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痛苦已经远去,今日的苦难还在继续。瘟疫虽然被控制住了,成为了过去。但战争的脚步却越来越近。任务世界第二十六天,义军围城的三十三天。一个多月的围城耗尽了义军的耐心。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只见城墙处鼓声震天,呐喊不断。数千起义军从四面八方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向城墙冲来,城池唯之一静。湖州城池不是很大,四面城墙之和大概有十二三公里。墙上站着的官兵、衙役也就七八百人。
官兵在城墙上用弓箭、滚石等消耗着起义军。只看见起义军在冲锋的路上不断有人倒下。但起义军也是铁了心的,围城一月不但消耗着城内的各种物资。城外也是如此。湖州城到现在也没投降,但起义军的耐心显然已被耗光。
起义军很快就接近了城墙,架上了云梯。顺着云梯起义军和官兵肉搏起来。官兵的士气也还算高昂,虽然义军的兵力数倍于官军。但凭着居高临下的优势还是和起义军杀的有来有回。起义军也成几度怕上城墙,但最终都没站住脚。
眼看夕阳西下,无奈起义军只能鸣金收兵。一天大战下来。湖州城下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堆砌的尸体伴着缕缕孤烟在黄昏下有着难以尽述的惨烈。起义军死伤近千,官兵也折了三四百。
一战下来主攻的起义军死伤惨重,官兵亦是如此。晚间官府就开始在城里四处征召壮丁了,才经历过瘟疫的湖州城不说十室九空,但现在青壮也成了稀缺的资源。
官兵们明火执仗,三个一伙、五个一队挨家挨户的征召。我也没有漏掉。我们这些被征召的壮丁当即就被带到了军营。
到了军营后,壮丁们挤成一堆。一个黑脸将军带着几十官兵上来维持秩序。勉强的让数百壮丁排成了队列。然后站在前方高声说到,都不要说话了。安静下来,听我说。老少爷们些,我是湖州城校尉高明。你们都知道城外那群狗崽子的叛兵已经围了我们一个月了,今天已经开始攻城了。但今天他们硬是死了千来个也没攻上城墙来。尸体都还摆在城墙下面的。
把你们征召来做啥子安,也不需要你们出去打仗。就是给我们当兵的打打下手,递递东西。当然站在城墙上看见有狗崽子上来了,你踢他一脚也好或者给他一刀也行。不然你们想想等那些反贼攻进城来了。他们死了那么多人,有你们的好吧。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好了多的我也不说了,都是大老爷们不要叽叽歪歪的。后面会有人带着你们告诉你们做什么。
这时高校尉后面的几十个官兵走上前来把整个队伍拆分开来,每个人领着七八个壮丁向营房走去。我们这队也由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带着同样如此。
老兵把我们带到一个有着十张通铺的营房里。说到:都听我说着,哥几个,进了军营大家就都是兄弟。我姓张,你们叫我老张也好、张头都可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队长了。条件就这样了,接下来大家互相介绍下,然后来两个人跟我去领兵器。
我们这队除了老张,还有七个人。大家进了营房就四散开来。这时老张点了一个营门边的汉子说到,来,从你开始。给大家说说你叫啥,干啥子的。这汉子也不约束,长着一个娃娃脸,二十来岁。直接说到我是陈三娃,以前赶车的。家住在后井胡同,就那颗大叶榕树后面。大家应该都晓得吧?
看的出来陈三娃话很多,这时老张招了招手说到好了,下一个。其他几个分别是,一个5来岁的的佝偻汉子说别人都叫他老鬼,让我们也这样喊就行了。王大、王二两兄弟。兄弟都是一样的敦实,大概3岁左右。二十多岁的秀才兵,吕荣。竹竿型看着很是单薄。最后是一个触须大汉,铁塔般的身子。以前是打铁的。三十来岁正当壮年。让大家叫他罗铁匠。
大家互相介绍完,张头点了罗林和陈三娃和他一起去拿兵器,其他人让呆在在营房里休息不要乱跑。不然被逮到挨鞭子都是轻的。我在最里面躺着,心里郁闷着,眼看今天过完还有三天就可以回归了。现在要上城墙防守,刀剑无眼太过于凶险了。
本来我是想跑的,想着找一个地方,躲躲藏藏的过三天就回归了。看着征召的队伍近了,我都溜上墙头了。但这时只见有个大汉仗着一身武力打伤两个官兵想跑。只见官兵手里的铜锣一敲,没多久就赶来一队弩手。弩手们站成一排,一轮就把那壮汉射成了马蜂窝。看见如此,我也绝了溜走的想法,悻悻的下了墙头。
张头带着陈三娃和罗铁匠抱回来一堆武器。看着良莠不齐。有补刀四把,和长枪三把。朴刀看着还行,但长枪就是一支竹竿上套个枪头。张头让我们自己分了,快点睡觉,明天听见鼓声就要起床。说完转身就走出了营帐。
我看见张头转身,马上就挤了上去拿了把朴刀。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最后四把朴刀被我和罗铁匠、陈三娃,王二抢了去。王二看他大哥没抢到刀,看我岁数不大还想抢我的,被我一脚踢了回去,王大窜上来还想动手,我直接把刀一横。他们两兄弟才悻悻的走了回去。最后不得已王大走过去拿了一把竹枪。老鬼和吕秀才一直看着我们争抢,动也没动。直到看见大家都拿完了,才上去把剩下的竹枪拿了。
白天一战,起义军损兵折将。减员近千。但官兵同样损失惨重。只是眼看天色见黑。才不得已鸣金收兵。这时起义军大营外,首领王猛正站在营前遥望着湖州城,心里很是不甘心。今天没有一鼓作气打下湖州来。后面将会越来越困难。本来以为围城后,天灾在加上湖州城庞大的人口基数,拖也能把湖州城拖垮。但没想到城围了一个月,湖州硬是没投降,湖州城没垮,自己粮草到耗了个七七八八。
王猛这人本就是草莽起家。早年家里还算做点生意,但老父走后。他也没有了做生意的心思。把生意交给了管家打理。平身只爱喝酒、赌钱、结交各路英雄。现在看着眼前城墙上,熙熙攘攘的火把。想着今天官兵也减员不少。王猛的眼神越发坚定起来。想着赌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