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袭,赶在7点前,有一郎准时回到了山下的木屋前。
小木屋里,传来诱人的香气。
饥肠辘辘的有一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口大铁锅,铁锅里正煮着一只被剥了皮的大蛇。
蛇肉被煮的发红,上面还飘着一些鲜红的辣椒点缀,表面还洒了几片小葱,香菜用来提味。
闻起来当真是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铁锅下面是一团炉火,烧的正旺,另一边坐着刚刚起床的无一郎,正一脸嘴馋的盯着锅里。
“喏,回来了——”
松下一把揭开窗帘,手里拎着几块柴火,扔到火炉里,本就旺盛的火焰顿时又汹涌了几分。
“嗯。”有一郎点了点头,算作回应,“话说这蛇似乎看起来有点眼熟?”
“啊,那应该是你认错了,蛇这东西都长得大差不差,这是我今天在外面转悠的时候遇到的一条傻蛇,看起来就蠢的要死。”
松下一边笑着,一边拿着锅勺搅了搅。
锅里的蛇:你礼貌吗?
有一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松下说是就是吧,左右不过是一条蛇而已,他也懒得去深究。
“能吃了吗?”
他催促道。
“别急。”松下一郎舀了一勺汤汁送到嘴边,微微品尝一二,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开吃吧。”
“好耶~”一旁的无一郎顿时欢呼一声,双手合十,“我要开动啦~”
“吃吧吃吧。”
松下摸了摸无一郎的小脑袋,给三人面前都摆了一碗白米饭。
米饭盛的慢慢的,粒粒饱满,晶莹剔透,令人食指大动。
有一郎夹了一筷子蛇肉送入口中,顿时眯起了眼睛。
这蛇肉弹而不烂,并不粘牙,而且像是牛肉一样富有嚼劲,里面还包含汤汁,可算是充分入了味,哪怕是有一郎上辈子吃惯了美食,此刻也不禁眼前一亮。
连他都如此,更别提无一郎了,小家伙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一口一块肉,拌一口米饭,吃的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对面的松下,看着大快朵颐的兄弟二人,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很快,无一郎和松下便放下了筷子,餐桌上只有有一郎一人大口吞咽的声音。
他吃得并不狼狈,不给人狼吞虎咽的感觉,却可以看到,面前的米饭和锅里的蛇羹大多进入了他一个人的肚子。
很快,锅里的肉没了,有一郎给自己碗里呈了一碗汤汁,顺着脖颈喝下。
咕咚咕咚——
汤汁顺着喉咙进入肠胃中,一片温热,有一郎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放下碗,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二人。
“吃完了?”
松下一脸麻木地问道。
“嗯,吃完了啊。”
有一郎看了看面前空空如也的大锅,心想锅不就摆在你眼前,还问什么废话。
“真的假的?”
松下一脸懵逼,这一顿饭是今天一天的量啊,一条蟒蛇抛开内脏,至少有1斤肉,他全下锅里了。
松下估算了一下,自己和无一郎两个人加起来,估计吃了不到1斤肉,换而言之,有一郎一个人吃的比他们加起来的九倍还多。
这nm就离谱!!
松下看着有一郎依旧平坦的肚子,丝毫没有吃了九斤多肉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肉一口口被吃了下去,这回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一个吃了那么多东西的人该有的表现。
一旁的无一郎也是一脸呆滞。
目光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有一郎,像是第一次认识哥哥一样。
他甚至怀疑哥哥是不是被饿死鬼附体了,不然正常人哪里能吃这么多东西。
看到二人呆滞的目光,有一郎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刚才吃的时候没有感觉,这会儿反应过来确实有些奇怪,自己的饭量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
哪怕是上午运动量大消耗大,也不应该会有这样的饭量,这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最关键的是,吃了这么多东西,他连一点饱腹感都没有,就像是吃了一个小甜点一样。照这么说来的话,他还能吃的更多
不会得病了吧?
有一郎闭上眼,细细感受体内的变化,胃中不时涌来一阵阵暖流,传递到四肢百骸中,滋润着每一寸骨骼,肌肉。他能够感觉到,在这份滋养下,自己的骨骼变得愈发坚韧强健,肌肉愈发有力。
这样的变化虽然细微,但是积少成多,若是时间长了,变化会极为明显。
会是什么导致的呢?
龙族血统?
不,应该不是。
有一郎微微摇头,他很清楚龙族血统会提升自己的消化能力,但是绝对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变化。
那到底是什么?
自己身上还有其他的特殊之处吗?
原本熟悉的身体仿佛笼上了一层迷雾,有一郎微微皱眉,心里有些奇怪起来。
自己到底从龙族世界还带回了什么东西?
“特殊体质吗?”
很快松下一郎恢复了平静,他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仔细分析道。
“你的身体素质比一般同龄人要强很多,所以食量大,应该也很正常,这可以让你更快的发育,只有这个解释了。”
“如果是体质特殊的话,这就不难解释这样惊人的饭量了。”
“体质特殊?”有一郎眉头一挑,“您还知道其他的特殊体质吗?”
“唔——这个嘛,确实比较少见。”松下揉了揉脑袋,思考了片刻说道:“不过你问对人了,我还确实是知道一点。”
“愿闻其详。”
“你别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听着不习惯。”
松下摆了摆手,拍了拍有一郎的肩膀,他心中无奈,时透有一郎这孩子哪里都好,要礼貌有礼貌,要天赋有天赋,可就是这个说话太过客气,给人一种过于成熟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不过他也能理解。
昨天他和天音聊了很久,基本了解了时透兄弟的境遇,对方一个人拉扯着自己和弟弟生活,自然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也许就是对方保护自己的方式,将所有人都据于心房之外。
用伪装成大人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的冰冷。
自行脑补了一会的松下,看着有一郎的目光自然而然带上了几分同情和怜惜。
这份同情和怜惜的目光看得有一郎汗毛倒竖,莫名其妙,心想这人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他只是在卡塞尔学院东京分部呆久了养成了这种说话习惯而已,再让他去学习无一郎那种孩子气的说话方式未免太过难为他了。
毕竟心理年龄已经够了,有一郎也不像装嫩来恶心自己。
“好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管心理怎么想,有一郎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和弟弟住松下的,吃松下的,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看到有一郎老老实实的答应,松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关于特殊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