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刘大爷原是京城人,后来认识了刘大娘,两人结婚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来了中海居住生活。
几十年下来,一口的中海本地口音,但却不失北方人的豪爽。
四年多,房租基本没涨价,时不时的还邀请秦行之去家里吃饭。
老两口在小区里有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
孩子两个,一儿一女,女儿留在中海,不过在新区那边上班,据说挺忙的,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
儿子则在京城工作,更是鲜少回家。
于是,年岁已经过六张的二老自然是寂寞了些。
刚好秦行之说话好听,人也不错,之前还帮了他一个大忙。二老也是不将其当普通租客看。
否则,哪有四年多只涨过一次租金的可能?
像他现在的那么大的门面,这条街上的租金,一个月早就涨到四五千,甚至更高了。
小区没有地下车库。
据说是和中海地势低,靠海的原因,修地下车库的小区不多。
东南二村,则不是这个原因,而是老小区的缘故。
入口前,一辆落了灰的黑色老款大众途观停在划出的车位上,这辆车就是秦行之的代步车,也是他接了委托之后,跟踪目标用的车辆。
别看车子不咋地,还是老款,但质量却是不错。
买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前车主用了好几年了,现在开了四年了,还没有大问题。
当然,这也和秦行之的爱护有关系。
当时搞到这辆车,刘大爷也是帮了大忙的,否则,他哪来的资格,能够摇的到车牌?
开门进屋。
因为地处一楼,又是老小区,树木成荫,因而屋中有些昏暗。
房子被隔开了,靠里的位置拜访了办公桌和一个简单的资料柜、书架,都是二手淘来的。
隔间另一边,就是他的生活区域了。
有床、有衣柜,一个小厨房,浴室、卫生间都有,电视有一台,冰箱洗衣机也很齐全,一个人生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大门不关,开了灯,秦行之直接进了里屋。
将行李箱打开,从老家带来的一只土鸡和两袋香肠、腊排骨一一取出,放进冰箱。
之后,一叠整齐的衣物,以及洗漱用品等等,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床上。
这是阴阳鱼玉佩的一个能力,那就是空间。
不下于这个房子大小的空间。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行之才能将新鲜土鸡带过来,否则,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即使提前放了冰袋,这大热的天,也有可能坏了。
将衣物等放进衣柜,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
刚刚来到外间坐下,手机就响了。
不出所料,是老妈打过来的。
“喂,妈。”
“儿子,你到了么?”一个面容泛黄的妇人出现在镜头里,这人正是秦行之的母上大人。
“看,已经到了,刚刚坐下来,正准备给你和爸打电话呢。”秦行之露出笑容回道。
“行啊,到了就好。对了,你说带给你房东的东西,给了没?天气热的很,我看中海那边三十多度呢,可别捂坏了。”
“也就给了,刘大爷还说我们家的腊肉好吃呢。”
“那就好,那就好,他们喜欢啊,今年冬天我多做点,到时候过来你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多带点过去。”
“妈,不用,他们也就吃个新鲜。你别累着了,和爸该休息就休息,家里的土地别做那么多了,我给你们的钱,想买点啥就买,我爸的衣服都那么旧了,该换了。”
“知道知道呢,我和你爸经常做活路,穿那么好干什么?新衣服有,你放心吧。”
“……”听着老妈的话,秦行之就知道,自己之前说的那句别做那么多土地,等于是白说了。
又聊了一会儿,十分钟左右吧,和老爸说了几句之后,视频电话就挂断了。
爸妈已经老了,这次回去,比过年回去看到的时候,还要老了一些。
这让秦行之瞬间感觉到了岁月的力量。
同时心里也变得紧迫起来:要尽快多赚一些钱,然后想办法在中海落户买房,如果中海不行,那就回老家省城,省城的房价不算高。
休息了一会儿,秦行之起身进了卫生间,跟着接上一根水管,将喷头顺到门口,又拿了抹布等东西,来到门外洗车。
车上的灰尘不少,去洗车店一次要花好几十,他舍不得。
所以一般都是自己洗。
半个小时左右,老车换新颜。
看着油亮的车光,秦行之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回了屋子。
舟车劳顿十多个小时,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不久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
“幽灵,你跑不了的?”
“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想伏击我?”
“呵呵,仅仅是我们几个,肯定不敢捋虎须的,你在看看后面。”
“……”
睡梦中,秦行之再次陷入了梦境。
梦境里,他一个人深陷重围,周围都是一个个黑衣打扮的杀手,目的就是要杀了他这个同行……
这样的梦已经做了好多遍了。
从无意中发现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行李箱中的玉佩时,就一次次的梦到过。
砰砰砰……
啊!
枪声中,秦行之惊醒过来。
白天的烈阳炙烤都没有流汗的他,此时背心却完全湿透。
伸手无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支裁纸刀,银白色的裁纸刀在手中无意识的转了几个刀花,跟着啪的一声被接住。
这样的情形,他已经不止一次遇到了。
家中的柴刀,菜刀等等,他早就遇到过这种“灵异事件”,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现在已经习以为常。
手一扬,咻的一声。
银白色裁纸刀飞出,哚的一声,将挂在墙上的飞镖盘命中,且正中靶心。
呜呜……扎中靶心的裁纸刀不断震颤着,可见刚刚那随手一扔的力道有多大。
呼,秦行之长吐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脑袋。
这一身本事来的突然,一个个都是杀人的技术,让他颇为烦恼。
生怕自己哪一天没忍住,出手要了人命。
作为一名法学生,对于法律的敬畏之心比普通人要重许多。
滴滴滴……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闹钟。
原来,不知不觉的,自己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下午五点半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到里屋换了一件t恤,秦行之出门去了。
时间不早了,他要去门卫室和刘大爷汇合,蹭饭去了(l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