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陈七杀饱受嫉妒。
不过,这对他没什么妨害。
“反正,只有苏芊萱,只要苏芊萱。他人的目光,我不在乎。”
“虽然做不到杨兄弟那样的:将太阳踢爆,给她当烟花看。”
“不过,我觉得,如果是月球。简简单单。嗯,虽说现在最强者‘帝高阳’只轰炸过近千米的山脉。谁说以后不能踢爆星球呢?”
检测一月后……
李祥端、徐阳闫,带着陈七杀和杨煜程,来到最危险地界“迷宫平原”。
“此平原,由一位超级天才所打造。”
“就是那位‘马关’?”杨煜程问道。
“对。”
……
荒漠,在平原上肆虐。
“当时一战,他以八位泰斗之血,炼就出这不毛之地。”李祥端说。
“而他那么做的理由……竟是为了好玩……这是教科书上说的。”
“杨煜程同学,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他当时的神态,是极致的疯狂。”徐阳闫回忆道。
陈七杀想起那段描写:于是,一个疯子在将八位泰斗杀死后,撕掉了自己的脸。匪夷所思的是,他在被帝高阳斩断身躯后,竟笑了起来。“吾今日,死。然杀八泰斗,足矣。”这是超级天才事件的结束。
因为是最强者编写的这段,所以没人质疑。
“仔细想想,这里有很多逻辑问题。马关的经历中,他很厌恶文言文,不会这么说话。再者,前文说他以血炼地,有‘好玩’这一目的外,难道就没有其它吗?或者,可以推测,用疯子说话掩盖真实目的。毕竟,他可是超级天才啊。”
“而且,当时的生还者只有帝高阳一人……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七杀深知:寻找真相是最危险的道路。这条路上的每一步,都让人痛苦万分。
陈七杀的心里话就此结束。
走近荒漠,一股臭味迎面而来。
“这是泰斗们的血,所凝聚的怨念。”
“人们夸耀泰斗们的无私奉献,可泰斗,也是人啊。”
徐阳闫感慨万千。
李祥端道出此行的目的:“一篇文章说‘假于物者,性归君子。君子之所以彬彬,为物之为。孔于论语,韩非于五蠹,均出于此道。盖善笔,而通言济今。’我在这举例,是要你们假于物。”
所谓的借助工具,是大咆哮以来的一种现象。
当人们知晓任何生物都可“觉醒”时,几乎都想到一款游戏。(《精灵pkm》
工具就这么出现了。
陈七杀今日要做的,无非也跟那游戏一样,培养属于自己的伙伴。
风儿吹过,卷起沙尘,你可以听到里面泰斗的叹息声。
一只虫子出现。
“是蜜蜂变种air,空毒蜂。”李祥端道。
杨煜程说:“没想到我们运气这么好,能碰到这无价之宝。”
空毒蜂,雏期就是蝴蝶境界。帝高阳的空毒蜂,一刺可贯穿一头蓝鲸。
空毒蜂有价无市,最低档都有上百万。
运气,向来守衡。
“李教授,我们又见面了。”飞来一把刀,众人后退。
“绝杀队的‘玩家’王恩杰。”徐阳闫眼神凝重。
绝杀队,超级势力,成立于马关事件三个月后。
没人知道他们的横空出世。
他们最出名莫过于臭名昭著。
在龙裔国,“玩家”的悬赏金是一千八百亿鸿运币。
“玩家”对龙裔的罪行只有一条:引爆了国内最大的火山。
“哎哎哎,徐教授,别那么严肃。在你们看来,我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吗?”来者拾起威胁的刀。
王恩杰眼里是玩世不恭,整个脸笑嘻嘻。着红色衣服。(参考切尔西装扮。
“我来这呢,有个交易。那位同学不是说空毒蜂是无价之宝吗?要不,空毒蜂给你们,把这位同学交给我,如何?”他指向陈七杀。
没有任何语言,两位教授直接对“玩家”发起进攻。
“作为师者,岂能将学生推入水火之中?”
“玩家”笑笑:“你们俩,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不入‘山河’,终是沙粒,见了沙尘暴,为何不称臣?”
一股气势,将天地覆盖。陈七杀只觉天昏地暗,便到了“玩家”手中。
“不想跟你俩打,万一将你们打入‘山河’,我岂不是要死翘翘?临阵突破这种变数,我可赌不起。拜拜,沙子君们。”
杨煜程仰天长啸:“啊,我的陈哥,没了!”
……
海洋国,温斯特区。
某路某号的地下。
“辗转半小时,近八千千米。一来一回,一万六千千米。一个小时,‘演员’,效率不错。”王恩杰称赞道。
“我这次扮演的是‘火箭’,速度当然快。”
“行了,别卖弄自己的能力。谭灼,这里没你的事了。”
“行,我还有个约会,走了。”
等陈七杀醒来,“玩家”突然嚎啕大哭。
“可怜上天,终于让我找到可以折磨的天之骄子了。不容易。”
流着泪,他开始对陈七杀的改造计划。
“一只最会吸血的蚊子,一只最肮脏的蟑螂。与你融合,究竟会诞生何等恶心的存在,真让人兴奋!”
“玩家”将蚊子注入陈七杀的血管。
“奇怪,你怎么不恐惧呢?”
“哦,我知道了。你想用这种蔑视羞辱我。真不亏是天之骄子!”
王恩杰自顾自给找了理由。
陈七杀不恐惧,因为他心里都是苏芊萱。爱,使人勇敢。
“你知道吗?蟑螂会从哪里进入?手指!”
他将陈七杀左食指割破,流出的血浸入蟑螂体内。
“滴血认主,成了!恭喜你,成为最恶心的存在。接下来,我将会让你……”
陈七杀的眼瞳变红。
“是谁,在血亲王面前叫嚣?我料是谁,竟是你这个菜鸟。”
“伯·阿瑟?不可能!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应该让你死去了。嗯,实力也就泰斗。”王恩杰道。
伯·阿瑟笑道:“这里还有一位故人。”
那蟑螂变得巨大,突破牢笼。
王恩杰怒目圆睁:“谭灼,你扮演‘科学家’时,就没实验和观察吗?一个血亲王就够头疼,还加上不死皇。星星你。”
“侠”出现,带走“玩家”。
“计划已经完成,多余的行为只会让计划前功尽弃。”
他是这么跟王恩杰解释的。
在那不夜城淮江,一名少女将背负死亡。
“一个套里,是智者的全部。而套中套,是圣人的部分。圣人可以让黑暗中包裹光明,而智者只能知晓、搬弄其纯粹性。”
“别说了,作者。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