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本能的感觉到或许还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所以她选择留下来。
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她遇到了一个人。
长舒为了不懈怠练剑,天还未亮就早早起来,开始进行每天的挥剑早课。
剑道宗其余人都在禅房打坐,察觉到长舒的动作,都在心底暗叹,后生可畏。
直至太阳升起,长舒还一直在练习挥剑,长凌过来指导了几招,便随同掌门师兄一起去参加各大宗门商讨魔君舍青再现的事情去了。
“由身入心,由心入世。以万物有形为无形,由无形换有形。”长舒默念着刚刚长凌传授给她的心法,再练习起剑招,更加如鱼得水,也不似之前一样累。
等到她终于停下来缓了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脚边似乎躺了一只老鹰形状的风筝。长舒一把薅起来,朝四处看了看,果不其然发现了大门外似乎躲着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孩,看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
那女孩和长舒对上了眼睛,又瑟缩了一下。迟迟不肯出来。长舒见对方如此,只得将风筝送过去。
“请问,这是你的风筝吗?”长舒将风筝递给对方。还没等对方接过来,忽然又不知从哪里斜伸出一只手,一把抢过风筝。
长舒顺着看过去,是一个长得白白胖胖,公子哥打扮的男童,也约莫不过八九岁的年纪。一张口,“让你捡个风筝,怎么磨磨蹭蹭的到现在?还得要我亲自来拿。你等着,我一会儿告诉爹,看他怎么收拾你。”言语里尽是对黄衣女孩的不屑与恐吓。
长舒闻言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那男童见到长舒,便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你长得好看,你来陪我玩。”话说完,便伸手要去扯长舒的袖子。
长舒察觉他的动作,赶紧往后一闪,背在身后的剑,立马指向对方。
对方吓了一跳,赶忙跑走,“你等着,我去找我爹。”
黄衣女孩在一旁吓得不轻,眼泪都流了下来,她下意识一跪,“还请这位姑娘放了我弟弟吧。”
长舒收回了剑,连忙扶起女孩。“他是你弟弟?”
黄衣女孩被扶起后,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并点了点头。“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既是弟弟,又为何对姐姐如此说话?”
黄衣女孩听闻这话,耸起肩膀,不安地搅着手。“我爹爹更喜欢弟弟一些。”
“哦,典型的重男轻女啊。”系统在脑海里目睹了全过程,才有此感叹。
既是家事,长舒便不好再插手,她请女孩做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给女孩倒了杯水。
女孩小心翼翼的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紧张的情绪似乎有所缓解。
“我是剑道宗弟子长舒,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盼儿,家父乃是百乐宗的掌门金隆。刚刚那位是我弟弟,金荣宗。”
“原来是百乐宗乐修。我们剑道宗修的都是剑道。”长舒回道。
金盼儿捏着茶杯,点了点头。又似是察觉长舒散发出来的善意,她也尝试着开了口,“我们百乐门主修的是金鼓,宗门内也有许多修习其他乐器的师兄师姐们。”
印象中百乐宗的掌门似乎不是姓金,而金鼓这种乐器,长舒上辈子也未曾听过。想必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没落下去。
“哦呦,想起来,这是女主戚颜的第一个踏脚石啊,金盼儿。”系统听了金盼儿几句话,忽然灵光一闪,这是她给女主安排的打脸的第一个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