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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算搞懂了这孩子为什么想要攒钱的想法,她今天一大早就在自顾自说着那些美满家庭的幸福对于她有多么不公。

    她喜欢电影院的一位服务员,比她年长三岁,现在十九岁。

    “我们的缘分真是够深,今年我们都两百零二岁嘞!”

    和平时几乎没有变化的相处,我敷衍的一笑而过:“但是为了我死什么的还是没必要吧,你应该好好活下去才对,你的父母肯定也不希望这样吧,比起我的死,你的离开也有很多人会难过啊……”

    突然说起这句话的我在说完后即刻意识到了不妙,果然没有得到她回应的声音,我想道歉,话到嘴边却开始犹豫不知如何开口。反正也会和好,就让她偶尔生闷气吧,我也要休息躺一会才行,又不是没有时间道歉,晚点再说也同样,我无所谓的转过头也不再注意她,这些日子对轻尘和爱的疑惑都无时不刻在增加,我的见识还不够多,一定是,自那之后的每日我都是如此安慰自己不可能会重蹈覆辙。

    如果重蹈覆辙的话,那我宁可把自己粉碎,我才不希望结局是那样的……

    我搞不懂轻尘的喜欢,她曾经喜欢的那名少女和她现在是朋友,或许是叛逆期?有点有趣呢,但我还是喜欢不上来她现在喜欢的那个服务员。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曾经表达爱慕的文章已经成功出版,可她的喜欢也消失殆尽了。

    还是下意识看向窗外暗下的天色,她的脸上明明已经贴着药,全身上下哪里没有伤痕,我尝试想帮助她,可这还是被记录者大人警告了,可能算不上警告,对于我来说算是就对。

    “拜托,这才第二次…!”

    “我很为难咯?这才几十年过去呀?再过两百年左右吧?”

    被像用小孩子的语气劝回来了呀……

    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可这少年在和她在一起后的半个月都在殴打她,她在等待什么?等待他会和当初一样么?说起来即便是现在蜷缩到角落努力遮挡自己也不打算还手吗?

    她在角落企图用双手遮挡保护自己。

    曾经的观看好戏局外人貌似也深陷其中,其实她只要喊出来就有人来帮她的,我现在都无法理解她和她的做法。这不是在纵容那些有罪之人吗?身为局外者时都是那么清楚,我承认这是扭曲无比的爱,每次殴打她时,我都不禁为她捏一把冷汗,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是爱他的,我闭上眼无力地倒在鲜花中,因为有不同的独特见解才是能成为死后还能工作的情况吧,就像我在活着时不仅是对于稻时的爱恋。

    相比于天使完全的天真烂漫与恶魔的冷漠厌世,我不同于他们,不得否认的是我们同样是在小时候就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没有足够多的见识,妄下判定简直愚昧,我需要见识更多,我想见证所有美好的爱情而不是大部分人所说的美好爱,我要亲自见识更多再下判定!

    我死前对于无法见证的执念和爱她的执念同样深。

    如今再一次见到不美好的爱,我竟连帮助的机会都没有,若是在我生前,我会拉上她的手就逃或者想办法解决。毕竟我总是有办法,现今我触碰都是个问题,不过我待在她身边这么久,在这件事上一定会很幸运的啦!

    正当我还在庆幸,那名少年却也顾不得轻尘的求饶声拉扯着她的小臂,她蹲坐在地上被强硬地拽起也一直在嘴里哭着说痛求他放手。我直接惊得坐起身,用意念控制的鲜花偏偏在这时候显得各位便利,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像乐色一样拖拽出去,我刚想制止,立刻就反应过来只能放下伸在半空的右手,她也始终跟在我身边,只是我看着一个和曾经好友同名的少女再次被粗鲁对待我不由得抬手想要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她死死用手指抓住地板,少年也不打算再犹豫,用力甩开自己拽着她的手踹了一脚后干脆地打开大门又重新拖起她的左脚。

