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敌!”顿时大刘又想起了那日传道的场景。那道睥睨一切,霸道无边的金光!
大刘没有无敌的概念,他自觉见过最厉害的术法,也不过那老道士传道之日所见所感。
“我说你小子,发啥楞!赶紧刻你的子弹去!”
老曹说完就眯着眼睛,应该是睡了过去。不出片刻居然有鼾声响起。
“这老头,说睡就睡?”大刘见老头睡去,便来到桌台前。
取出老曹之前给他的那粒子弹,仔细端详。
“这阵图居然有点像古瓷器上一些装饰的纹路。。”
只见子弹头上,刻着弯曲如成卷的形状。还有2条波浪纹路成圈环绕。
大刘恍然看着那类似水草一样成圈的图案
“这不是我的蝌蚪符文么?”
随后大刘取来一粒全新子弹,金魄运转,一手指顺着脑里刚才的纹路,细细的在子弹头上游走刻画。
说来也神奇,子弹头上仿若被激光扫过后慢慢显现出一条淡淡的纹路!
大刘见后心中一喜!这还不简单么?
可随后“嘭!~”的一声!子弹瞬间发射!
“哎哟妈呀!谁!偷袭!!”
只见床上老曹捂着脚底,从床头蹭的就跳至大刘边上!一手护着大刘,一手抓着脚底四处观望,“乖侄可有看见……”回头瞅了眼刘亨。
见大刘魔障了一样,一手捏着一颗空弹壳,一手指还对着这空弹头比画着。
“啪!”的一声。老头一巴掌朝大刘头上拍了过去!
“你小子学坏了!故意打击报复我是吧!哎哟~我的老腿呀。”老曹顺势躺在地毯上,只见他脚底板露出一个大窟窿,看来弹头刚好穿透了熟睡着老曹的脚底后!不知射向哪去了。
“这!!你也没说这玩意会炸呀?”大刘被拍了一下脑袋,此刻清醒过来了!望着老曹此刻有些委屈。
“你是不是傻!这是子弹,穿甲弹!谁让你这么玩的?刻画的时候能不能收起杂念!”
随后老头一指在脚底点了几处穴道后,拿出一小玉瓶,从里倒出一团粘稠液体贴在了窟窿处。眨眼窟窿处就长出了新肉,并覆盖上一层嫩如婴儿般的皮肤。
“曹叔好东西不少呀?”看着老头那神奇的玩意层出不穷。大刘满眼都写着崇拜2字。
“滚蛋,少给我装!”老曹随后起身,在大刘座位方向瞄了瞄。
然后往床边缘顺着那子弹发射轨道寻去。
待移开床柜,只见一颗弹头正镶在背后的墙壁上。墙面凹陷,弹头扎进的位置有一些开裂。
“还好这墙体都是锻造钢板制成的,没击穿过去!”
不过老曹没说,其实他这脚底板也够硬,卸了快一半的冲击力!不然还真不好说。
“那我还刻不刻了…”大刘嘀咕。
“怎么不刻!”老曹麻溜的过去,指着大刘。
“你起身,把那凳子移过来。对着窗台那头刻。凝神静气!抛下杂念!”
老曹转念想道“这小子做事鲁莽,保险点好,不然老头我迟早被他玩死!”
“哦。”大刘乖巧的挪了过去。他刚才因为觉得刻画阵图过于简单,刚有一点嘚瑟,分了心走了神,没想到这子弹头瞬间就击飞出去!
“还好屋里没有旁人。”此刻大刘不敢托大了。取出新子弹,摒弃杂念,稳住心神,开始静静地照着脑海中的纹路刻画下去。
不出片刻就汗流浃背,但他不敢分心。也不敢做任何想法。毕竟刚刚那一下的动静还是很让人后怕的。
“嗯,如此甚好。”老曹此时望着大刘后背。见他如雕塑一般,就知他应该沉住了心神。
“这么细致的活,对这小子的心性也算是一种打磨。”
老曹此刻才敢闭上眼睛。微微调息,不再睡得那么深。毕竟他很久没休息了,刚来那晚刘亨是睡的舒服,他坐在那弄这个阵图可是足足捣鼓了6个小时。又是翻阅残卷,又是结合他玄天宗留下对禁制的研究心得。才搞出这最适合刘亨的太乙金魄的符文阵图。
随着时间流逝。待一声悠扬洪亮的汽笛轰鸣声响起。
老曹微微睁开了眼睛。
“终于要再次踏上东方大陆了。不知我那何仙子如今怎样。。哎。这一晃居然过去了小十年。”
随后老曹又看了眼大刘,见他后背已经湿透,虽然房间有中央管道送入的凉风进来。但大刘并没有被这汽笛轰鸣声有所打断,反而如之前入定后那样,除了手指头久久的有一丝细微的动作,身形却稳如泰山。
“不错,虽时有粗心,但整体下来,孺子可教也。”
含着一丝笑意,老曹此刻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而在另一层,那清微派的师徒二人。此时正弹得兴起!二人从左手的吟、猱、绰、注、上、下、进、复等基本指法,层层递进,已经开始进入高阶技艺!
“嗯?不对!停下!你这‘回峰指法’奏得之音本该柔和,圆润!绝无生硬晦涩之感!”
目盲汉子严肃。手上动作停止,一手压着琴身,一手做书写状!
“这回峰,近似书法中的“藏峰”笔法。为师教了你多少次!哎,次次都差那么点味道,你到底走心了没?”
目盲汉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看来这还是旧疾,年轻杉木经常失误之处。
“师父啊。我这右手托、劈、抹、挑、勾、剔、打、摘、撮、轮、拨、刺,样样不是娴熟于心?只是这情到深处,您老一直嘱咐我,取音要刚键有力,还得如斩钉截铁。我每每行进至此都将心神全份投入,自然会忽视左手的那什么回峰。”
“你既知道问题所在,为何平日不加强锻炼?”
“师父呀,以前徒儿我自觉天赋异禀。看人弹奏时觉得自己也可以。但以前毕竟还没入门不是?如果只是重其形,我现在已经是大师水准!而师父您说的重其神,我却始终感觉一身力气不知该打在何处。”
目盲汉子顿了顿:“你可知刚而不燥,弱而不虚,刚柔相济,声情并茂说的不止是左右互搏之术,你必须还得吃透一心三用之法。”
年轻杉木苦笑:“正是这一心三用之法,对我来说太难了!”
“哼!诡辩!你就是练的少!神台放松,神识分为左右,左右手各以神识配合肌肉之记忆。自然不会出任何岔子!神台留一丝清明还要感受自己的音律意境,用作调整!此乃一心三用!!”
训斥着徒弟,此刻长笛轰鸣!
目盲汉子心念微动后,吩咐徒弟:
“要启程了。此行路途遥远,为师希望下船前,你能彻底掌控这一心三用之法。”
“又没得玩了,哎。。”杉木眉头紧皱,长叹一声。小小年纪,就承受着远超同龄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