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远的兜头一棒训斥下,这些个菜鸡们无人敢吭声的,他们有的人或许一开始时并不把眼前这个听说才十三四岁的李家二公子放在心上。可等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才感受到什么叫压迫感,什么叫气场!
李远也深知这些农村的青少年们大多都是散漫惯的,对待他们就是要以雷霆手段才行。所以他对教官五人组的要求是,要他们拿出当初被他训练时更加狠的力度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护卫队的一员了,你们从此的一切行动都需要经过请示和批准!这是你们的代号等一下将会发到你们各自的手上,在训练期间所有人都要把自己的代号别在自己的衣服外,等一下教官会教你们具体操作!!
接下来你们三十六人会被分为五个小队,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将由你们各个小队的教官来负责你们的日常训练!与此同时你们还必须接受文化课程,我要把你们这些文盲全部消灭!现在各个小队教官开始逐一挑队员,多出来的一人将抓阄来确定归属!!”
李远给五人制定了一套训练指标,接下来就要看五人的执行能力了,他不会过多的干预他们,只会在旁引导和纠正。
先前他让王成山按他的要求做了一批两指宽,大概六厘米长的小木牌。然后钻孔再用铁丝巧妙的连接起来,底部的铁丝末端是被磨尖的,佩戴方法就是可以像别针一样刺破衣服别在胸前。
“吴全,这是你的代号也是你的身份,你以后在队里就是1号!!当我喊1的时候你要第一时间喊到或者有!!!听明白没有!”刘明看着眼前皮肤有些黝黑的青年大声说道。
“听明白了!”名为吴全的小年青赶紧回答!
“很好!!现在是13号,姚金成!好家伙,你小子这名够可以的,不知是哪个算命先生给起的?不过不管你是要金山还是要银山,你都要给我记住你的代号是13,所以最好把你的金山银山给忘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相较于刘明的严肃而不失幽默,孙大年这边就显得格外冷漠多了。
“我不管你们八个是抱着什么目的进得护卫队!但进来容易想走的话是不可能的!谁若想当逃兵我第一个弄死他!!都给我记住吃了李家的粮,拿了李家的钱就是李家的人,排长让我们做什么就要乖乖去做,不问原因只要结果……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已经不再是你们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有名字,有的只能是代号!!现在开始发胸牌,21号吴大有!15号陈三万!28号……注意,每个人的号牌都只有一个,也都是固定的,严禁私下交换,还有就是要妥善保管!如有遗失者需及时上报,遗失城重新申办号牌,申办号牌的费用是一两白银!!说到这里你们需要知道的是,这号牌本身并不值钱,它是与你们挂钩在一起了才价钱的,所以我劝你们别起歪心思,否则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由于孙大年在抓阄的时候中彩,多余的一人分到了他的手下。有意思的是先前那个问题青年竟然也被他选中了,看来他跟这个青年算是杠上了。
“现在像这样把发给你们的号牌给别在胸前,注意看是这样!!”
孙大年边说边侧过身体让面前的八名队员都能看到他的动作。
那八人看着手里的号牌,再看看孙大年已经别好在胸前的号牌,有点不知所以了……孙大年无奈只好上前逐个教会他们。
李远看着这一群衣着破烂甚至有些褴褛的青少年们,这才想起了些什么,看来是时候弄一套统一点的服装了。
“立正!!稍息~~。都给我注意了,现在系在你们手臂上的红布条代表的是你们的右手,也就是右边,而没系红布条的另一个手就是左边!当我喊口令向右看齐的时候大家迅速把头转向右侧,都听明白了吗?”孙大年。
“听明白了!”队员们。
“大点声,我听不见!!”孙大年。
“听明白了!!!”队员们。
“大点声!我听不见!!你们是不是爷们?说话怎么比女人还小声……”
“听明白了!!!”
“很好!听我口令所有人都,向右看齐……”
在五位教官中最有耐心的要数刘汤,他就只教一个立正和稍息,队员们做的不能让他满意就一直站着,他也不发火。只是这头顶的大日头晒照得人晕乎乎的,在这种天气下练站姿无疑是对于这些新人极大的考验。
看着正在笨拙练习站姿的这些新人,李远不禁莞尔自嘲。眼下已经是天启七年七月月多了,距离历史上清军入关还有十几年了!按照目前他的实力进展来看,他还就真的无法与清军相抗衡。
趁着自己难得清闲下来,李远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他要编写一套初级教材。
这是一套关于初级语文,初级数学,自然世界的一些基础知识,还有对自然的认知,为日后学习物理化打打基础。
李远教的都是简体字,五人中除了方巩认识几个字外都是清一色的文盲。文盲学起来自然不会对原有的知识产生冲突,就是方巩也都很快就进入了正轨。
当然李远要编写的这套教材不是为了教他们五人,而是他打算八九月份开始给瑶庄一带的孩童授课。就目前来说他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快速培养自己能用的人,首先这里是明朝,原本明朝对各种事物的认知就很有限,更何况他所教的在明朝读书人的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异类。
………………………
一个月后,远在京师的李珲正在皇宫大殿内接受天启皇帝的召见,与他一起的还有二十余位同届考生。
“诸位学子都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此乃我大明之幸也!今日朕很高兴,这也是朕登基以来第二次面见新科进士!!来人!!宣读今科三甲榜单!!”
天启皇帝朱由校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大殿中央的一群学子。这些人都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与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的新科进士都比较年轻,最大年纪的一位不过四十八岁,不过这在朱由校看来已经算是年轻了。
“天启七年殿试三甲暨以下!第三甲共一十三位,分别是:梁应龙,苏康泰……李珲……进士及第”
“第二甲共七位,分别为:陈寺丰,龚俊天……进士及第”
“第一甲,探花秀:高兴民!榜眼秀:许沅庆!!状元秀:胡献来!!!”
正跪伏在地的李珲听得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后,总是是长呼一口大气了。就在前日他接到礼部通知今日就天子将召见他在内的一众考生,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这是高中了!!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竟然有点害怕,更加有点不敢相信,仿佛自己身在梦中一般。
早在四个月前他来到顺天府参加会试,被贡院的考官通知今年秋后凡今年会试中试者,须留在京师以应夏末的殿试。
李珲有点犯嘀咕了,这往年不都是第二年开春才举行殿试吗?
其实这都是天启皇帝朱由校颁布的政令,这几年朱由校迷上了道教,皇宫内更是请了几位“道法通天”的道士!这些道士平日都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日夜给他提炼“仙丹”。朱由校痴迷丹道,在前两年竟然把天启六年的秋闱,也就是乡试改到了他认为是道教吉庆的五月份!!
今年更是突发奇想将殿试改到了七月份!!对于他这些作为大臣们自是极为不满,可是却也有着不少迎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