    我看见楼下街边的电话亭中有个穿着风衣疲累中年男人在睡觉,我巴不得他能立刻醒过来!周围的邻居也不在,好在楼下的房东听到动静跑了上来。平时的她虽然是个刻薄毒舌的老年妇人,可这时候她还是拿着木棒上来的,她的儿子也挡在母亲面前,在上楼看到这场景他就上前打算拉开少年,可是少年从外套的口袋拿出一把小刀二话没说就刺到房东儿子的胸口。他的母亲吓得瘫软在地还不忘问儿子,好在妇人还有理智,搀扶着栏杆站起打算下楼去电话亭,少年没有管他们两个而是继续抓起轻尘的右脚腕向落下的大街上拖去,我惊得已经不敢看,轻尘貌似是因为喉咙哑了因此喊不出话,我原以为少年会直接拖拽着轻尘下楼梯,光是看着就会很痛了,还能再怎么粗鲁……?

    他又把她的脚踝抬得更高,像甩开没用的废物嫌弃地把她丢下楼梯,即便这是二楼只有二十二个台阶,她在台阶出翻下去,台阶甚至沾染上她的鲜血。

    我的双手紧紧贴上我的双眼,即便我早就闭上眼可依旧听到她低声的哀嚎和在台阶上翻滚的声音。

    可这即便不用双眼看都知道的事,遮上双眼也依旧不会发生任何奇迹,我很快睁眼,看到的是她的后脑在不停往外渗血——

    没有尖叫,更多的是惊吓和接受,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接受,可能是因为这些年习惯了死亡。轻尘是脸着地,估计也全是血,没有看见她变成幽灵,我讽刺的笑,掺杂着悲哀,虽然知道这么说可能在有些人眼里有点傻,可麻木也挺适合形容现在的,我竟没有感到万分的痛苦与遗憾,就连我都感到过分平静。

    世界好像安静了,我和她停留许久直到救护车的到来,可这救护车是去救房东的孩子而不是来救轻尘的,即使我明白轻尘已经离世。

    我莫名感到悲哀。

    是吗?没有任何特别深的遗憾吗?

    可惜那个少年已经逃走,护士刚开始被吓愣了,可还是迅速反应过来,房东也在楼上大喊,早在中途电话亭的男人就清醒,可他也选择默默离开。

    房东也跟着一起去医院了,真是厉害呀,帝国最后还是选择向新时代前进了,如若不是我努力适应新时代的变化,我是否也会被淘汰丢弃呢?这个问题最终没有答案,周围开始变得热闹,大概是有居民听到这么大声的动静所以纷纷出来看了,轻尘还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与我曾经的友人大有不同,离世的方式不同,还是重蹈覆辙了,是我太笨,要是能解决得更完美就好,还是没有见识够多啊……

    不管怎么在心中埋怨自己,她还是没有醒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让我像回到从前。

    警车的灯从远处醒来,声音还是把居住在附近的人全部吵醒前来看,他们无疑不是在讨论,帝国的车,还是好讨厌。

    是因为我还未习惯吧,小镇的钟楼依旧会每隔四小时响起,那久违的钟声再度响起,这让我想起一开始遇见轻尘时的情景,是吗?原来最后还是重蹈覆辙了,不应该感受到疼痛的心脏在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曾经,可惜只是一瞬间,我还是失落着眼前,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想起少年特别在意他的父亲,我最终还是颓废的离开了公寓楼下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养老院,已经早上,今天风和日丽,轻尘见过少年的父亲,我也见过。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被很多了瞧不起,但他依旧美好的生活,我在院子中找到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摇椅,其他人都没有在意他,好在他那可怜的儿子依然尊敬他的父亲。如果今天一如往常的话,可惜不会了,她跟着我还是一声不吭,她果然是在生气,他望着远处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这与我何干呢?我竟连犹豫都不曾,把黑百合放进了他右手衣袖卷起来的袖子中,无所谓,反正脱下来也没用,没有一点愠怒或怜悯,我很自然的接受了,也不知道他会死还是发生更大的意外。

    显然这还是不够,我以防万一回去找少年,好在得知他被捕,我也在他待的牢房床底放了两朵黑百合。

    万事大吉,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没有任何感觉。

    直至她开口提醒:“你不是说今天你要去讨论什么。”

    我想起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就打算去那所谓的茶会,她的确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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