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成回到屋子的时候,惯性说了声:“我回来了。”
“嗯。”
一道淡淡的声音如常响起。
东方成抬头看去,却发现花依旧也在。
她坐在沙发上,真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子上的物件。
看到东方成进屋后,这才停止了动作,有些埋怨着说: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们,你们就不打算找我了?”
舞清影淡淡地说:“我从来不管这个。”
东方成下意识接话道:“所以你这是怪我吗?”
他根本不知道还有接头这个事情要去做。
舞清影目光呆呆的看向窗外,然后安静说:“没有。”
花依旧继续道:“这几天你们找个时间吧,来我的‘橙子猫咖’了解一下现在的局势,以及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东方成暗暗在心中记下这家店铺的名称。
花依旧又转而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邪念小猫咪?”
“我找它好几天了,追寻他的气味来到你们这里的。”
东方成适时反击到:“所以如果没有这只邪念小猫,你就不准备过来找我们了?”
花依旧咯咯直笑,眨了眨左眼和东方成说道:“东方老师,你是想让我单独过来找你吗?”
东方成纠正说:“我刚才说的是我们,不是我。”
这时,舞清影出声道:“那只邪念小猫,前两天来过。”
花依旧听后站起身笑呵呵的说:“那么我就先走了,几天后你们记得过来找我。”
然后就见花依旧的身影,化作一片湛蓝色的光点缓缓消失。
是夜,东方成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群星璀璨的星空,不知不觉中沉沉睡着过去。
第二天早上,东方成,早早就醒来,然后照常计划去锻炼。
经过这些天的连续锻炼,他能感觉到他的灵力确实增长了一点点。
这是一项需要持之以恒的事情,急不来。
锻炼完就是去早点铺子吃早餐,又给老乞丐和舞清影,都捎带了一份。
随后,便是回屋子洗去一身汗臭味,带上昨天从张玉那里得到的文件袋,又来到无忧事务所找帝一真。
东方成走进事务所后,将文件袋里的文件拿出来给帝一真看,然后说:
“一真店主,看到这些,你应该能想起来张玉是谁了吧?”
帝一真看完后,终于想起来张玉是谁了。
“一真店主,我现在受亡者家属委托,前来探明十八年前事件的真相。”
“希望一真店主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
帝一真有些打趣道:“我想起来张玉是谁了,不过,当时就连家属本人问起事件缘由,我们都是无可告知的。”
“你现在不过是受理家属的委托,你觉得我,或者灵道部会告诉你吗?”
东方成有些死皮赖脸的意思道:“现在时代已经和十八年前不同了,互联网已经十分发达,就拿前一阵子的鼠头鸭脖事件来说,在互联网上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上次,肌肉男从鸭肉粉里面吃出老鼠头的事情。
不知怎么传到了互联网上,然后闹得很大,最后相关部门都亲自下场了。
帝一真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回到东方城面前,有些好笑道:
“所以你是想要用这一种方式来威胁我?或者是去威胁灵道部?”
“这可是官方组织,而且还是决定要保密的文件,你如果敢在互联网上发出来的话,恐怕你自己的处境会很不妙吧。”
东方成将文件都收进文件袋放好,一边收一边说:
“我当然不会这样子去做的,但是我却可以从不相关的侧面,进行宣传造势。”
“再说了,那是十八年前要求保密的内容,现在应该大概率已经降级了吧?”
“你可忽悠不了我,如果真的是那种需要特别严防死守的机密,那么,李金峰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和他女儿说明的。”
帝一真有些无奈道:“行了行了,都知道是我不想回忆的过去了,你怎么就偏偏想要从我这里知道呢?”
“再说了,我现在都已经从灵道部退役了,你就不能直接找上灵道部问个清楚吗?”
说着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你小子也别再烦我了,我可以跟你说说我知道的一些事情。”
帝一真终于愿意说出他当年知道的事情,这让东方成先是好一顿高兴,然后态度诚恳地歉意地说了声:“抱歉。”
他实在也是迫不得已,才逮着帝一真一个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他是不法组织派出来的卧底,他是真的不想和灵道部有什么牵扯和瓜葛。
帝一真示意东方城坐在一旁,安静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说:
“其实,我曾经是拥有灵力的,而且,我的天赋还很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一出生就化茧的哪种。”
东方成闻言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那你现在为什么?”
帝一真有些苦涩地说:“我现在为什么会一丁点灵力都没有吗?”
帝一真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九九灵道法,御道法里御道四十四的——鲸落?”
东方成当然知道,当即在脑海中,回想起关于这道灵道法的介绍。
御道四十四——鲸落,只有心中真正心怀大爱的人,才能使用得出来的灵道法。
比如像东方成,他虽然在系统的收录中学会了这道灵道法。
但是,他现在并不是那种心怀大爱的人,所以尽管他会这道灵道法,但是却是使用不出来的。
这是那些特殊灵道法中的,其中的一道特殊灵道法。
就在东方成还在回想的时候,就听帝一真继续说:
“御道四十四——鲸落,是一种特殊的灵道法,并且,它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只能被使用两次。”
“第一次使用鲸落,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你体内所有的灵力。”
“第二次使用鲸落,需要付出的代价将是你的生命。”
听到这里,再结合帝一真刚才说的话,以及联想到使用鲸落的硬性条件,东方成不由得对帝一真肃然起敬。
就在这时,东方成听到帝一真说:“对了,你不需要想起我说过的,我曾经是英雄的这件事,这之间也没什么好联想的。”
“我曾经是英雄的这件事,没什么值得别人想象的。”
“好了,我们接下来说正事。”
敢情你现在说的这个事情,和你等一下要说的事情没有关联的吗?
东方成气得捏紧椅子的腿脚,表面上却温柔微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