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周郎…周郎醒醒…醒醒,看看奴家…周郎,奴家美吗?你为什么不看看奴家呢?”
一声声娇媚的呼喊从四面八方传来,勾人心魄。
周长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到脑袋昏沉,疲惫不堪。不由得用力晃了晃脑袋以求片刻的清醒。
“兔爷,兔爷!你去哪了?兔爷?”
周长更默默地打量着四周。
宽阔的房间却被大量屏风隔断了视线,初步观察是胡乱摆放却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密密麻麻的红纱自房梁飘下,每个角落都点着少年手臂粗的红烛,映着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淫靡了起来。
“周郎…周郎…嘻嘻嘻嘻…周郎,你可算是醒了,奴家等你等的好苦啊…周郎,快来寻奴家啊”
娇媚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
忽地见某个屏风上闪过一个身影,那身姿格外窈窕,柳腰不堪一握,薄纱轻披,绾着代表妇人的百合鬓,一动一静好似一直勾魂的艳鬼。
那妇人的身影在各个屏风上不停的闪烁,发出的声音不是勾人心魄娇呼就是令人感到诡异的笑声。
“周长更…周郎…快来啊,来啊…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此时值千金…嘻嘻嘻嘻…快来寻我啊…”
周长更听见这娇媚的呼声夹杂着惊悚的笑声慢慢地痴了,双目渐渐失去了神采。嘴角上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合…儿…合儿…妻…”
周长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好像偶师手中的提线木偶,以一种凡人难以达到的诡异形态向整个房间的西北角处的床上走去。
屏风上妇人的身影猛然停止了闪动,转眼间消失不见。
角落里的喜床上突然红纱汇聚,窗户被风吹开,院里来的正盛的桃花被吹落,被吹进房间,被吹上喜床。
汇聚的红纱中朦朦胧胧可以看到一具身影。身上穿着一袭由红纱制成的薄薄的喜服,头上顶着一件已经掀开的盖头。芙蓉作面,丹凤作眼好一个勾魂摄魄的美女。
周长更也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喜床前。
“周郎,奴家好看吗?你怎么一动不动?好像是看呆了似的。”
“好…看。”
妇人温柔一笑,更是显得美丽动人。
“那奴家的周郎,你愿意和奴家白头偕老吗?”
“愿…已”
周长更顺着妇人的话缓慢地回答。
“周郎,上来吧。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让奴家好好侍奉你。”
那妇人嘴边带着一抹得逞的笑。
周长更走到床边,好似摔倒一样猛然趴在床上就一动不动的。
那妇人一只手将周长更轻松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旁,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周长更的耳朵。随后吐气如兰道
“周郎,你看看奴家的脖颈细不细,来,你上手摸一摸…”
周长更平静地伸出右手,整只手就握住了妇人的粉颈。
“周郎,来,两只手一起用力地握住奴家。”
周长更双目无神地伸出左手,慢慢向妇人靠去。
“周郎你快一点啊!”
妇人的催促声彰显出了她的急不可耐。
“好的,我这就送你去死”
周长更左手突然手腕翻转,露出了一把极短的匕首猛然刺入了妇人的脖颈,然后淡淡说。
一击得手迅速退后,只将捂住脖颈的妇人留在原地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夫人觉不觉着,我这一下可比你那慢慢的掐脖来的舒畅痛快多了?”
周长更远远的站着,带着十足的贱气嘲讽道。
“你为什么没有被我的幻术所迷惑?明明你刚开始还…”
妇人的面庞因剧烈的愤怒而扭曲,可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平静了下来。
“没错哦,我从来就没有中什么幻术。怎么样妇人,我的表演是不是惟妙惟肖?还有你舔我的那一下真的有点恶心”
周长更慢悠悠地面对着妇人。
“哼,一个没有丝毫修为在身的凡人,就算你能给我百刀千刀又如何?”
妇人右手一挥,周围的屏风、红纱皆四散开来。
只见妇人左手成爪,挥动只见好似有寒光闪烁。身如鬼魅一般飞向周长更。
可周长更不慌不忙,有一次取出了那柄匕首狠狠地刺进自己的胸膛。
“哈啊哈啊哈啊……”
周长更猛然从蒲团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发现赤兔犬还在蒲团上呼呼大睡,鼾声越发的大了起来。
再一看神像眼中的黑色越发明亮了起来。
砰的一声,周长更毫不客气地伸出右脚在赤兔犬的屁股上重重一踢。
“嗷嗷嗷,是那个家伙在你赤兔大爷睡着的时候偷袭?有能耐就出来比划比划!╰_╯╬”
赤兔犬本来就是红色的脸庞因为愤怒好像要滴出血来。
“赤兔大爷你快看神像,刚才神像里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给了你一下又钻回去了,不信你看它的眼睛!”
周长更毫无内疚的意思,非常自然的将脏水泼到了神像里妇人的身上。
此时神像眼中的黑芒向神像整个身躯蔓延开来,逐渐笼罩了整个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