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走回岳不群的小院,碰到岳不群在门口徘徊,令狐冲也不打招呼,径直便想进去。
“师父。”梁发和施戴子两人却不敢怠慢,躬身向岳不群施礼。
“冲儿,见到为师,也不打招呼,你的礼貌呢?”岳不群却不想放过他,沉声问道。
“哎呀呀,师父您在这呐。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呐,徒儿刚才在想事情,没看到您。徒儿这厢给您赔罪了。”令狐冲夸张的叫着,拱手施礼。
岳不群嘴角抽搐,心里狂喊:“这徒弟废了,不能要了。养歪了呀。”眯了眯眼,岳不群道:“冲儿,你师娘说你最近习武用功,进步斐然,正好师父有空,就检查一下你的修炼进度吧。”
“师父,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状态不佳,还是改天吧。”令狐冲浑身一个哆嗦,察觉到满满的恶意,赶紧推辞。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现在每天睡觉也是练功,练功也是睡觉,每天精神好的不得了。”岳不群说道。
令狐冲挠挠头,完了,被出卖了。“师父,真的,这不是今天两位师弟入门嘛,昨晚一兴奋就睡不着了。”
“哦,是这样啊。”令狐冲淡淡的应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令狐冲道。
“我原本想,冲儿你考核通过的话,传你三招剑法,现在看来,还是迟点再说吧。”岳不群惋惜的道。
“师父,我没事了。就现在,考核吧。”原本不在意的令狐冲双眼放光,立马转变态度。
“你昨晚不是没睡好吗?回去睡觉吧。没精神,练不好的。”岳不群笑眯眯的说道。
“谁说的,我睡的好的不得了。”令狐冲上前把住岳不群手臂,讨好道:“师父,真的,什么时候检查啊,要不就现在吧。”
“哦?那是我听错了啊。”岳不群说道。
“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令狐冲赶紧附和。
“不行了,哎,耳朵不好使了,人老了,脑袋都糊涂了。”岳不群摇着头说道。
“哪能啊,师父您可不老,您这四十岁的年龄,三十岁的腰,二十岁的面容,青春正年少呐。”令狐冲吹捧道。
“哦?是吗?那我怎么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岳不群困惑的说道。
“您刚才说要传我三招剑法。”令狐冲说道。
“嗯?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岳不群表现着一副苦恼的样子。
“师父,我记得呀。”令狐冲道。
“那不行,我必须得想起来。”岳不群严肃的说道:“你等我想起来,等我想起来啊,这事先不急。”说着话,岳不群抽出手臂径直进入院子,嘴角一抹笑容逐渐绽放开来。
“哎,师父,这事我急啊。”令狐冲喊着跟进去。
两个师弟在后边都看傻了,大师哥和师父这相处模式,没见过啊,这是什么状况?探头探脑的,跟上去瞧着。
屋里宁中则正在缝衣服,两个徒弟入门了,总不能还穿原来的那身,好歹是武林大派,总得有点分别。样式就是按着岳不群的那身青色儒衫来的,辨识度高,出去一看清一色的小号岳不群。
“师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好事啊?”看着岳不群满脸笑容走进来,宁中则问道。
岳不群也不说话,往堂上正位一坐,把脸一板,手捋虎须,气场十足。
令狐冲从门外一步窜进来,对着岳不群揉胳膊,捶腿,讨好的问道:“师父,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嗯?”岳不群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来,说道:“开始什么?”
“教我剑法啊。我已经准备好了。”令狐冲拍拍胸脯,说道。
“谁说要教你了?”岳不群疑惑的问。
“您啊,您刚才说的。”令狐冲道。
“那不能,我说的我怎么想不起来呢?”岳不群说道。
令狐冲一下愣住了,心道:“岳不群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
“别介,师父。您可不能说话不算啊。”令狐冲说道:“您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君子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这不是自砸招牌嘛。”
“怎么,我不说出去,你不说出去,你师娘也不说出去,外边有谁会知道了?难不成你令狐冲要欺师灭祖不成。”岳不群玩味的说道。
“那不能,我令狐冲生是华山的人,死,那也是华山的死人。”一听岳不群上高度了,令狐冲赶紧表态。
“瞎说,什么活了死了的,不吉利。行啦,你们两师徒。也真是的,你逗他干什么。”一听令狐冲说死,宁中则插话道。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样子,你看看他,哪有华山派大弟子的样子。”岳不群哼道。
“冲儿还不是跟你亲近嘛,换了别人,冲儿能这么做?”宁中则宽慰道。
“哼,看什么?还不去把你剑取来。”邪瞟了一眼令狐冲,岳不群说道。
“哎,谢谢师父,谢谢师娘。”令狐冲一听,这事妥了,道完谢赶紧跑,生怕岳不群反悔。
“这孩子!”宁中则摇头失笑。
岳不群也是面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