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张伟找人送来了晚饭,吃完饭,洗个澡。
还是累的很,困的不行,眼睛直打架。倒头就要睡了。
小贱:“打坐吧。”
我说:“算了,你给我当主人吧。”
小贱又回:“身体太差,爬个山至于吗?”
我无言以对,不管了,倒头就睡了,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不出所料,小贱又来了。又是一夜的苦练。
早上起来,感觉还是累,悲催呀。
心里问:“小贱,我现在对付几个狐狸够用吗?”
小贱:“你现在对付几个狐狸绰绰有余了。”
闻言心里美开了花,“今天还得准备一些东西,朱砂,符箓用纸,公鸡血。”小贱的消息。
拿着大宝剑进了院,每天早的练剑,已经成习惯,哪怕梦里练了一夜。
张伟把早餐挂在院门上,在外面,踢腿下腰,正练呢?
我打开院门,让他进院。
张伟抱拳:“师傅早。”
”我说,你起的真早呀。”
张伟笑着说:“闻鸡起舞嘛。睡不着就起来活动活动。”
我道:“不错,练武贵在坚持,有志者事竟成,我看好你呦。”
张伟一脸严肃不住点头:“谢谢师傅教诲。”
“好了,和师傅一起练剑吧,你还是先练一遍,我看看。”
张伟接过宝剑,开始舞剑。
“基本正确,还得练呀”
我又是一番指点,然后他自己练去了。
我也自己练了攻杀剑法。
练完回屋吃早餐,张伟练了会,也进了屋。
我问:“徒弟你早饭吃了吗?”
张伟回道:“在饭店吃过了。师傅您慢用。”
吃完早饭,我问张伟:“哪里有磨刀的,我想给我的宝剑,开刃。”
张伟说:“这个简单,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磨刀的,现在就让他来吗?”
我说好,张伟打了个电话,打完说稍等一会就来。”
两人一边等着一边聊天。
张伟和爱人在这个楼的三楼住,还有个小女儿,四岁。
平时饭店和女儿都是他爱人一手打理。他就是个甩手掌柜。
平时也无聊,就和我练练剑,充实一下自己。
他爱人也支持他,总比一天到晚吃喝嫖赌强。
聊着天,张伟电话响了,是磨刀的来了。
我们出了院门,拿着大宝剑,找了磨刀的。
磨刀的是个老大爷,拿着宝剑说:“不错是把好剑,只是剑柄剑鞘,差点。”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
张伟:“张大爷,你好好磨,我师傅要用这个剑去杀鬼。”
大爷一愣,可能是信息量有点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缓了片刻,看了看我,点点头说:“没有问题。”
专心的干活了,不多时剑磨的差不多了。
大爷拿碎布条,试试锋利程度,还不错。
把剑递给我,让我看看满意吗?
我拿出一张纸,撕成几个长条,抛向空中,一招“剑花飞舞”,有的纸条一分为二,有的刺中,穿在剑身。
张伟和大爷不住鼓掌。
磨刀的大爷不住的说:“好剑法,好剑法”
张伟竖起大拇指。
我说:“见笑见笑,剑磨的挺好,我很满意,多少钱大爷?”
张伟抢着说:“大爷,回头给我饭店磨刀钱一起算。”
我说:“那可不行,师傅不能占徒弟便宜。”
小贱来了消息:“占的还少吗?”
我心里说:“杠精又复活了。”
磨刀老大爷看向我问:“你是道士”?
我点点头。
大爷说:“我走南闯北,能碰上不少家中有邪事的,你接活吗?”
我说行,有活儿你联系我,成了给你提成,就和张大爷,加了微信。
没成想,大爷以后还真给联系不少活。
张大爷走了,我问张伟有没有事,没有事和我去趟批发市场。
张伟说没事,他开车拉着我,到了批发市场。
我背着大宝剑,回头率超高,没办法,头一次买这类东西,还得带着小贱。
转了几家佛道教用品,东西小贱看不上。
最后来到一家,角落的道家用品专门店。小贱说他家东西行。
先买了不少的朱砂,符箓用纸
有好几种颜色,小贱说都买点,兴许以后还有用。
又请了三清像,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老君。
及香炉,香烛什么,包了一大包。一算账,好嘛!一千多。
放到张伟车上,又去鲜活市场,买了两只大公鸡。
齐活回家,路上张伟问我:“师傅世界上真有鬼吗?”
我说:“我们人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是非常有限的,只能看见可见光谱,可见光谱以外的,我们就看不见,但你不能说不存在。”
我停了停接着说:“比如黑暗中,有一只黑猫,我们看不见,那猫不存在吗?而且,我们的科学都是在认知的基础上,去进行研究,认识到有这个东西,才去进行研究。认识不到的,往往就对其否认。”
张伟听得认真,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