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送门离开泰拉世界后1个小时。
贝尔格莱德,当地时间下午5:18
light瘫软地靠在路灯杆上。吉迪恩带着另外两位正把两台悬浮摩托往他这拽过来。眼前的十字路口里却是一片欢腾。那里挤满了格里芬的战术人形们。她们在欢庆一场久别之后的重逢。
这一部分内容早已众人皆知。眼下light她回想起了离开传送门之后发生了什么:出门后发现”科洛尼亚”主力已先离去却已经有cbrne部门的老哥与扫描仪给他们做了检测与消杀,出矿井后4人被告知“原地稍候”。几分钟后直接用富尔顿系统拽上翱翔于早上9点的天空中的运输机,在城市上空直接伞降至遭叛军围攻的一座教堂,去和格里芬的人合作保护vip,枪林弹雨中最终的撒离以及再度折返,去追击m16a1却被对方的emp在最后关头直接锁死外骨骼,只能以搞笑的姿势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岁月无常啊”他用一句似是而非的喃喃结束了这段并不十分愉快的思考。吉迪恩和另外2人也来了,大伙席地而坐,排成一排。
不用去协助其他部队吗?吉迪恩问着,服睛望向天空中不断出现的直升机与无人机。
“唔,不去。”light则望向“格里芬”的人形们,“机动旅和塞方援军已经陆续到了,还有重装备。不用咱四个再去救火了。
“安德各的人呢?”“不知道,至少应该还都活着。”
众人沉默下来。人形们则又说又笑,渐渐地离开了。
小队4人都累了,自昨天威尔让他们“加个班”以来他们已经加了4个班:威尔的调查任务,援助特蕾西娅,保卫“罗德岛”与刚刚结束的贝尔格莱德“异构体”行动。再放大,4人自263年2月以来几乎就没放过假。虽说工资,sad津贴,特别任务津贴等等照发不误,但疲惫仍是无以弥补的。
light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却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硬物。是特蕾西娅的项链。话说回来那封爵的时刻也倒是令他们愉快的一刻。哈桑注意到了他的这一举动。
“你还在想着王女?”
“是。”light说着,握住了挂坠,“那几乎是这一趟最特殊的时刻。”
“报告给威尔了么?”吉迪恩问。
“早给了,在飞机上那会上传的。另外,我在想我们能来否去度假,真正正地休息休息,干点想干的,而不是和作战报告与枪子儿对命。”
“谁不想呢。不过还好,圣托里尼又不会长出来对脚丫子跑掉。”
“哦,有点事我想讲一下。joker从手机屏上抬起头来,“首先,是圣托里尼岛——我们最好别去了。”
“嗯?”
joker向另外三人展示了一下屏幕上的内容。吉迪恩念了出来:“6级地震,多人受伤,建筑物损坏看来真去不了了!”
哈桑仰天长叹。
light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咱别蹲这了,像叫花子似的。打个尖去吧。”“好主意。”
四人骑上摩托,试着去找个有饭吃(而且不止mre)的地方。与此时同时,耳畔的枪声仍在响着,但对于他们而言,艰苦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至少他们这么认为。
◇
任何一个了解过塞尔维亚的历史的人都不会认为这个倔强的巴尔干小国和土耳其能结伴为友。但在这个晚上,编编就有这么一种场景:一抹土耳其的光孤单地亮在贝尔格莱德的街头。
light和他的三名队员正坐在这家土耳其烤肉店的某间包厢里。放眼全城,尤其是城市偏南的这一侧,大概只剩这家店还亮着灯开门迎客了。其它的店大多门窗紧闭,人员应该都已疏散了吧。在这联想到仍在进行的对抗叛军与感染者的行动,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坚持开门,店主真是深刻领悟了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light仍在等待主菜。他看看自己的战友们:一声不吭地品咂着咖啡的吉迪恩,研究着前菜里头的芦笋的joker与翻着手机的哈桑一一他在规划接下来到底去什么地方度假。
“我出去走走。”light站了起来。
“如果菜来了,我们给你打电话。”
light点点者头,从挂着他们的步枪的衣帽架旁绕过,推门而出。
打开门,他便来到了这喧闹的大堂。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大堂里充满了少女们的欢声笑语——格里芬的人形们也来吃晚饭了。笑声不绝于耳。有些人形抬起头看到light便和他打招呼——light在火花塞行动后在格里芬基地里的时光使他与大多数人形都有了交集。那把巨蟒,就是他在和“格里芬敢死队”合作之后得到的礼物。
