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洗好了就跟我走!”若水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对着苏小白喊。
“去哪?”苏小白问到。
“呵呵!不是你说还要一张床的吗?”若水的喊声停止后就从巨石上消失了。
苏小白垮着大步急走,又小跑了几步才跟上若水。
这次没走太久,进了来时的那片竹林又往西走了数百步就到地方了。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修建了三间结构与鲁玛鲁玛差不多的屋子。
区别在于这三间屋子不是方形而是圆形。
屋子的外围用数层竹片密不透风的包裹住。顶上的毛草也厚实许多。
“呵呵,你要的床在那!”若水指着靠右边的屋子说。
苏小白楞在原地没有应答。
“呵呵,你是在怀疑我的话呢?还是想让我送你进去?”若水问。
“不是,我自己去!”苏小白尴尬的目光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呵呵呵,好好睡上一觉,睡好了答复我。”若水说完这句后,不等苏小白回答就独自转身离开了。
苏小白艰难的迈开第一步,后面的步子就轻松多了。几步就来到屋前,然后推开竹门。
屋子里面十分宽敞,不仅有床,还有桌子,柜子。与鲁玛鲁玛那简陋的村庄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床上的垫子是用棉布与松针缝制而成。松针将棉布撑的很高,看上去十分的松软,有马上想躺上去的冲动。
苏小白第一时间并没有躺上去,而是对紧闭着门的柜子里面装着什么产生了好奇。
其实他的心里猜测里面一定是空空如也,可他还是走到柜子前将柜门打开。
出乎意料,各种各样的东西毫无规则的被胡乱塞满整个柜子。
有衣服,有鞋子,有干粮,有水囊,有干草药,有薄被褥,甚至还有银两与银票。
苏小白一眼就认出,柜子里装着的是他翻倒的马车里瑞阳为他准备的东西。
苏小白只是随便扫了几眼就断定没有缺少任何东西。
“这就说明那个叫若水的女人真的不求钱财。”苏小白一边想着,一边懊恼的关上柜门。
他晕晕乎乎的扭到床边倒头躺了上去,柔软的松针垫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呼噜声和磨牙声。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是被屋外远处的骚动给吵醒的。
苏小白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眶。这一觉睡得很饱,却没有让他精神百倍,反而更加的疲累。
他翻了个身闭上刚刚睁开的眼睛想要再睡一会,折腾了几下发现自己醒了之后就很难入眠。
也许是外面的骚动勾起了心里好奇,他突然睁开眼睛,瞬间清醒。
于是他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骚动是从竹林那边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和满是焦虑的鲁玛鲁玛的喊叫声混和在一起。
苏小白感觉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没有过多的思考与猜测,他就大步的往竹林方向跑去。
进了竹林未走几步就看到许多村名端着各种各样的容器穿梭与竹林之间。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应该是全村的人都出动了。
从来回的路径不难看出,他们是去往池塘里打水然后送到村庄里。
“起火了?”苏小白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此刻乘着混乱逃走也许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他想都没有想逃走的事情,而是朝着村庄的方向奔去。
到了山坡脚下就明显的看到前方上空滚着浓密的黑烟。
“果然是起火了。”
这时的苏小白才体会到长时间的睡眠给他带来的源源不断的体力。
他快速翻过山坡,连续的超越送水的村民。
村庄里有两处屋棚燃着熊熊大火。眼看第三处也要被引燃。
若水站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焦急的催促的来往村民。
身上的长裙被染上许多黑色的碳渍,脸和手背也不在白皙。
村民手里的容器最大的也只是破旧的酒坛,小的只是残缺的陶碗。
这么远的距离这么点水想要将如此大火浇灭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苏小白没有征求若水的同意,冲到离火场最近的一处还未被引燃的屋棚。
四下寻找一番后拾起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向屋棚其中的一根立柱砸去。
石头被扔出砸在立柱上,然后掉落在地上,他拾起后再砸。重复了数十次后,立柱断裂,屋棚的一侧塌了下来。
若水似乎明白了苏小白的行为用意,赶紧吩咐村民帮着苏小白一起干。
人多了,干起活自然轻松。没用多长时间,附近的三处屋棚被拆除并清理到远处。
没有了可燃物,火势逐渐变小。
这时,老天爷又助力降下小雨,大火很快熄灭了。
村名没有纷纷回家躲避,而是利用久违的雨水将自己冲洗干净。
可惜这场雨持续的时间太短,许多人还没尽兴就停了。
这场意外过后,村里一共有五户人家没有了屋子。
所以要尽早将屋子重新搭建起来。
刚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苏小白这会又是狼狈不堪。
同样狼狈的若水从腰间抽出一块丝帕走到苏小白身旁递了过去。
“呵呵,擦擦!”
苏小白很难理解若水为何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如此高兴。他看了一眼那块干净的丝帕,心里不舍将其弄脏。随即抬手右手用袖口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擦了擦说:“不用。”
若水仍旧笑的开心,把丝帕又收回腰间。
“这里时常如此吗?”苏小白看着收拾狼藉的村名问若水。
“呵呵,算是吧!此处干燥少雨,那些毛草见不得一点火星。所以屋子修建成四面透风的棚子,就是怕起火了被困住。”或许是淋雨受了些风寒,若水咳了几声继续说:“今天是多亏有你在,不然又是整个村子都完了。”
“你是说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吗?”苏小白疑惑带些气愤的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你不想想办法?”
“呵呵,我是这里的主人,但我也只是一个比他们见识多一些的女人。我能有什么办法。”若水摊开双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