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江彦狐疑地看向赵平飞“赵叔,你不是说这个地方是你一个人发现的吗?”
赵平飞脸色变得很差,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不,这个地方其实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我听他说只是一个白级禁楼,就心想着带你们来干一票,没想到……”
“……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江彦沉声,向前一挥手“赵叔,我开路,你为我殿后。”
“好小子,居然还有这种勇气。”许是被激起了血性,赵平飞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嘿嘿”一笑,摸出腰间的弯刀跟在江彦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向前走着,他们没有去呼唤之前来的队友,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胡乱出声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踩上上楼的楼梯,因为年久失修,木质的楼梯一碰就会发出“吱呀”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渗人。
走到二楼,一切仍如常,只是楼道中出现了一些黑色的液体,出于谨慎,二人没有去触碰。
江彦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扇房间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以及一个空荡荡的衣柜,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无人清理了。
“没有东西,去下一间。”他转过头,轻声开口道。
这栋楼很小,一共只有五层,每层四个房间,按这样的速度搜下去的话,很快就能搜完整个楼。
他们的想法是这样的,可是当他们推开最后一个房间时,仍然是一模一样的配置,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江彦惊呼出声,显然对这个结果难以置信。
“难道,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了?”赵平飞面如死灰,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刚要开口,却被江彦打断。
“赵叔,我知道了!”江彦急切的转身,几乎是向楼下跑去“跟着我!”
赵平飞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的奔跑带起了大量的灰尘,江彦到没什么,只是苦了赵平飞,被灰尘呛的咳嗽连连。
“咳咳,小江,你想到啥了?”跟着江彦一路奔跑,赵平飞的身体显然有些支持不住,大口的喘着气。
“到了。”江彦猛然停下脚步,赵平飞来不及刹车,一下撞在他的身上,二人一同跌进房间中。
“这不是,最开始那个房间吗?”赵平飞打量着四周,疑惑的看着江彦。
江彦没有回话,只是面向着墙壁,仔细打量着。
突然,他猛然出手,一拳打在墙壁上,顿时鲜血四溅,右手破裂流出大量血液。
奇怪的是,那些血液在溅到墙壁上时就消失不见,似乎是……
“被墙壁吸收了?”赵平飞出奇的打量这面看似普通的墙壁。
“赵叔!把血液注进去!”江彦半跪在地上,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滴落,右手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赵平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只是默默举起弯刀,轻轻滑落。
一道血口出现在手臂上,顿时又是一大股血液被墙壁所吸收,随着入血量的加大,一道道血红色的符文自墙壁上浮现而出。
那些符文不似人类的语言,如鬼魅,如野兽,如果有语言大师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居然是禁忌中的语言—禁忌古语!
“你…你…唤醒了吾…”在剧烈的疼痛中,一道低语在脑海中响起。
“谁?”江彦大吼,失血过多让他感到阵阵头晕,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吾是谁?这不重要…”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吧,成为吾之肉身,是尔的荣幸。”
墙上的符文开始诡异的扭动起来,看的久了,居然像蛇一般互相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扭成一团的奇怪符号。
江彦只觉得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抬头看时,发现自己居然能读得懂那个符号的意思!
“无垠?”他瘫倒在地上,嘴唇蠕动出两个字。
虽然疑点很多,但此时的他已经没精力思考,寒意几乎把大脑都冰封,同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正涌进他的身体,似乎要磨灭他的意识。
“要…死了吗?”他的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突然,那股力量停住了,寒意也停止了增长。
“咦?”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不能掌控?这就是他说的因果循环吗?也罢,那便如此吧。”
江彦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吾无垠,今日起寄灵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