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梁三又打了个酒嗝,把一旁的婆娘推开,“明天,明天我就把王战那小子带去山里打猎,到时候我把他那寡妇婆娘睡了。妈的,老子给你送豆子,你竟然有了男人,还是一个废物男人!”
梁三说着就来气。
那一日,他拿了些豆子给秦相如做豆腐,哪知道被王战给截胡了。
十丈开外,一颗积雪的松树之下,一个人影蹲在地上,默默注视着不远处的梁三屋子。
中级隐匿技能,让他可以轻松地走出村子,在村外绕了大半圈后,方才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蹲着。
不能再近了,不然梁三家的大黄狗会发现异常。
‘出来了!’
王战终于等到了对方走出家门。
这年头,无论是有钱人还是贫苦人,想要如厕都必须走出屋外。
梁三家的茅厕距离梁三住的院子有一段距离。
大黄头听见自家主人的脚步声后,仰头看了两眼,又把脑袋埋在了家门口的地板上,尾巴都不带摇的。
梁三摇摇晃晃地走到茅厕边上,大半夜的也不关门,直接站着排水。
‘位置正刚好!’
王战握紧了手里的石子,遥遥对着梁三的后脑勺,用最大的气力扔了出去。
本就喝得烂醉如泥,被近距离的一颗石子砸晕了过去,脚下一空给直接掉进了粪坑里。
王战并没有立开离去,而是默默看着茅厕方向。
观察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从粪坑里爬出来,也不曾见周围有同道中人蹲守,便一转身朝着村外走去。
在出发之前,王战就已经想好了杀死梁三的各种方法。
弓箭射杀最为稳稳妥,可事后根据遗留的箭矢以及穿透伤,很容易就怀疑是村子里的猎户。
前几天梁三找了王战的麻烦,被王战委婉拒绝,因此王战的作案嫌疑很大。
石子,是目前最安全的作案工具。
在梁三沉入粪坑的同时,也一同掉落粪坑。
回村的路上,梁三始终是小心翼翼的,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偷偷跑回了家。
吃了一小块的肉灵芝,感觉身体发烫后,一股子的冲劲涌上心头,兴奋的王战脱掉了厚厚的衣服,钻入秦相如的被窝里。
秦相如迷迷糊糊中,呼喊着王战的名字,“相公,我还要”
“那我就满足你哈。”王战从后面搂住了秦相如的肩膀。
秦相如猛然间惊醒,确认床上的男人还是自家的相公后,她俏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哼哼唧唧起来,“相公,好坏。”
翌日,太阳公公上班一个时辰后,相互搂抱的王战和秦相如悠悠醒来。
咚咚咚!
屋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王战喊道。
“秦娘子,是我,刘婶,出大事啦!”门外,响起了刘婶的叫声。
“哦,我和我家相公刚刚醒来,刘婶你稍等。”
秦相如红着脸,低着头,眼珠子在床上打转。
王战坏笑,“你找什么呢?”
“我的裹胸布。”
“我来。”王战说罢,就从床尾拿出了秦相如的裹胸灰布,出现在秦相如的后方,开始帮秦相如缠绕灰布。
秦相如白了一眼,“哟,想不到我都没找到的裹胸,竟然被你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相公的特殊服务。
王战动作流畅,没花费多少的功夫,便把秦相如包裹成了一位干瘦的平胸女人。
秦相如享受这份温情,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相公为何如此熟练,莫非是曾经有过女人?”
“非也。娘子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
秦相如开玩笑道:“哟,莫非相公还想找第二春咯?”
“若是娘子愿意,娘子永远是最大的。”
“哼!”秦相如面带不悦,抿着小嘴唇,把厚厚的灰色棉袄套在身上,准备去开门。
男人娶小妾,再正常不过了,秦相如并不反对,只要能够一直对她好就行。
门打开,露出刘婶焦急的脸来。
“刘婶,进来坐,什么事呀?”
刘婶看向身后,确定附近没有人注意到,这才进了屋子里。
外边天寒地冻的,把刘婶本就焦黄的脸冻得皲裂,可脸上还是浮现出了笑意,“天大的好事啊!”
秦相如疑惑道:“怎么又变成了好事啊?”
王战早已经知道刘婶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从屋子里的角落处捡起镰刀,走出屋门,开始了新的一轮镰刀练习。
“梁三昨晚喝醉了酒,说是去茅厕尿尿,结果一晚上没有回来,她婆娘叫他几个兄弟去找,结果你知道梁三去了哪里?”
秦相如对梁三没有任何的好感,有的只是厌恶。这个梁三,仗着兄弟五人在村子里称王称霸,好几次想要睡寡妇,都被秦相如假装蛮横地拒绝了。
她随口道:“还能掉下粪坑被粪淹死不成?”
刘婶喜不自胜,拍手称快,“哈哈哈,就是掉粪坑淹死了。今天一大早,他的那几个兄弟都去了茅厕,还把他捞出来了呢。”
“呃说得好恶心啊!”
秦相如不由捏住了鼻子。
“官府一大早就过来了,说是梁三喝醉酒了,不小心踩空,这才淹死了。”
“死了好啊!这个梁三,把老杨家吃绝了,还把人家妻儿卖了当家奴,真是可恶!”
“可不是嘛。”
刘婶走后,秦相如很是激动,梁三一死,又少了一个纠缠寡妇的地痞,相公也不用跟着对方上山,被对方下阴招了。
这期间,刘婶还询问了两夫妻吃了肉灵芝之后的夫妻生活。
临走时,刘婶一脸的唏嘘,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替秦相如晚上的遭遇感到同情。
秦相如跑出了屋外,见王战还在砍树,不由紧皱眉头。
这么好的一颗桃树,砍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相公,你知道刚才刘婶说了什么吗?”
她走到桃树的一侧,想要把好消息告诉对方。
王战面露喜悦,奋力挥出了最强的一击镰刀,“感觉快要成了!”
可哪知道,王战的镰刀刚一落下,早已经被砍去了三分之二的粗大树干,朝着秦相如方向倒去。
秦相如吓得花容失色,来不及躲避,就见得粗大的桃树树干朝着自己砸来。
就在这时,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伸出两只手来,抓住了倒下来的粗大树干。
王战看向身后,“娘子还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