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带走“玩家”。使血亲王和不死皇的矛盾显露。
伯·阿瑟说:“原地憾国国主,这个人,是我的。”
王·亚克以蟑螂的体态说:“那么,原海洋国国主,我们应该采取竞争的方式来赢得他。”
血亲王笑了:“十年前持续四年的‘举世战争’中,您的正当方式我已领教过很多次了。不过,我认为,你可竞争不过我。”
“不要以为操纵他的身体,就可以完全获取他的一切。你在‘举世战争’中的这类失败还少吗?”不死皇问道。
伯·阿瑟道:“好,你想如何竞争?”
……
迷宫平原外,杨煜程踱着步。
李祥端道:“无需自责,杨煜程同学。连我们都没预料到‘玩家’的到来,甚至他是连战斗都不进行。”
“如果打起来,会吸引很多他的仇人。他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恋战。”徐阳闫思考道。
杨煜程听后说:“李教授,此言差矣。今天我会因为自身的弱小失去朋友,明天不就是家人?”
“我们每个人都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我们在乎的人。帝高阳前辈说过这样的话。”
杨煜程叹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向苏芊萱解释啊……”
仨人沉默了。
风吹过,给人们留下遗憾。
海洋国一星区,在夜晚,属于绝杀队。
这个最繁荣的地区,不法之徒的乐园,迎来了一次会议。
“灼,所以,是大人让你干的?”
“王恩杰,我已经跟你说清一遍了。对于一个演员,第二次,是无意义的。”
“好,我为骂你道歉。”
“你骂我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不恼怒。让我们享受会议前的闲暇时光吧,朋友。”
一个约两米的人走进来。
他挥手,接着向两人发起进攻。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拳王’。”王恩杰起身,抽出刀来。
“郝兆,每次都这样,不怕大人责怪吗?”谭灼问道。
“拳王”只是说:“一切都是大人的安排。”
“那,就不得不打。行,扮演‘举鼎者’。”他拿起戟来。“演员”认真起来。
“拳王”哈哈大笑:“今日,我的一千五百亿赏金,又能往上涨了。”
“那,我作为两千亿的极恶分子。可要认真打服你。”
“玩家”先出刀。
“你们两个,别打嘴仗了。”
“演员”踩在刀上,“玩家”将他甩出去。
借着力,在一段距离,他掷戟。
戟被“拳王”的拳套挡下……不,戟还在前进。
溢出一丝鲜血。
“演员”在这时拿下戟。
“就到这吧。”
一场切磋结束。
bgm响起。
“优雅,我趁晚间的香水味散去之前,拿那玛萨拉蒂咖啡邀请你。我的荷尔蒙,碰到了一个女孩,她说她很忙,劝我好自为之。我说我的心,染上倔强……”
“还是那么风骚。邵晖峰,该说不愧是‘绅士’吗?”谭灼道,眼神闪起莫名的忧郁,他大抵是无话可说。
“晚上好,我的同僚们。希望你们不会对no1的香水过敏。”
来人是很典型的斯文败类。
他只为女人微笑。
至于男人,他只有假笑。
一位男子也紧跟其后,他努着嘴:“以后能不能不要放bgm了,很尴尬的。”
“队长,你真不解风情。‘侠’,都这么死板无聊吗?”
“既然人都到齐了,今天的会议开始。”
……
陈七杀听着蚊子和蟑螂的争论。
“唯有通过吸食他国人民的鲜血,才能让国家永垂不朽!”
“不不不,在我看来,只有无休止的内部矛盾,可控范围之内,才能让国家永远不死。”
陈七杀插话:“依我看来,两位的观点结合起来,就是一个国家存在的原理。因为内部矛盾,所以要改革。因为外部战争,所以要自强。”
“看来,迎来了第三种情况。那么,依照我俩的打赌,就是辅助你。”伯·阿瑟道。
王·亚克挺起触角:“天才,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呵呵,那你我怎么制造出‘绝杀队’这群疯子来了?”
“阿瑟,往事不堪回首,不要再提。如今,时代变了,交的朋友要比你的敌人要多。这是成功的捷径。”
“啊对对对,已发生的无法更改。那,陈小子,你准备好成为一名强者了吗?”
“一切都是为了苏芊萱!”
……
泥土抹在脸上,杨煜程接受了来自苏芊萱的制裁。
“你,为什么,就只是看着他被掳去?我知道你无法敌得过一个‘山河’,可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杨煜程并没有被苏芊萱触摸,泥土是他自己抹上的。
他知道,她对陈七杀的爱,不容许任何人与她有肢体接触。(家人除外
他和她无话可说,只有沉默。
苏芊萱的语言发泄,只有刚才的一段。
该完全发泄在敌人上,“玩家”上。内部的矛盾,不应该成为让敌人得逞的机会。
浔阳市,许久未出太阳。
今日的朝阳,格外刺眼。流出的是泪,还是对你的思念?
海洋国。绝杀队的会议基本结束。
“总而言之,要让第二次举世战争爆发。要让大咆哮时代,步入大战火时代。苦难,是成长的捷径。我们相信,今日人们对我‘绝杀队’的误解,会成为他日对我等的崇拜。谢谢大家。”
按照顺序,“侠”离场,之后是“玩家”、“拳王”、“绅士”。“演员”留下,他要扮演“骇客”,给海洋国发布一条重要信息。
“4月4号,财政大臣洛·丁,将在回家的路上,被炸弹炸得四分五裂。我们,绝杀队,永远是龙裔的敌人。但我们,也痛恨龙裔这种干涉他国内政的行为,故予傅·布莱克先生及其血骑士部门以情报。谢谢合作。”
实际上,这是绝杀队的伎俩。通过制造恐怖事件,来让两个国家产生矛盾。
“虽然,他们明知这事绝杀队干的。但他们绝不能放弃一切制造战争的机会,不能放弃吸血的机会。这是海洋国骨子里的立国之本,是这个民族的本能。”
而另一边,伯·阿瑟呲牙咧嘴:“这个小鬼,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可是与所有蚊子缔结了契约,风吹草动都躲不过我的法眼。”
“老蚊子,你知道又没用。你的子嗣,当今的国主可不知道。”王·亚克道。
“这可真是……算了。只要陈小子成长起来,把那小鬼杀了。今日他再嚣张也无用。”
“你可真是残忍。”
……
命运的齿轮指向四月,在谎言中,人们最美好的也最疯狂的日子结束。
“看来,离死人,不远了。”
“是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