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康桑哈密达。”
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周子瑜将签好名字的专辑递给粉丝，粉丝欣喜的接过，感谢一番之后离开。
周子瑜活动一下手腕，轻拍一下脸颊，趁着下一位粉丝过来之时，赶紧放松一下。
签售会的时间可不短，这期间要一直保持微笑还要签名，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看到下一位粉丝过来，赶紧保持住微笑，准备开口问好，只是看清正脸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方总监？”
惊呼一声，周子瑜都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似乎特别的违和。
方浩轩咳嗽一声，上前将专辑放在桌面上。
“子瑜你好，我是你的粉丝，请给我签个名吧。”
在周子瑜那诡异的眼光中，方浩轩多年练就的厚脸皮也是有了用武之处，若无其事的站着等待。
“粉丝？方总监不是舒华的粉丝吗？”
“都是，都是。”
接过周子瑜递来的专辑，饶是厚脸皮的方浩轩也差点维持不住，尴尬的回应一句。
“嗯子瑜，是这样，过几天就是舒华的出道秀，我想着你和她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不如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看到周边保镖的目光注视而来，方浩轩也是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赖着不走，所幸快速出口邀请。
幸好周围的人大多数听不懂中文，不然方浩轩都怕自己的厚脸皮坚持不下来。
“出道秀？邀请我一起去？”
周子瑜小声惊呼，被方浩轩这不按常理的出牌手段给震惊了。
方浩轩点点头，赶紧解释一句。
“你和舒华关系很好，我想如果她出道时你在台下，那也能缓解一下紧张了。”
周子瑜有些犹豫，毕竟出道秀的时候会有大量的记者在场，以她的身份如果被拍到了，恐怕也是不小的麻烦，但方浩轩所说的确实没错，好不容易有一个同样来自宝岛的小姐妹，周子瑜也想给她多一些帮助。
“这是我的名片，你考虑一下再打给我吧。”
眼看着保镖的眼神越发不善，再呆下去就要上场赶人了，为了避免明天出现sm的新任艺人总监现身tice新曲签售会现场这样的热搜，方浩轩只好留下张名片后匆匆离去。
周子瑜看着眼前的名片一呆，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下一位粉丝就快到来，也没时间犹豫，所幸先将名片收好。
另一边，离开现场的方浩轩轻呼一口气，正打算前往停车场，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过身，廖一帆那诡异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
方浩轩有些心虚，先发制人的开口询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tice的签售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廖一帆满含笑意的站在一边，仿佛看透了方浩轩的心虚。
“我也是once，有什么问题吗？”
“哦~，once啊。”
说着话的廖一帆迅速出手抢过方浩轩手中的专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专辑上面只有周子瑜的签名，不是once吗？其他人的签名呢？”
方浩轩也没有试图抢回来专辑，反正已经被廖一帆看到了，只是倔强的开口解释。
“过几天就是gidle的出道秀了，我邀请子瑜一起去看，很正常吧。”
廖一帆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方浩轩。
“她是jyp的艺人，你邀请她去看cube的艺人，竟然还觉得正常？”
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手将华星带到如今地步的方浩轩，廖一帆觉得此刻方浩轩就差把弱智顶在脑壳上了。
“谁说其他公司的艺人就不能去了？”
“那么多记者，被拍到了怎么办？”
“她只要扮做助理带好口罩，记者闲的没事怎么会拍。”
“连身份安排都想好了，早有预谋啊。”
廖一帆都没想到，方浩轩竟然把手段用在这种地方，虽然不是弱智了，但是廖一帆更好奇。
“那你图什么？”
方浩轩轻叹，开口解释。
“首次出道，想必舒华肯定很紧张，这时候有熟悉的朋友在台下鼓励，也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所以，你是为了叶舒华？”
“不然呢？”
方浩轩反问，平静的脸色似乎确实是这个原因，可廖一帆不信。
“究竟是不是为了叶舒华，我也懒得追问，喏，专辑还你。”
接过专辑，看着廖一帆转身欲进入现场，方浩轩下意识询问。
“你去干嘛？”
“你都拿到签名了，我还没有呢，当然是去要个签名了。”
方浩轩一愣，赶紧上前拉住廖一帆。
“不是，你又不是粉丝，凑什么热闹。”
“谁说我不是粉丝了。”
一边说着，廖一帆还做了个tice的名曲《tt》的舞蹈姿势，把方浩轩看的一愣一愣的。
廖一帆没理会呆愣的方浩轩，快速进入现场排队。
剩下方浩轩没得及阻止，只能郁闷的开车离开。
红贝贝的事情很多，方浩轩也不能继续耽搁了。
此时的签售会现场，临近尾声，排队的人数已经没有多少。
周子瑜打起精神，准备好签完这最后一批就能下班了。
“子瑜，给。”
坐在旁边的名井南递过一杯奶茶，周子瑜有些惊讶。
“mina欧尼，你怎么会有奶茶？”
“在抿oppa买的。”
名井南赶紧示意周子瑜小声一点。
周子瑜点点头，有些好奇的看向其他人，果然，人手一杯。
偷笑一声，周子瑜插上吸管，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签售会这种公开的性质，是受到合约束缚的，tice的成员们肯定不能展示未签订条约的产品。
奶茶这种自然也在条约的限定范围内，因此名井南才会提醒周子瑜注意。
小小的休息时间结束，剩余的粉丝再度入场。
“你好，子瑜。”
流利熟悉的中文，平静帅气的脸庞。
周子瑜有些惊喜，自从16年后，她的华夏粉丝几乎销声匿迹，虽然近年来也有了一些，不过相比于tice那庞大的粉丝量，自然也是少之又少，因此对于每一个中饭都颇为珍惜方总监例外。
“你好，你是来半岛旅游的吗？”
接下专辑，周子瑜也是饶有兴致的开口询问。
“不是，我是暂时居住，很快就要回去了，看到你们的签售会，抽空来参加。”
对方的回答也在周子瑜的意料之内，不过能在忙碌之中抽空过来她也很感激。
“谢谢你的喜欢，我会更加努力的。”
签好名字，周子瑜递上专辑，长久保持的微笑似乎更加甜美。
“感谢，也请你继续加油，国内还有好多粉丝都在期待见到你。”
对方接过，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周子瑜失笑，同样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正打算在说些鼓励的话，朴振英突然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赶到，看到站在周子瑜面前的人时，双眼一亮，急步赶来。
“廖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