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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皇袍给我?
    魔念口中念叨的这些荒唐离奇的言论,魏尘从来没有放在心中细想过。

    因为对方是魔,与他完全不同的生灵。

    在世人的传言中,它们甚至会以人为食。

    自己若是被它的这些话影响的,无疑是走上了错路。

    魏尘有他自己的准则。

    身边挚友亲人,谁都不能欺负,谁都不能侮辱。

    “为人需有尺度,才能称之为人,肆意妄为,搅乱边界者,不配称君,不配称人。

    魔念,我不许你再这样辱没清琳,我身边其他的人一样,你若真希望我有朝一日替你重塑肉身,就闭嘴。”

    魔念不屑的笑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它确实有些忌惮,但并非是魏尘,而是这天守宫的主人。

    房间内一度沉默。

    在片刻后,乌黑的房门被呼的推开,伴随着清琳水蓝色的靓影。

    魏尘起身接应,他也对这“特殊的安排”有些期待。

    毕竟这是真凰女帝亲自为他安排的。

    而当他看清楚清琳手中拖着的那衣袍时,魏尘的心脏跳的格外的猛烈。

    这黄色的锦袍,在日光下反射着荧光,只有最上层的蚕丝才能做出如此效果。

    张牙舞爪的金丝龙纹图案,栩栩如生,似要吞天撕地。

    象征着世间只有一人才能穿上此衣的。

    魏尘的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声音略颤的问了句:“清琳,你可不要吓我,这可是皇袍啊!”

    一国不容两君,一宫不存两帝。

    炎国只能有一名皇,那就是真凰女帝。

    只要女帝尚在一日,炎国的王就不会改变。

    没有人能与她争夺此位,谁都没有资格替代她。

    没有人能做到,炎国的臣民百姓更不会认可。

    如今清琳取来这皇袍代表着什么?

    难道女帝要与他一决帝名吗?

    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有这个资格!

    皇袍加身,光是简简单单穿上这一件衣服,就是藐视君权的罪。

    魏尘怎么敢穿上这衣服,这哪里是特殊的服饰,这分明是赶往刑场的死囚服!

    原本他身怀魔种,就令炎国的那些古板大臣颇有异议。

    这要是被那些老家伙们看到了自己身穿这皇袍,魏尘已经能想象到那灾难性的场面了。

    成堆的奏折堆在真凰女帝的书桌前,每一份都包涵了愤怒而古板的言辞,要杀了自己。

    不然就以死为逼,大义凛然的高呵:

    “此等扰乱朝纲,无视帝威之辈,必要斩之,不然老夫宁愿撞死在这汉白玉台之下?”

    真到那时,恐怕真凰女帝都要为之头疼一番。

    魏尘怎么敢穿上这等要命的衣服。

    而对于魏尘的反应,清琳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径直将手中抱着的皇袍展开,抬手指着其上的龙形图案道:

    “公子不要担心,陛下也不是一时兴起,就让您穿这衣服的。

    您看这里,有四爪,并非是龙,而是蛟。

    这不是龙袍,而是蟒袍。”

    魏尘凑近了仔细一看,果然,栩栩如生的龙图案上,纹着四爪。

    “嗯,确实是蟒袍,不过为什么是金色的,我记得只有皇子太子这种拥有皇室血脉的成员才能身穿金色衣袍。”

    这也是魏尘一开始认错的原因。

    昔日在真武帝国魏尘也是身为皇子,才有资格身穿金色的衣袍。

    而在他记忆中,大臣王公都可以穿的蟒袍是没有金色的。

    一般都是蓝色或是石青色。

    从来没有过金色的蟒袍。

    清琳点了点头,说道:“一般来说确实如此,不过公子您身份特殊,陛下她特意为您定制了这服饰。

    可能样式与您之前在真武帝国时不同,但是制衣工艺和所使用的蚕丝都是与您之前衣袍一样的。

    耗费数月才做好的,方才我以您的身形让匠人修改了一下,您可以试一下,看是不是合身。”

    魏尘伸手揽起蟒袍的一只袖袍,熟悉的面料让他一时有些追忆,忍不住感慨道:

    “和以前一样的工艺吗?陛下她还真是有心了。”

    忽然就想起了,以前他还只是个贪玩的孩子,喜欢在父亲面见群臣时跑过来玩闹。

    父亲也不责骂他,而是任他玩闹,只要不影响议事就不予理睬。

    年幼的魏尘,在那些恭恭敬敬,弯腰低头不敢出声的大臣身旁乱跑。

    金色的幼小身影在大片严肃深沉的颜色中闪过,稚嫩欢笑的童音在肃穆空旷的殿堂回荡。

    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色彩,名为过去的纱布。

    “一切都去过去很久了”魏尘低声呢喃着。

    清琳听得出魏尘语气的低沉,也请并未多言,而是静静在一旁等着。

    等待那忽然袭来的感伤淡去,魏尘抿嘴笑了笑道:“清琳,来帮我换上吧。”

    “是,公子”

    清琳浅笑着,上前帮魏尘一起换上这熟悉而陌生的蟒袍。

    蟒袍虽为金色,象征帝王,但失去一爪,难称真龙。

    能否再度涅槃重生,化出五爪,君临天下,还要等待。

    蟒袍在身,魏尘在房内渡了两步,张开双臂问清琳道:“怎么样?我穿着不会感觉很奇怪吧?”

    眼看着面前如玉般俊朗的少年,清琳又怎会说出不合适的话来。

    微微弯下腰身,福了一礼道:“公子本就有过人气质,此衣配上公子再合适不过。”

    “哈哈,清琳,你从不说谎,这次我信你。”

    魏尘笑得爽朗,这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清琳,你若是还能见到陛下,替我谢过她的好意,只可惜我没什么能回报她。”

    平日里一直未曾拒绝魏尘的清琳,在此时摇了摇头,说道:

    “公子若是想要道谢,大可直接去和陛下当面言说,由我来传达,难免会失了几分意思。”

    魏尘没有把清琳这句话放在心上,只道:

    “别开玩笑了,她平日里事物那般繁忙,既要处理朝政,又要兼顾修炼。

    怎么会有时间抽出来听我说一句道谢?”

    清琳眼角闪过一抹笑意,道:“当然会有时间了,公子,您认为陛下为何让您穿上这蟒袍?”

    魏尘原本还以为清琳是在客套,听到这句话,猛地惊醒了。

    看着身上精美的蟒袍,诧异的出声问道:“你是说你是说…”

    清琳十分正式的对魏尘行了一礼,道:“恭喜公子,从今日起你就可以上朝听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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