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突然响起一阵惨叫,听声音距离不算很远,或许是附近某栋大楼饿的实在受不了出来找食物的幸存者。
丧尸爆发本就突然,东躲xz以及被困的幸存者早已面临食物紧缺的危机,食物与水将成为生存第二大难关,赵雨晴不免叹息世事无常,真是大肠包小肠。
翻身,一张熟睡的脸印入眼中,那香甜模样看的赵雨晴牙痒痒,这家伙是天生少根筋还是性格有问题,在末世,有多少人担惊受怕不敢熟睡,一丁点风吹草动便惊醒,谁敢像你这样睡得自在。
赵雨晴不免感叹,世界还真是不公,从前是如此,今后更是如此,伸出手轻轻在东方焱脸上点了点自嘲一笑,如果没有这位弟弟保护,自己是否又会活的像现在这般自在。
不用为食物,安全,明天所发愁。
叶清逸睡在另一侧,安静环境似乎勾起被困在换衣间濒死的回忆,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惨叫更是吓的脸色苍白,疑神疑鬼盯着周围暗处总是担心会有丧尸冲出来。
这就如同看完凌晨阿飘后躺在床上,面对漆黑的房间总是胡思乱想,比如床下藏着什么,衣柜躲着什么,窗外飘着什么,门外又站着什么,拉开自己的被窝又会突然出现什么。
在恐惧与猜疑中将自己被子外的脚缩回被窝,幻想着床就是自己的保护圈,被子就是自己的结界,只要自己不露出身体就不会被抓住,最后在胡思乱想中缓缓睡去。
连梦中也会浮现那看过的阿飘,只是,主人公换成了自己,各种看过或者没看过的恐怖画面都会在梦中体验一遍,而你第二天还能清晰回忆起梦中的恐惧,只是那时回忆,只有噗嗤一笑的释怀和成为与别人攀比讲述的故事。
比如几个朋友互相吹牛攀比的奇怪话题……“你那个算什么恐怖,我以前做过的那个梦才恐怖”……“我也梦到过那种相似的情节”………男人间奇怪的胜负欲?而且基本上这种话说出口就已经变成了吹牛瞎编乱造的开局。
赌不赌?走不走?去不去?摸到算你nb。你说儿豁。叫爸爸。
此刻,同样神经高度紧张,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自己看过那些丧尸吃人的画面浮现,当事人已然成为自己,身体发颤,手脚冰凉,本能寻找安全感中抓住某人衣服。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叶清逸整个人缩在东方焱后背,将脸埋在后背上,白光闪过,如同暖阳般驱散所有恐惧,紧绷神经逐渐放松,疲倦让眼皮缓缓闭上,紧抓着衣服的手也渐渐松弛,原本惊恐的样子随着左手伸出抱住某人的腰,露出痴笑,脸色略微发红。
原本美妙体验却因为太过于好奇太虚剑气的神蕴到底是什么样子,最终遗憾错过。
太虚剑气,前纪元文明融合战士“华”所创,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蕴。
其中心蕴和意蕴乃是内功,形蕴和魂蕴则是招式。形蕴和意蕴都需要兵刃,魂蕴对悟性要求太高,神蕴的本质是塑造和延伸,心蕴和形蕴是为了让人体能够操控更多崩坏能,最终达到役使“神”的基本要求。
天道按照自己所喜欢的角色为自己建立了一块模板套用,将自己胡乱点的武功以及秘籍什么的全都柔和在一起尽可能无限贴合,因此自己的太虚剑气与“华”是有区别,原本太虚剑气是将身体练成崩坏能的通道,当剑心与剑形大成后,即可从天地汲取崩坏能,使之在身体中流转不滞,故而比起其余诸般武学,太虚剑气的威力更强,但修习者的丹田内并不储存能量。
也就是说原本太虚剑气是将自身当做沟通天地的桥梁,用天地的能量来攻击,经过一系列的整合运动,自己的太虚剑气可以存储能量以及转换所以不用担心水土不服,就像龙珠一般,身体内也存储大量能量用以不时之需,平常就用天地能量来攻击。
剑心,共有止水、无尘、明镜、太虚四层境界。
