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说我现在这番境遇到底有什么意义?”
“舒舒,这话就不对了啊。人活着非要寻求一个意义吗?我活着,那就是生活。既然来到世界这一遭,为何不好好地活?不必追求意义。我们那儿有句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每个人都非要追求个意义,岂不是都要累死了。”
“是啊。”长舒心里默默琢磨着系统的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挟记忆而来,又得系统,已然是得到很大的机缘。虽身处系统所说的话本世界中,但我仍然因此常常陷于自我怀疑的境地,踟蹰不敢前行。先前已有小花姐姐丧命,为我牺牲生命,后幸得爹爹与师兄们搭救,虽经历过危险,但仍然存活于世上,想来天道也并非视我为异类,欲除之。而头痛?得之我命也。
长舒望着还在思考的爹爹,不由得问出了声。“爹爹,如果我以后长大了不听话,又做了很多坏事,爹爹会怎么想?”她终究没能问出若她死了,他又会怎么办?
长凌不作思索,大手摸了摸长舒的头。“我只愿长舒一生能够平安,快乐就够了。”,长凌又转念一想,莫非是舒儿听到自己患了头痛之病,在胡思乱想。他又连忙安慰道:“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一切都有爹爹在。这里就是你的家。如今,你也已经开了识海,可以进行修炼了。我也早已经嘱托你大师兄好好领你入门。你和他去吧。”
长舒听到莞尔一笑,这答案她早已知晓,又何必再问。只是她还没有勇气问出她真正想要问的。
收到长凌传讯的闻意从门外进来,将长舒带了出去。而长凌一个人则在闭关继续思索有何种办法能够解决长舒的头痛之症。现下看舒儿没有什么大问题,一来,具体发作时间和频率抑或是导致头痛的根源还尚未清楚,一切都未可知。二来,或许正如掌门师兄所言,舒儿开了识海,踏入修仙一途,或许今后就可以自行控制。想到此处,长凌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闭关,他要先养好身体,才能更好地为自己的女儿遮风挡雨。
跟随大师兄闻意一路上走来,长舒颇觉得一切都有不同的感受。从前的她孤傲任性,再加上偌大的剑道宗竟没有一个女弟子,无人作伴,反而让她越来越孤单。偷跑下山,也是常有的事情,当然惹出麻烦也是惯有。
剑道宗作为一个以剑道为长的大宗,自然在以剑入道这一方面,当属第一。但同时也并非只有剑道一门,例如之前的白梦枕,就是医修。当然他在剑道宗也学了剑术,只不过总有轻有重。再例如掌门,剑道和医道双修,这需要极高的天赋和耐心。
闻意将长舒带到一座巍峨的大殿前,进出弟子来来往往,步履匆忙,但也有不少人看到长舒,面露惊讶之色。但总归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出来。还有不少人见到闻意,上前寒暄。
“闻意师兄。”
“闻师兄。”
闻意一一点头并拱手,脸上始终带着温暖的微笑。长舒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闻师兄,这是新来的小师妹吗?”一位年轻弟子上前问出大家的心声。周围弟子都不约而同放缓了脚步,耳朵也都竖了起来。
闻意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必说,一定又是白梦枕那个大嘴巴。
“是新来的小师妹,名长舒,还请多多关照。”闻意回答道。长舒随着长凌的介绍,也拱手并鞠躬行了一礼。
“哪里,哪里。我们宗门已经很久未见小师妹了。看惯了调皮的师弟们。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师妹,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年轻弟子回道。剑道宗修士基本上都是剑痴,而且宗门内一向团结一致,氛围和谐,所以鲜少发生欺凌同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