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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逃出生天
    正当众人全神贯注的看着殿内异象的变化之时……

    身后紧闭的庙门突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吓的五人惊慌的看向庙门。

    “那是什么声音?”

    “不是说外面的那些东西不敢靠近此处吗?”

    “轰”

    撞击声再次传来……

    庙门被震的瓦砾松动,墙灰震落…

    木珂当即手持黑缨枪奔庙门而去。

    手刚触及庙门…

    一阵猛力将庙门撞裂开来,撞的木珂节节后退。

    幸得身后砻徵接住她的身子,否则必重撞向庙柱。

    “我去,是它…”

    正当大伙伸手帮忙木珂起身,黄长奎惊愕的发现那撞庙门而入的不是别的东西,正式那化了形的鼯狈。

    庙门处,满是血腥子味的鼯狈立于庙门口,全是褶子的脑门上,诡异的眼球“咔嚓、咔嚓”的转个不停。

    断臂处黑色的浓血粘稠的就像蜒蚰的黏液一般,浓稠的下滴着,所滴之处发出灼烧异物的恶臭。

    仅存的刀臂紧紧的勾住门墙,拖着畸形的身躯一步步的冲进封印,试图挤进庙内。

    “庙门虽破,但封印犹存,快,别让它进来。”

    砻徵见状,令众人赶紧施力拦阻。

    饶德贵闻言,立马上前,右臂一振。

    一只诡形奇甲的机甲球抛甩至空中。

    机甲瞬间打开,一个巨大的八脚蜘蛛惊现,飞扑向庙门,八只蛛脚死死钉于门墙,以蛛身堵死庙门,阻鼯狈入门。

    木珂大步上前,御藤木助机甲封门。

    “老五,还要多久?”

    轩王怕极了那鼯狈,惊慌的追问着砻徵。

    砻徵转看向殿内,见閬言相开目。

    速的,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仙在上,是吾辈不知轻重,擅闯鮆魅山,扰乱山内结界仙规,请大仙放我等一条生路。”

    “大仙在上,求大仙开恩。”

    轩王见状,也上前求拜道:“求大仙开恩。出去后定向父王求旨意,护鮆魅山周全,再无人敢入山惊扰。”

    话音刚落,庙门处接二连三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该死的,所有的鼯狈兽都过来了。”

    极力协助堵门的木珂大声的警告砻徵等人:“快进内殿,我们快顶不住了。”

    砻徵、轩王、黄长奎看着那被冲撞的岌岌可危的机甲蜘蛛,恐慌的赶紧退进殿内。

    砻徵这脚都才刚落地于殿内,“轰”的一声巨响,机甲和藤木封门被破,鼯狈群直冲入内。

    就在同时,閬言相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声,震的众人忤耳躲避。

    一道金光闪现,閬言金身飞出殿外。

    “孽障休得猖狂。”

    落音间,仙瘴骤起,化惩戒之刃,将闯入鼯狈歼灭,焚烧殆尽。

    吓的庙外余兽纷奔逃亡。

    金身步于庙门处,金光闪过,幻化成庙门,一切皆回归。

    殿内法阵也随之消失,就连鮆魅山史志和红木盒子也消失不见,物归原主。

    宛如佛家之云:“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皆无恙。”

    “呃,卑职有一问。”

    木珂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步砻徵身侧问道:“王爷现下如何打算?还是…没出去。”

    “那…”

    “爷,快看…”

    正当砻徵不知如何回应时,黄长奎惊喜的指着閬言相的身侧叫喊道:“缝,您说的缝。”

    “这是要放我们走啦?五弟,太好了…太好了…”

    砻德激动的一把抱住砻徵。

    砻徵的嘴角泛起久违的笑意。

    他缓缓转身,恭恭敬敬的向閬言相拜礼:“多谢,大仙相救。”

    其余四人也纷纷拜谢閬言大仙。

    砻徵大大的松了口气。

    五人相继对视一眼后,便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那条裂缝。

    三日后…

    京城东面的望月山卓安王府…

    府邸依山水而居,听竹叶声声。

    府内瓦舍皆竹木所制,风吹竹铃声响,闻竹香而眠,也是随了卓安王的性子。

    内院,竹亭处,白色的纱缦随风飘动,一身白衣软袍的男子斜倚竹榻手持玉骨扇轻摇,闲品茶香。

    一双细目悠闲的尽收山间美景。

    “爷,您都回府里三日了,国主不是让您去大理寺任命,咱就见你没个动静。”

    黄长奎将手里的点心盘放于茶桌上,示意伺候的丫鬟离开,便也斜倚着茶桌坐下,还胆肥的顾自吃起了点心和茶水。

    砻徵半支着头,细长的眸子扫了一眼“放肆”的黄长奎,冷啐了他一句:“没规矩。”

    “俺要规矩了,定出大事了……”

    黄长奎闻言,哈哈哈大笑,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砻徵白了他一眼,倒也不怒,再次回过头,继续看着他的美景。

    “爷,您还没说您咋想的?”

    “嗯,为官多累,不如整些银两悠哉,还不得罪人,你王爷我不合适官场的尔虞我诈。”

    “可这是国主的旨意,您不能抗旨吧……”

    “无妨、无妨,日后再说…父王不也有旨,让本王休养…这才三日,莫急…”

    玉骨扇突然停摆,砻徵好似想到什么,转头问向黄长奎:“话说木珂可到吴圩城?这丫头,本王本想留她在京城玩几日,毕竟出生入死这么多日,嘿…她倒是好,鞠躬尽瘁,一个时辰也不留,急了忙慌的就回吴圩城。”

    话说三日前,他们五人进了那缝隙,未成想直接出了鮆魅山。

    不止他们,就连其他几个皇子也都在他们之前出了山。

    无人夺得那“万年灵兽红鳩尾羽”,此次比试只得作罢。

    也让五个皇子越发惜命,毕竟除了老五砻徵,都是有家室、儿女满堂的人,怎能随意去拼命。

    啥子储位,爱谁谁的,也就没啥斗志,反正给谁都是砻家的,还能跑偏?

    要是命都没了,这江山真要移姓改名,跑偏十万八千里了。

    这个中道理,五个(皇子王爷个个看的比谁都通透,储君之位只能继续闲置。

    国君砻显琢磨着没人抢就算了,总也不能让皇子们白拿封赏和世袭俸禄。

    于是…已为官的加一级,没为官的就…哪有空缺塞哪里。

    这不…砻徵就得了个大理寺寺丞一职。

    负责大理寺务工作,也就理理案件,签字画押的闲差。

    毕竟还有其他四个寺丞,他也用不着那么费力,何况…他一个王爷进了大理寺,谁也不敢使唤他不是?

    但是砻徵真心不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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