心境融湖为止水,心湖结冰为无尘,心冰透彻为明镜,心气无形为太虚。
炼得剑心之人,能视天地为丹田,化肉体为经络。被视为武道本源的炁,更不必藏身。
剑形,整合无数武功秘籍诞生的“活字典”“一武概全”。
剑意,手中武器感应其心意,变化成与之最为相配的武器形貌,拥有不可思议的异能。
剑魂,即是剑术的本质。剑之道,变化万千,剑本身不过是凭依之物罢了。领悟魂蕴之后,使世间万般武器均如使剑,出手更不必拘泥剑形,到如此境界,方可称剑术大成。
剑神,所谓神者,变化之极也。无剑亦有剑,凭神化剑,剑气自成,乃通神蕴。
虽名“剑气”,但若要真正凭神化剑,剑气由心,非得领悟第五蕴“神”蕴不可。神蕴本质是塑造和延伸能量,使用前提是可以操纵大量能量。
模板有了,剩下的就是修行,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规则,虽然做到了神蕴,但还差得远了,真要跟原主人打一架估计会输得一塌糊涂。
医院,末世爆发前,因未知原因导致病人激增,无数人只当是季节性流感,部分人只拿了感冒药退烧药等便回去,随着时间推移才发觉,这病毒并不是流感。
康熙医院。
无数丧尸汇聚在其中,大厅更是恐怖异常,血肉横飞,尸骨漫地。
残碎的血肉将整个大厅地面宛如刷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油漆。
断肢残骸随处可见,大量的白骨上挂着未吃干净的肉碎,玻璃门和墙上随处可见血掌印,可见当时的场面极度残忍。
一具蹲在尸山血海中的人影身体发出一阵抽搐,紧接着背后爆发出一连串骨刺,活像个刺猬。
“在…………呼唤………京……京城………进…………进化………母巢…………”
丧尸口中发出完全听不清的音节,随着一声嘶吼大量骨刺从背上发射出去将整个周围插上利剑,被巨响吸引而来的丧尸没有一个逃离。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二楼悄悄爬出,猩红的舌头像变色龙一般蓄势待发。
舔食者围绕着大厅吞食进化的异变者寻找着偷袭的机会。
远在另一处的网吧
整个网吧内丧尸只有十几个,丧尸爆发除了当场被咬死的以外,其余人发现情况不对自然是逃走,而丧尸也就追着人离开,只留下被咬死后变异留在这里的丧尸。
网吧环境还挺大,有百来台机子,区间分了四个,最好的独台机位,平价上好的连台和一般常用的配置,包间除开。
丧尸清理完毕自然要准备休息一番,网吧都有着货仓用以堆放平常上网人员的消费。
吃的,喝的,也就不用愁。
简单巡视了一遍就让幸存者聚在一起准备吃饭,时间过了一周电力还有维持,但这种情况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继续下去,随时都有停电的风险。
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好地方而且这个网吧的内部环境以及位置都不错,独立的二楼机构足以让夏晚秋能放心出门。
在幸存者中选了三个人出来作为暂时代表,负责管理自己离开后的安全以及物资,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守着他们,不论展开救援又或者找那个人都注定了自己不会留下来保护他们。
坐在休息区擦拭着长剑,夏晚秋脑子里全是那无可匹敌的赤色剑气以及某人御剑离去的背影,心跳止不住加速。
平静的表情看上去如同冰山美人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目光瞥向在人群中的屌丝,心中怎么想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跑?而且还不带上同伴?
