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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惊变
    “冤家啊,你到底是要了人家的身子,我和喜儿姐姐的招牌可算是砸了,只你落得了个风流快活,苦了奴家姐俩……”

    一大清早,落了红的晴儿便拉着明天哭哭啼啼,一个劲儿的埋怨。

    明天倒好,一朝夙愿得偿,说不出的风流快活,这会儿倒也不觉得晴儿的哭啼厌烦,看着初为人妇的晴儿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啪”一巴掌拍在晴儿翘臀上,竟还微微弹起一些幅度,惹得明天又是一阵燥热,一把把衣衫不整的晴儿又重新拉进怀里,浅尝娇唇。

    心满意足后,他才说道:“好啦,我的晴儿姐姐,跟了明家大少爷,还能苦了你不成?你放心,我这边一千两银票给你买些补品温养一下身子,过两日,我便让小虫子过来赎你,到我明家房里来。”

    “小冤家,一张嘴只会哄人开心,罢了……只求天儿哥莫要忘了晴儿,晴儿不奢望烟柳之躯能够跨入明家豪门。倘若天哥儿真的有心,便是买了晴儿做个贴身婢女,当个干粗活儿的使唤丫头,晴儿也是心满意足的。”

    “我的好晴儿,说的什么胡话,你天儿哥怎么舍得你这纤纤玉手去干那些个粗活儿。”

    言语之间,明天手脚便又开始不老实,在一阵揉捏攻势之下,晴儿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明天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褪去衣衫,便要揉身再上。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搅了明天的雅兴。

    “天儿哥!天哥儿!不好啦,大事不好了!”小虫子在门外带着哭腔,一个劲儿地拍门叫到。

    晴儿一下子从明天怀里挣脱出来,整理起衣衫秀发。

    明天恨的牙痒痒,也只得赶忙穿了衣衫前去开门。

    这个死小虫子,什么时候来不好,一大清早叫魂一样,看我回头不扒了你的皮。

    “叫什么叫,催命鬼啊!”明天没好气地打开房门。

    但他瞧见小虫子一脸委顿,眼里竟是血丝密布,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天儿哥,天儿哥!不好啦……”

    明天性急,一巴掌抽过去,打的小虫子一个哆嗦,“说!到底什么事!慌张什么!跟丢了魂一样!”

    这一顿喝问,小虫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们,他们说,太老爷不行啦!我今早上回府取银两的时候,看见老爷带着人在布置灵堂孝布,我问了看门的老黄头,他说,他说太老爷昨晚太过尽兴,贪杯误事,从府前的台阶上一下子栽了下来……呜……呜……”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明天身体忍不住的发抖起来。

    他强自稳定心神,连忙夺门而出,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昨天我出门时候爷爷还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

    明天强自稳住身形,冲着小虫子吼了起来,还拼命地摇晃小虫子的身体:“我爷爷一直都不喝酒,怎么可能贪杯误事!你听错了!绝对是你听错了!对不对!对不对!!!”

    小虫子被晃得七荤八素,话都答不上来。

    祁山四兄弟赶忙把小虫子拉到一边,帮着明天稳定心神。

    小虫子犹自哭个不停,边哭边说:“天儿哥!都什么时候啦!小虫子就是有通天的胆子,也不敢拿太老爷的性命说笑啊!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祁山四兄弟在一旁听出了事情的原委,那木讷汉子赶忙去把明天座驾宝马牵了出来,虽然经历了昨夜的波折,但是这马被训练的温顺异常,已经不再惊慌。

    明天一擦眼泪,立马翻身上马,未待坐稳,便狠狠地一鞭子抽了下去。

    马儿吃痛,一跃而出,迅速向明府疾驰而去。祁山四兄弟赶忙带着小虫子,一路追赶。

    平日里两炷香的路途,这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明天便已杀回明家。

    举目便望见高高挂起的两盏白纸灯笼,整个明府都被罩上了一层白,明天慌不择路地冲进府里。

    入眼便是一个大大的“奠”字,父亲还有那二姨娘跪在正堂,往火盆里哭撒着纸钱。

    “不可能!这不可能!”

    到了这一步,明天还是不相信眼前所见,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明天踉踉跄跄地奔向正堂,他要亲眼去看看灵堂之上所停为谁,却突然被他的生身父亲一巴掌给打倒在地。

    “畜生!你爷爷横生意外,你这逆子竟然还在那烟花柳巷之地风流快活!害的你爷爷临终之前想要见你一面都不得!你也配跪在这灵堂之上,为我明家撒烧纸钱?!”

    “让我看看我爷爷,让我看看我爷爷……”明天一路快马奔驰,发髻早已散乱,此时哭成个泪人,可怜兮兮地瘫坐在明世跟前,只在那喃喃不停地说道:

    “让我看看我爷爷,让我看看我爷爷……”

    随一众族老家亲跪在一旁的明关明葵两兄妹此时也站出来,往明天心头撒盐。

    “谁家的孝子贤孙会在自家爷爷驾鹤之日寻花问柳?听说你还得了那头牌花魁晴儿姑娘的身子?真是一身厮混的好手段啊!”

    “我哥说的没错!枉得平日里太老爷那么疼你,可你倒好,做的这是人事么?!我呸,下三滥的玩意儿!”

    “让我看看我爷爷,……,不,不是这样的!”明天被那明葵一口唾沫吐在脸上,反倒恢复了几分清明,“我昨天出门的时候我爷爷还好好的!对,他老人家还好好的!我爷爷身体康健的很,怎么会突然之间神志不清,从台阶上栽下去了!”

    潘青燕此时收拾了一下妆容,敛了哭腔说道:“你爷爷昨天太过高兴,贪杯误事……”

    “你胡说!爷爷昨天一直清醒的很,怎么可能会贪杯误事!”明天一下子青筋暴起,狠狠地撞开挡在身前的明世父子三人。

    他扑到金丝棺前,却真的看到明龑僵硬地躺在其中,没有半分活人气息。

    明天蹬蹬蹬连退几步,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

    此时祁山四兄弟带着小虫子已然冲了进来,一众家丁也拦他们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人红着眼睛杀到了灵堂前。

    为首的木讷汉子眼疾手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明天身形,一阵绵厚内力输送到他的体内。

    明天得以缓过一口气来,张口欲言声却哑,他涕泪乱流,提了几次气,终于“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甩开了祁山四兄弟的搀扶,一个健步扑倒在那棺木之上:“我的爷爷啊!!!”

    屋内众人闻言无不动容,那明天好似要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干了一样,反反复复只是一个劲儿地嘶喊那一句话:

    “我的爷爷啊!我的爷爷啊!!”

    祁山四兄弟毕竟跟随保护明天多年,看着明天这么个落魄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正要上前把明天拉扯起来,好心劝慰一番,却忽然惊觉这灵堂之中气氛过于诡异了一些。

    潘青燕那妇人用手绢掩面,却不曾传出几声哭腔来。

    明关明葵兄妹一个抱胸冷笑不已,一个鄙夷地远远站在一旁。

    如今明家的当家之主明世,眉头紧锁,脸色一阵阴沉又似乎带有犹疑之色,一阵又变的于心不忍好似什么事情难以决断一般。

    再看看四下散座着的族老,都是一些平日里没怎么出现在明太老爷身前的生面孔,昔日里得到明太姥爷器重的几位经常打理家族生意的得力干将一个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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