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玄通带着张玄生在市区内转了几圈。
下午六点多,张玄生已经受够了路边行人的窃窃私语,虽然他们声音很小,但是身为天仙的张玄生听的清清楚楚,要不是张玄通在身边,他指不定会不会给他们来一拳。
“哈哈哈,你别一直摆着苦瓜脸啊。”张玄通的听力也一直很好,他当然知道张玄生在想什么。
“老头儿,几点了,我们该吃饭了吧?”张玄生幽幽的与张玄通说道。
“好好好,咱们去吃饭去。”说着,就带着张玄生往公安局的方向前去。
……
“这几位道长看着这么老,怎么都如此强大,比那上面来的支援都强。”
“是啊,还有那只狐狸精,是叫魈是吧?也很厉害啊。”
“这魈与那玄通道长谁更强啊?”
“不知道。”
听着旁边警员的讨论,张玄生瞬间觉得面前的饭不香了。
包括张玄通的十五位道长也是看着张玄生的表情从高兴一瞬之间到苦涩,变化程度堪比川剧变脸。
“魈啊,这人类就是这样的,你只能先适应起来,对不对。”张玄机连忙打圆场。
“嗯……要不是你们拉我来,我还在山林里呢。”张玄生幽幽的说着,扒下一口饭。
“嘿嘿,这不是没骗你嘛?”听着这话,张玄机也是一阵干笑。
“唉,好吧,既然来都来了,就当是混饭吃了。”张玄生已经彻底摆烂了,反正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只狐狸,那具分身还在青云观里扮演“张玄生”呢,不急一时。
经历七八个小时,张玄生终于把张玄通体内的死气吸取了个干净,同时注入了生命力填补空缺。
……
“魈啊,这部手机你先拿着,我知道,你肯定要跑出去的,拿着好联系。”手机店里,张玄通买了一部手机给张玄生。
“哦,好。”张玄生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晚上八点多了。
“那我先去玩去了。”张玄生向张玄通说着。
“好,去吧去吧,明天八点之前去旅店里面找我就行了。”张玄通闻言,就放张玄生跑了。
……
回到旅店,张玄通感觉自己好像很轻松,毕竟他也是九十三的年岁了,就算是筑基八阶的修为,之前对于巡街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嗯?我要突破了?”张玄通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四十多年来没有丝毫增进的修为好像要突破限制一般增长起来。
张玄通不敢怠慢,小跑到自己的床边,盘膝而坐,运转《龙虎决》,开始修炼起来。
……
另一边的张玄生进入天机阁,看着这个《八九天功》的修炼要诀。
“额……看是看懂了,只不过没法修炼啊。”张玄生内视丹田,看着身体各处的仙力,因为今天吸取张玄通的死气和那牛头人的业力,这仙力比之前要多上不少。
“那先看看三昧真火吧,玉皇大帝到底靠不靠谱啊,要煅烧我自己?还要六丁神火?怎么不用红莲业火啊?”张玄生嘀咕着。
这三昧真火非天火,非野火,乃是妖魔修炼成真三昧火。五辆车儿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长空万物荣。
叫天机阁把三昧真火放出来,看着面前这徐徐燃烧的火焰,张玄生心里发怵。
“这火要是把我烧死什么办啊?天机阁,就是把自己放在火里烧就行了吗?”张玄生对着虚空喊道。
虚空之中出现一张纸,看着上面的“是”字,张玄生也是有些害怕的。
其实天机阁没说错,不过张玄生理解错意思了,张玄生以为是把身体直接放到火里面烧,而天机阁是要张玄生靠近火焰,让火气煅烧张玄生的身体,可天机阁没有太多智能,张玄生说放进火里,天机阁理解的意思是放进火气范围里,毕竟不会真有傻子直接把身体放在火焰烧里吧?所以他们俩算是在跨服聊天……
张玄生正在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想到自己刚突破没法飞摔了个狗啃泥,想着自己仙力没法用被练气五阶的小牛头人打飞,想到自己身为天仙却只能苦哈哈的在地上跑,想到自己的武器、符箓都在袖里乾坤里拿不出来,张玄生心说拼了。
把张玄通给的手机放到一边,免得被误伤,张玄生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到三昧真火里面,感受着物体入火,那火直接在张玄生手上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张玄生感受着手上火焰灼烧的痛苦,体内仙力也开始沸腾起来,三昧真火越烧越大,不多时就蔓延到张玄生躯干上,张玄生后悔了,想要灭掉火焰,长手去拍,火直接烧到另一只手上。
“唔!”张玄生一声闷哼,想要站起,刚刚站起来,却发现三昧真火已经烧到了脸上,全身都是火焰的张玄生感受着疼痛,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渐渐的,张玄生感觉自己开始没有了力气,他知道,自己要交代在这三昧真火下面了,感受着仙力的奔腾和全身的疼痛,张玄生趴倒到了地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良久,火焰开始变小,被张玄生的身体吸收,体内的仙力开始转化成生命力,灵气,滋养着张玄生的四肢百骸。
……
张玄生从昏迷中醒来,看向前方,发现自己身边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光线从下方向上穿行而过。
“嗯?”张玄生此时也彻底清醒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向下坠去,看着无数光线从自己身旁而过,张玄生想要挣扎,发现视线之内除了光线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事物。
突然,张玄生面前出现了一条尤为亮眼的光线,这条光线逐渐放大,张玄生看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的光线,闭上了眼睛。
……
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村里,这里更像是一个部落,某个房户里。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一个壮汉老实的站在门口。
“老张啊,你婆娘生的是男孩。”一个大概三十左右的接生婆走了出来,向壮汉说道。
“好好,俺知道了。”被叫作老张的壮汉憨笑着朝屋里走去。
“娘子,你还好吗?”老张看着躺在床上的妇人,轻声说道。
之见那妇人脸色苍白,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微笑着。
“相公,是个男孩,要取个什么名字啊?”妇人见老张进来,朝他说道。
“嘿嘿,就叫张玄生吧?”老张一番思索,说道。
“好,听相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