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近乎昏迷式的沉睡。
大刘醒来后明显神清气爽。忙完所有杂事,还有闲心给荷花池里的锦鲤投喂饲料。
他此刻终于能静下心来查看那个牌子。
只一眼大刘就赶紧控制神识从那铁牌里退出。
玄天宗传承!
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让人头皮也跟着发麻!
“为何别派的功法如此复杂,可惜我身有所属,怕是会误了传我道法那道长的玄天宗传承!”刘亨摇头轻叹,
“还是太乙门的功法适合我,简单实用,傻瓜式操作。”
“不过得感谢那仙师提醒,只需杀气喂投那些符文蝌蚪。看来我得多出去历练,不然坐在这里哪来的杀意?”
这边刚想睡觉,马上就有人递来枕头。
“闲云野鹤不请自来,请问太乙门刘道长在否?”
说书老头到了!
大刘赶紧把老头请进门。一边热情道。
“茶水早已备好,就等先生光临!里面请!”
随后二人落座后院凉亭。
“哈哈哈!小老头首次登门。自不能空手而来。”随着老先生大手一挥。
灰黑长袖里钻出一副泼墨山水画徐徐展开,老头随即一指,画就定在空中,仿若静止。
“献丑献丑。刘道友,不妨掌掌眼?”
大刘一楞,这老头葫芦里不知道卖什么药。
“他今天来,不应该是谈那符录的事么?怎么好端端的,送啥画?”
大刘起身作揖。
“先生不知,我入太乙门,也才过去三天。这是???”
“呵呵呵,小老头自然知道太乙门的厉害!刘道友不妨运转功法,再看这幅画!”
大刘压下疑问,此刻眼冒金光,再度望去。
说来也奇怪!这画中之山,本只是一座奇秀大山,此刻这山居然动了!好似分身一般分为两座。一大一小,中间露出一条原本画上没有的小河。仔细看去,小河上端蜿蜒至左边较小一处山腹后消失。
“好!!!太乙金魄不亏为万禁之匙!”
说书老头此刻喜笑颜开!“刘道友!这块禁制之地里的一半宝贝归你。这就是老头上门送的第一重大礼!你看如何?”
大刘满脑黑线,他缓过来了,生意还没谈!就先被坑了一把!
“老头,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上来就让我给你免费打工。还给我画上一块大饼!韭菜馅的么?”大刘恼怒!
“诶~小友莫气,这只是第一重礼,我们以后合作共赢,怎么成坑你了?”
说完泯了口茶,老头翘着脚。小墨镜里透着一丝贼光。
跟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大刘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让他进门就像是个错误,随即就起身准备送客!
“你个贼老头,欺我太乙门无人么!赶紧滚!”说罢一手引雷符吱吱啦啦冒着电弧,作势就要朝老头丢去!
“这!!这符!!这真是我玄天宗的奇门三十六符录的天雷符!!”老头此刻也不怕那雷电落下,朝前抓着大刘的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两行老泪从那满是褶皱地眼角流下!
“祖师爷显灵!祖师爷显灵!有生之年,有生之年啊!!”老头此刻跪着,俩手还不肯松开!抓着大刘的手臂开始抽泣!!
大刘又急又忍不住感到窝心,看着老头哭成这样,这雷收也不是,丢也不是。
“这老头会不会是在演我?”
大刘心念一转,大声说道!
“老头,你再不放手,我顶不住了,待会砸你头上你可别怨我啊!”
老头此时赶紧起身,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刘小友见笑了,小老头姓曹名清泉。咋们叔侄俩以后就别那么见外,喊我曹叔就好!”
“你少来!你个老狐狸,少攀交情!还曹叔,你可以当我爷爷了!”
刘亨收了雷符,不再给曹老头好脸。
“不瞒刘小侄了,自打看到你身穿我玄天宗道袍,我就有所察觉,刘小侄必然气运加身!或得我玄天宗机缘!
我乃这玄天宗第。。哎,甭数第几代吧?我们玄天宗早就断代了。。”
“哦?”大刘好奇心总算是吊起来了“既然断代,你又如何敢自称玄天宗??”
大刘手里可是握有玄天宗传承的!此刻饶有兴趣!
手一伸:“请开始你的表演!”
老头用手拍了拍长袍下的灰,理了理头发,正襟危坐,如换了副脸孔:“我们玄天宗,若是算来,比你太乙门还早上千年!若不是老祖突然失踪,那就没有你们太乙门什么事了。哦,这不是贬低刘侄你太乙门。”
喝了口茶,曹老头接道
“为何我那日所说,这不管是天材地宝,或者道具法宝都好寻,唯独这功法却从未出现在界内拍卖流传。”
大刘疑问“这是为何?”
“因为上古传承已断!”曹老头压低声音。
“老头我这么多年来,游历四方大陆,翻阅各类历史文献,结合我看过的大大小小的门派,留下来的宗门介绍和一些残籍。居然发现一个隐秘的事实!”
曹老头把嘴凑到大刘耳边,
“不管何门何派,修到一定的程度。必然都会引发灾难!令传承难以延续下去!这像是某种宿命,又或是一种禁令!哎~”
曹老头说完这句,才坐回椅子上,有些悲叹。
“刘侄入门尚浅。见识不多。你不知如今这修真界里,有多少豪门大派,他们外表看着强大,桃李满天下,其实门内高手凋零,老头我不敢说是否隐藏了一些惊才绝艳之辈,但十之八九都是习得残破功法。很难再有人能靠传承修练上六阶。其下的弟子,能突破至四阶,都算是万里挑一,祖师保佑了!”
刘亨震撼!随即问到“那什么研究中心的赵佳迪,她所说的稳健组不是有高手云集么?”
曹老头一听到研究中心,呼出一口大气。。
“哎~那都是中西结合的怪胎,曹叔我前面说的那是传统修真。毕竟没了传承,总会有人另辟蹊径!以后你自然会知晓,见怪不怪,其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我纵观后世这几千年!这世间,唯有你太乙门的传承才能幸免!故而称为一切禁制之匙。”
“这么神奇么?”大刘随后产生新的疑问,不过语气倒也尊重起来,毕竟老头能把这等隐秘之事告诉他!
“曹叔这样说来,我太乙门应该很有钱才对!但你看看这环境,不也照样该落寞落寞。”
“哈哈哈!你身在宝山,却还要找宝?”
号称玄天宗传人的曹清泉此刻语重心长道:
“我说大侄子,不如你把我们宗门符录给曹叔我,听叔一句劝,你太年轻了,你把握不住!”
大刘刚升起的一点尊重顿时又蔫了。
“慢走,不送!!”
“哎?你个小子,不是要宝贝么?”说完曹清泉指着这副悬停在空中的画“你知道这画里有什么?”
大刘眼皮都不愿抬:“饼!”
老头恼怒:“你这年轻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随即单手一辉,那画临空收起后钻进了他那灰黑长袖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