举剑,明亮的剑身反射出自己面瘫一样的脸心中有些惆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过是自己的选择。
素心剑法,听说是卖家偶然从一处古墓中发现,当初家族为了这部被定义为残缺的剑法也是付出极大。
这部剑法自带了内功,可惜修炼内功的主要半部分似乎是被人故意毁去,以前夏晚秋不懂,直到修炼入门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才发觉,越是修炼深入最后感情也越容易被压制,这也是导致整个人像冰山一样面瘫的主要原因,只有在情绪激动下才能摆脱内功带来的影响。
与此同时夏晚秋这才恍然大悟,内功重要的半部为什么会被人故意毁去。
不过这也就导致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剑法是凌厉,但………没有足够的内力去支撑很难发挥出原本的威力。
因此夏晚秋这才被困死在明劲的实力。
在这个特殊的部队,以自己明劲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成为队长,只能说当个收尾的善后人员。
丧尸的出现以及强大的怪物让部队措手不及,高端的战力也全都奔赴第一线,而像自己这样实力不强,去往第一线也是送死的人员经过一系列的开会商讨,最后被打散分成数十组队伍去往丧尸爆发不严重的城市展开救援行动。
城市危险等级越高,小队成员也就越多,实力自然也就越强,至少也是处于同一水平或者不相上下,救援行动本身就无比危险,如果人数少,实力掺杂那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剔除将整体小队实力凑成一个水准,至少让实力强的人因为分忧保护实力弱的人从而导致被团灭的风险降低。
同样,小队人数越少,所在的城市危险等级也就越低,因此不如让实力弱的来进行搜救行动。
因为这素心剑法的缘故,夏晚秋对于另寻他法的执着也更强,拜师,求教,也不少,可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看家本事轻易传授。
就算有,也全都是比不上自己这残缺剑法的三流武功。
因此,在听见某人说自己是宗师的时候不由情绪失控激动。
那无比灼热的一剑以及潇洒离去的背影深深雕刻在夏晚秋脑海。
一瞬间,夏晚秋就决定了不论如何一定要拜师的冲动,哪怕对方提出在过分甚至离谱的借口都给他堵上。
你说家传武功?没关系,晚上咱们就是最亲密的关系,甚至不用晚上,马上都可以。
你说传男不传女?没关系,男人一片天,女人半边天,四舍五入我就是半个男人,在入就是男人了。
你要是不同意,你家的狗都得挨两巴掌,家里的鸡蛋都给你摇匀,地下的蚯蚓都给你竖着切,蚂蚁窝都得浇开水。
看他那清秀稚嫩的模样显然是个没出入社会的纯洁少年,估计也就是上大学的模样,太虚剑?没听说过的门派,或者是家传,夏晚秋就不信凭借自己的样貌身材还拿不下一个稚嫩的纯情男。
都说男人对于第一次都有着难以言明的特殊情感,如果对方真是如此夏晚秋不介意先上车后补票,日后做一个好老婆。
如果对方是个伪装很深的渣或者海神,大不了就当做是一场交易,取悦,哄骗白爽了不说拿到心心念念的功法就告辞。
“呼…………可恶的家伙,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最多也就缠着你教我功法而已。”
如此想着,夏晚秋下定决心,在救人的时候也顺带搜索对方的下落,要是落在一起,当天晚上就把他给就地正法给凉办了。
一想到那灼热的剑气以及御剑离去的背影身体就一阵发热躁动,双腿下意识夹紧,原本冰冷的瞧见此刻布满红霞。
如果让夏晚秋知道某人因为觉得内力在体内引导感觉像是被摸遍全身一样放弃修炼,估计会当场暴走手撕了对方并满脸渴求的表示自己愿意被摸遍全身。
晨曦来临,早已习惯起早的赵雨晴眯开眼,头一次睡得如此安稳整个人不免有些慵懒几分,打着哈切将搂着自己肚子的手臂挪了挪,接着蹭了蹭枕头准备在睡一会。
一瞬间,慵懒睡意全无,表情微微僵住,此刻才发觉自己居然枕着某人的手臂,俏脸越发滚烫,将手臂挪开赵雨晴这才发现,眼下三人就如同摆盘的大虾一般,呈现一个川字。
中间某人微微张嘴睡得自在,外侧那人紧紧抱住某人,白里透红的脸蛋,微张着红润小嘴喃喃着奇怪音节。
愣神结束,赵雨晴嘴唇微启,但身体却诚实重新躺平,这么多天还是头一次睡得如此安稳,平常都是分开睡,更何况还有个灯泡在,这一亲密接触再加上莫名安心感,让单身solo的赵雨晴感觉极度“兴”奋。
“兴”奋上头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将手臂重新放回自己身上,闭着眼,红着脸,薄唇微颤。
身体热度居高不下,之后犹如想到什么,轻轻翻身,眯着眼盯着看了一会悄悄伸手轻搂着对方脖子同时将脸凑在怀中。
脸颊烫的如同烧开一般。
睡觉翻个身什么的很正常对吧,习惯抱着东西睡在抱个抱枕什么的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