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全神贯注的看着殿内异象的变化之时……
身后紧闭的庙门突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吓的五人惊慌的看向庙门。
“那是什么声音?”
“不是说外面的那些东西不敢靠近此处吗?”
“轰”
撞击声再次传来……
庙门被震的瓦砾松动,墙灰震落…
木珂当即手持黑缨枪奔庙门而去。
手刚触及庙门…
一阵猛力将庙门撞裂开来,撞的木珂节节后退。
幸得身后砻徵接住她的身子,否则必重撞向庙柱。
“我去,是它…”
正当大伙伸手帮忙木珂起身,黄长奎惊愕的发现那撞庙门而入的不是别的东西,正式那化了形的鼯狈。
庙门处,满是血腥子味的鼯狈立于庙门口,全是褶子的脑门上,诡异的眼球“咔嚓、咔嚓”的转个不停。
断臂处黑色的浓血粘稠的就像蜒蚰的黏液一般,浓稠的下滴着,所滴之处发出灼烧异物的恶臭。
仅存的刀臂紧紧的勾住门墙,拖着畸形的身躯一步步的冲进封印,试图挤进庙内。
“庙门虽破,但封印犹存,快,别让它进来。”
砻徵见状,令众人赶紧施力拦阻。
饶德贵闻言,立马上前,右臂一振。
一只诡形奇甲的机甲球抛甩至空中。
机甲瞬间打开,一个巨大的八脚蜘蛛惊现,飞扑向庙门,八只蛛脚死死钉于门墙,以蛛身堵死庙门,阻鼯狈入门。
木珂大步上前,御藤木助机甲封门。
“老五,还要多久?”
轩王怕极了那鼯狈,惊慌的追问着砻徵。
砻徵转看向殿内,见閬言相开目。
速的,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仙在上,是吾辈不知轻重,擅闯鮆魅山,扰乱山内结界仙规,请大仙放我等一条生路。”
“大仙在上,求大仙开恩。”
轩王见状,也上前求拜道:“求大仙开恩。出去后定向父王求旨意,护鮆魅山周全,再无人敢入山惊扰。”
话音刚落,庙门处接二连三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该死的,所有的鼯狈兽都过来了。”
极力协助堵门的木珂大声的警告砻徵等人:“快进内殿,我们快顶不住了。”
砻徵、轩王、黄长奎看着那被冲撞的岌岌可危的机甲蜘蛛,恐慌的赶紧退进殿内。
砻徵这脚都才刚落地于殿内,“轰”的一声巨响,机甲和藤木封门被破,鼯狈群直冲入内。
就在同时,閬言相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声,震的众人忤耳躲避。
一道金光闪现,閬言金身飞出殿外。
“孽障休得猖狂。”
落音间,仙瘴骤起,化惩戒之刃,将闯入鼯狈歼灭,焚烧殆尽。
吓的庙外余兽纷奔逃亡。
金身步于庙门处,金光闪过,幻化成庙门,一切皆回归。
殿内法阵也随之消失,就连鮆魅山史志和红木盒子也消失不见,物归原主。
宛如佛家之云:“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皆无恙。”
“呃,卑职有一问。”
木珂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步砻徵身侧问道:“王爷现下如何打算?还是…没出去。”
“那…”
“爷,快看…”
正当砻徵不知如何回应时,黄长奎惊喜的指着閬言相的身侧叫喊道:“缝,您说的缝。”
“这是要放我们走啦?五弟,太好了…太好了…”
砻德激动的一把抱住砻徵。
砻徵的嘴角泛起久违的笑意。
他缓缓转身,恭恭敬敬的向閬言相拜礼:“多谢,大仙相救。”
其余四人也纷纷拜谢閬言大仙。
砻徵大大的松了口气。
五人相继对视一眼后,便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那条裂缝。
三日后…
京城东面的望月山卓安王府…
府邸依山水而居,听竹叶声声。
府内瓦舍皆竹木所制,风吹竹铃声响,闻竹香而眠,也是随了卓安王的性子。
内院,竹亭处,白色的纱缦随风飘动,一身白衣软袍的男子斜倚竹榻手持玉骨扇轻摇,闲品茶香。
一双细目悠闲的尽收山间美景。
“爷,您都回府里三日了,国主不是让您去大理寺任命,咱就见你没个动静。”
黄长奎将手里的点心盘放于茶桌上,示意伺候的丫鬟离开,便也斜倚着茶桌坐下,还胆肥的顾自吃起了点心和茶水。
砻徵半支着头,细长的眸子扫了一眼“放肆”的黄长奎,冷啐了他一句:“没规矩。”
“俺要规矩了,定出大事了……”
黄长奎闻言,哈哈哈大笑,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砻徵白了他一眼,倒也不怒,再次回过头,继续看着他的美景。
“爷,您还没说您咋想的?”
“嗯,为官多累,不如整些银两悠哉,还不得罪人,你王爷我不合适官场的尔虞我诈。”
“可这是国主的旨意,您不能抗旨吧……”
“无妨、无妨,日后再说…父王不也有旨,让本王休养…这才三日,莫急…”
玉骨扇突然停摆,砻徵好似想到什么,转头问向黄长奎:“话说木珂可到吴圩城?这丫头,本王本想留她在京城玩几日,毕竟出生入死这么多日,嘿…她倒是好,鞠躬尽瘁,一个时辰也不留,急了忙慌的就回吴圩城。”
话说三日前,他们五人进了那缝隙,未成想直接出了鮆魅山。
不止他们,就连其他几个皇子也都在他们之前出了山。
无人夺得那“万年灵兽红鳩尾羽”,此次比试只得作罢。
也让五个皇子越发惜命,毕竟除了老五砻徵,都是有家室、儿女满堂的人,怎能随意去拼命。
啥子储位,爱谁谁的,也就没啥斗志,反正给谁都是砻家的,还能跑偏?
要是命都没了,这江山真要移姓改名,跑偏十万八千里了。
这个中道理,五个(皇子王爷个个看的比谁都通透,储君之位只能继续闲置。
国君砻显琢磨着没人抢就算了,总也不能让皇子们白拿封赏和世袭俸禄。
于是…已为官的加一级,没为官的就…哪有空缺塞哪里。
这不…砻徵就得了个大理寺寺丞一职。
负责大理寺务工作,也就理理案件,签字画押的闲差。
毕竟还有其他四个寺丞,他也用不着那么费力,何况…他一个王爷进了大理寺,谁也不敢使唤他不是?
但是砻徵真心不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