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儿,来,跟师娘聊聊。”看着岳不群走远,女子回过头来,拉着令狐冲想到屋里说话。
“那个,师…师娘,我想上厕所。”令狐冲尴尬一笑,说出了自己本来的初衷。
“呵!”女子哑然一笑,说道:“去吧。”
令狐冲扭头看看也不知道厕所在哪,冲着远处便走,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就好。
“去哪啊,在那边。”好在女子看令狐冲走错了方向,出声指点了一下。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令狐冲终于有时间整理一下思绪,思考一下对策。
就目前局势来看,令狐冲想到了三个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在做梦,等到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但是这个梦太不正常了,一切给人的感觉都很真实,令狐冲自己本身也感觉很清醒。这是什么梦?黄粱梦还是南柯一梦?这就很离谱。
第二种可能,是有人恶作剧,花费大力气打造人物,打造剧本,打造场地,就为了来一次特别的整蛊。这个更离谱。
“嘶!我令狐冲何德何能,值得人下这么大本整蛊了。”想到这种可能,令狐冲倒吸一口凉气,想想自己银行卡里刚刚升上四位数的余额,感觉没什么可图谋的,不禁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
第三个可能,在令狐冲心中是最最最离谱的一种可能。
那就是,穿越了!
“呵呵,穿你妹!拿了个杯的,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
三个可能,一个更比一个离谱。但是令狐冲知道,当离谱碰上离谱,选择更离谱的那个,准没错。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再看看吧,再看看。”摇摇头,令狐冲把脑海中的想法驱散,嘟囔着麻痹自己。
不管真相是哪一个,令狐冲能做的都不多,顺其自然无疑是最好的。因为,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接受是最好的选择。
好在开局还行,失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还说得过去,大大的降低了难度。
“啧,这算不算是开副本了啊?”苦笑一声,令狐冲走回去,正式开始接触这一切。
回到刚才的房间,换上一套淡青色儒衫,一看就是岳不群的衣服,改小了穿的。
这种古典韵味的衣服,穿法复杂,令狐冲苦恼的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把衣服穿好。
但最苦恼的却是那一头乌黑油腻的披肩长发,一看就是很少清洗,天可怜见,他一个每天留板寸的现代小青年,突然顶上一头油腻的披肩发,怎么都感觉别扭,最关键的是他又不会打理,苦恼一阵,索性就这么任由它披散着。
刚换好衣服,令狐冲便被跑过来的岳灵珊拉着到了宁中则面前。
和令狐冲想的一样,女子正是宁中则,小姑娘是还没长大的岳灵珊,刚过完六岁生日。
由于华山派弟子凋零,现在只有令狐冲一名弟子,所以居住是在一个小院里。岳不群夫妻住正房,令狐冲住在东厢,妥妥的亲儿子待遇。
逗逗岳灵珊,听宁中则讲讲以前的故事,这一关过的还算是轻松。
令狐冲很庆幸,这一次谈话是跟宁中则,而不是岳不群。依着岳不群多疑的性子,这一关不会太好过。
经过了解,令狐冲对此时的华山派有了更多的认知。真是无法想象,偌大的华山派,到了今天居然成了岳不群两人的夫妻店。
没错,整个华山派,所有的人令狐冲都见过了。几名弟子还不曾入门就算了,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华山派甚至连个做饭打杂的厨娘都没有。
当真是让令狐冲开了眼,怪不得原本的岳不群会走上那样一个极端,不夸张的讲,华山派已经名存实亡了呀。
据宁中则所言,华山以前人很多的,但十多年前一场变故,很多人都死了,剩下的也都下山离去了。
虽然宁中则避重就轻,没有明说,但令狐冲已经猜到了。
一场剑气之争,致使华山派弟子死伤惨重,活下来的一部分弟子拔剑自刎,一部分弟子下山去了,想来是对华山失望透顶了吧。
而当年山上有一些打杂的人,并不会武功。最开始人们有所克制还好,等到剑气双方斗到最激烈的时候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很有一部分被波及了,剩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再留下来。
于是,华山没人了。幸而岳不群夫妻在江湖中极力打拼,才保住了华山这块牌子,不然剑气之争后,华山便从江湖中除名了。
毕竟,江湖是最淡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