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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窦冉大案尘埃定,大婚冷落窦婧仪
    “天宇啊,他可是你的叔父啊!这些年来辅佐你们父子两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非要置他于死地吗?”

    窦氏以亲情为剑,直戳向朱天宇。

    见太皇太后情绪如此激动,朱天宇也生怕一个没谈拢,亦或这老太太出什么意外,反而坏了大事。

    他兀自转身,背着手走到侧间门口停住,用手拍了拍朱红的门框。

    “那,朕就准其在天牢中,颐养天年吧!”

    语毕,朱天宇头也不回地踏出慈宁宫,再不给太皇太后讨价的余地。

    翌日。

    清早朝会上,朱天宇对窦冉案进行了最终的盖棺定论。

    主犯窦冉,把持朝政,扰乱纲纪,贪赃枉法,祸国殃民,本万死难赎其咎,但念其往日功勋,现抄没其全部家私,准其终老于天牢内,不得任何人探视,非死不得出!

    窦冉案从犯重犯23人,现抄没全部家私,按大明律处以相应徒刑,1~3年不等。

    其余涉案人员,共114人,现抄没全部家私,削官夺爵,贬为庶人,终生永不续用。

    自此,致大明帝国朝野震动的窦冉大案,短短数日,就此了解!

    全国各品阶文武官员,很多人长舒了口气,侥幸躲过一劫。

    几日后,各省叛乱平定,一切尘埃落定。

    随后,天子大婚之事正式提上日程。

    皇帝册封皇后,依大明祖制,应分纳采、问名、纳吉、应征、请期、亲迎共六礼。

    纳采即议婚,古代风俗需男方请媒人上门提亲,媒人去时,要拿大雁一只以作见面礼。

    皇帝提亲,自然不会如此寒碜,必要备下厚礼才行。

    届时女方收下礼物,意味同意议婚,而后双方进一步商议婚事。

    问名,即询问女方姓名和出生日期。

    女方答应议婚后,男方要主动将写着男子姓名和出生日期(即生辰八字)的庚书送到女方家,并索要女方的庚书。还要请算命先生推算命相是否合适,合适才能做亲。

    纳吉,即订婚。一旦算命先生说双方“八字”相合,男方就正式准备礼物,请媒人带着聘书去女方家求婚。女方收下礼品,就算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同时,女方要回复聘书作为凭证。

    应征,即送聘礼,正式订婚。男方要选择吉日,带着礼物,由媒人陪同到女方家正式订婚。女方要送给男方偶数的礼金,女子还要通过媒人送给男子自己亲手做的女工,作为定亲信物。

    请期,即商议婚期。男方先请人选择日期,然后写“请书”,请媒人送给女方,询问女方对于婚期的意见。如果女方没有异议,双方就开始商议娶亲时的相关事项。

    亲迎,即迎娶新娘。也是六礼中的最后一项。

    皇家的礼仪都要由礼部官员拟定并负责执行。

    从纳采、问名开始,礼部官员就忙个不停。一系列礼仪都要在乾清宫完成,送给女方的礼物也要公开展示。到了吉时,皇帝先接受百官的朝拜,然后派两名使者带着仪仗队和鼓乐队去未来的国丈家宣读诏书。

    国丈到时必须在大门口跪着迎接使者,奉旨并接受礼品,并把女儿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交给使者。礼仪结束后,还要款待颁诏的使者。使者吃过饭后,将女方的生辰八字带回宫,交给内侍总管刘德海,任务就完成了。

    刘德海再去向皇帝汇报情况,皇帝再将得知的情况告诉大臣们。

    这一系列礼仪流程异常繁琐,但现下这种情形,窦氏太皇太后也怕做的太过,且是急从权,所以一切从简,尽量压缩时间。

    饶是如此,几日的功夫还是要费的。

    身为准新娘的窦婧仪,这几天也是被折腾地够呛。

    她与贴身侍女们反复试验妆容,婚礼的前夜,更是沐浴梳妆,力争一切做到极致完美,仪态大方。

    几日后,大婚当日,迎亲队伍赶到国丈府,由锦衣卫抬轿把皇后的礼舆和龙亭抬到前院,再换内侍抬到后院的绣楼前,按钦天监规定的方位停放。

    窦婧仪当天,身穿皇后礼服,头戴凤冠霞帔,接受了皇后的金册和金宝,在绣楼等待吉时。

    直到内侍通禀吉时已到,窦婧仪登上宫中礼舆,迎亲队伍又浩浩荡荡地进入宫中,达乾清门后,经引导进入坤宁宫,行大礼,入洞房。

    朱天宇大婚当天,犹如一个提线木偶般,依照各项规矩,做着他作为皇帝需要完成的事。

    忙碌一整天,连水都喝不上几口,甚是遭罪。

    这也让朱天宇对这整套陈旧的规矩无比的厌烦。

    直到晚上,坤宁宫内,他与窦婧仪的洞房中,仍是红彤彤地一大片。

    门上贴有喜字对联,床上挂有百子帐,床上铺着百子被,床头还要悬挂大红色绣着龙凤双喜的帐幔。

    朱天宇强压着心中的不耐,与窦婧仪拜了天地和祖宗,行了合卺礼后,便把杯子一甩,径直推门离开了。

    他如此行径,可着实吓坏了屋中负责婚礼事宜的一众嬷嬷侍女们。

    窦婧仪端坐床上,良久,她出言叫旁杂人等都退了下去,只留了陪嫁的流莺。

    主仆二人在房中就这么静静地呆着,相对无言。

    时间一晃两三个钟头过去,已到了晚间十点多。

    “小姐,这皇上也太欺负人了!”

    说话间,一直站在旁侧陪侍的流莺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嘤嘤地哭了起来。

    见流莺如此,窦婧仪轻叹一声,白嫩的纤纤玉手缓缓揭下盖头。

    随着红盖头向身侧滑落,一张绝美的鹅蛋脸显露出来。

    这窦婧仪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朱唇皓齿娇春风,口脂面药生颜色,好一副妩媚温柔的好模样。

    “流莺,别哭了!”

    窦婧仪柔声哀怨地劝着流莺,这一刻,她又何尝不是在劝着自己!

    “嫁过来前,就知道会是怎么个情景!”

    “如今这样,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往后在这宫中,还有的咱们受的!”

    说着,窦婧仪移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明月当空,夜风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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