    大伟掏出手枪,子弹飞过大西洋夜总会另外一位值班经理的脸庞。

    大伟一把抓住这值班经理的衣领,口水喷满他恐惧的脸上。

    “废物东西,你不知道陈大少来了,要亲自去接待吗?tm的成天只知道在这里装逼吗?拿着你这所谓的值班经理的管事身份作威作福?就不知道做点事??”

    “伟哥对不起,伟哥对不起。”这值班经理一直在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你知不知道陈大少火起来甚至会把你我一起活埋了?”大伟一巴掌扇在值班经理的脸上,然后气喘吁吁地打开火机,点了一根烟。

    现在是用人之际,不宜一怒之下把这些饭桶打成筛子。

    毕竟要伺候陈超这样的人,必须要擅长阿谀的人才。

    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世道变了还是怎地,擅长谄媚又忠诚于自己的人才越来越少。

    还是说会奉承的人其实很多,但又要求忠诚的这类人根本不存在呢?

    大伟竖起手指,耐心说教道:“你们这群饭桶听着,但凡是和元灵师擦边的,都不是我们惹得起的,知道么?这么大一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都被和元灵师有关的东西掏空了!”

    “在s市,哪一个重要的领导岗位不是被十大富豪家族的人把持着?他们为什么能如此擅权,兴风作浪?就是因为他们是拥有至少十年底蕴的元灵师世家!”

    “元灵师,一个不可能被人间的法律控制住的存在,你我怎敢招惹?”

    大伟说到这里,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低头反省。当他们回忆起方才那陈超杀人的手段时,灵魂都在颤抖。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们错了,元灵师亦不是能无限自由下去的存在。说到底,如果元灵师能干预人间的秩序,甚至代替人间的秩序,那么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需要被审视的。”

    大伟怒喝道:“哪个傻不拉几的东西在这里大放厥词?谁不知道元灵师的存在不合理?但是谁又会去给他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制定规则呢?又有谁敢呢?谁能做到呢?”

    《中庸》曰:“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待其人而后行!”

    子华走进大西洋夜总会,这已经失去了原本光华的废墟,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道:“如果没有人给他们制定规则,我去;如果没有人敢给他们制定规则,我来。”

    子华到达目的地后,已经用神识扫描了整座夜总会。

    本想直接奔最顶层而去,却恰好遇见大伟从豪车内冲出,教训这里的工作人员,并提到了他对元灵师的理解。

    子华刚好听见,难以忍受他们对邪恶力量妥协的观点,故而在确保桔梗尚且无事的时刻,出现在他们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但此刻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这会儿热血上涌说出来的这句宣言,真的会改变未来的世界。在数年后的未来,他也被全世界的人们尊称为:新世纪的缔造者·中帝。

    ……

    “什么?”

    大伟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子华,子华的瞳孔中闪耀着璀璨的光华。“这是……元灵师?”可是大伟看着子华的装着,一身哪里来的野鸡大学的校服,打扮的破破烂烂的,十分平常。

    大伟哪里敢相信他是元灵师?

    但是子华的表现,无论哪里都在诉说着他是元灵师。

    大伟紧张着不敢动弹,哪怕他想动嘴反击,但是他自己是凡人,面对元灵师,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则哪怕是子华这样的元灵师,他都会十分谨慎。

    “这句话不是玩笑,另外,我也希望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不要自甘堕落,做一些侵犯他人生命财产安全的事情。”子华没有更多的时间同眼前这些人废话,灵元在体内持续流转,身形已然出现在总统级套房的门前。

    “轰隆!!”

    子华一脚踹飞大门,锐利的眼光直接锁定了那正准备对桔梗下手的土黄色青年——陈超。大门轰然被击飞,陈超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份:元灵师。

    每个人的灵元特征都是不同的,因为每个人的元灵都是独一无二的。元灵师能操纵灵元,能感应灵元,看得见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大门破碎之时,陈超为了自保,收回了留在桔梗中维持术法生效的那部分灵元,半空中,凝聚出了一柄光剑,发出“咻咻”的声音,刺破空气,射向子华罩面。

    桔梗趁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望见陈超掷出光剑之后,右手如同一张大网,向着自己抓来。“混账,你敢!”子华感应到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元,只听自己一声令下,心念转动之间,一拳挥出。

    灵元汇聚成河流,河流汇聚成大江,一拳威势,恍若海潮,浩浩荡荡,吞没天地。“轰!!!”子华这一拳,威力巨大,整个总统套房内,装饰、灯具、地板、玻璃纷纷破碎,被切割得粉碎的木屑四处乱飞。子华这一拳打出,光剑应拳而碎,陈超俨然被淹没在其中。

    “桔梗!”

    子华打出这一拳后,自己也没有料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头一次实战,他并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连忙闪现在桔梗身前,驱动灵元形成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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