轻嗅一下,羊肉的香气令人陶醉。
他回应了几下,但眼睛却不住地看向一边。那里的大圆桌四周围坐着那位指挥官,格琳娜和ar小队:m4a1,ar15,m4sopmodll,ro635。他们谈得正投机,无暇顾及light。light也不想打破他们难得的回聚,便径直走出店门。
街道上空无一人。在大月的夜空之下,南边与东边那被映成红色的天幕格外扎眼。离开了欢笑声,他听到不住的枪炮声。他分辨出重机枪,机炮以至于重炮的声音。就在他驻足店门之外的时候,天空中的轰鸣边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那是atlas空中力量——asf的a-12对地攻击机,ch-5无人机或塞尔维亚空军的su-65攻击机吧,反正是cas,差不多。都是支援被毁隔离墙处反击感染者的行动。两道光从街角照过来。是atlas的两台步兵战车,正在这几乎已经关闭了所有街灯的道路上开过。
当光束照射过来时,街道边沿映出了一个黑影——一个人。是位女士,看得出她的短发略有些蓬乱。她就那么站在那儿,丝毫没有因那钢铁巨兽的出现而动摇。当战车开过,那里再度陷入黑暗之中时,light看到了一个小红点,一支点燃的香烟。它的火星与四周沉寂的黑暗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它的光芒仿佛构成对黑晴的可畏的威胁。
不用说,她是来找light的。light迎着晃服的灯光瞅见那人影的那一利那,他便认出了来客。他走了过去。
“晚安,安洁。”他是这么开口的”不过我想这里也许是在禁烟区啊。安洁,即安娜·维克多洛夫娜·崔。这位kgb的特工与“忤逆小队”的领导者慢慢地吐出一口烟,然后用她那用机械假肢克当的左手捏灭了烟:“随你。”然后她开门见山地说:“我大概知道你今天的行动了。和你以前那些我知道的不太一样——也就是还不错。”
“好吧。”light说。
“但我有个问题,你那些情报告诉那帮老头们了吗?”
“当然告诉了。而且我想‘某邪教团体将在苏联使节罗申与泛欧联盟理事会主席乌尔利赫举行会谈时勾结叛军发动大规模袭击’不是什么比较隐晦难懂的外交辞令。”
“难不难懂是一回事。”安洁看向天边的火光,“但结果就这?”
“艾恩斯是聪明人。”light摇摇头,“但别人不一定。诸如‘会谈需要一个和平的气氛’的理由可不难想。刚刚我和4旅的朋友间了一下,发现4旅早就开始从巴尔午和土耳其向这边集结了。但是呢?”
安洁低声骂了一句。
“那我们说正事吧。”她顿了一下,“下午那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梭鱼节点。你的小队去追那东西,在上面的人看来就是:某pmc小队参与了对苏联重要大威力武器与关键信息节点的争夺之中,你不会不清楚泽林斯基会怎么办吧?”
“你们的局长大人会在乎这个?”
“老——”安洁换用中文,正想开口却又戛然而止了。
“你不用这么叫。”ghos下意识到了问题之所在。笑了笑。
“还不是你的姓搞的鬼——汉语里你本名的姓。“安活似乎也笑了一下,这是今晚唯一一下,她很快恢复了常态。
“总之,你得准备应对一下。泽林斯基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事的。”
“你不帮我吗?”
“怎么帮?’安洁反问道,kgb的人来得再少也总有人会知道这事。”
“比如你?”
安洁没有理会这仿佛是个笑话的反问,继续道:“还有斯塔西的人,那个k。”
light何尝又不明白两大情报机构的监视有多么严童。但他毕竟是他,他已有了对策。面对安洁在沉默中无言的责备与担忧,他觉得有必要让对方安心。
“我有点办法。”“嗯?”
light便简要地阐述了一下他的洗白计划。大致就是:他俩、指挥官及k等人串通好,讲他的行动“一时起意”“只是就近援助支军”云云。然后,方解石小队尽快跑路以显示艳无留恋之心。另外,苦必要就去找人打包票”。总而言之,连撒谎带飞奔,外加抱大腿。
“听起来天方夜谭。”
“主要任务包在我身上。大不了我回国就是了。”
“反正是你自己的脑袋。”安洁似乎不想再谈了,“我得走了。”
“不进去坐坐?”light指指店门,“指挥官他们也在里面——你俩应该还设见过面吧?我看你可能也还设吃饭。”
“不用了。”安洁挥了挥手,那么再见吧。”然后便身走入黑暗。light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定睛一看,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台车。
安洁上了车。车子没有开灯,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