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桃景村被摧毁后,今辞也不得不离开这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乡,今辞也想过自裁,了结此生,但想想自己最爱的人还活着,自己也应把这仇恨报了,最终踏上了这江湖。
此刻,今辞与安琳正向福荣县进发,这是桃景村所附属的县城,也是现在离他们最近的县城。
今辞一袭白衣,腰间总是配着那把用了许久的剑,是一个普通剑士的标志。
到了福荣县,街上世景繁华,今辞却是用那雪亮的眼睛,看见了一家衣饰铺拽着安琳往前一凑,二人眼睛皆是一亮,也不知是待在一个小村子里多久了。
今辞用快意的眼光,拿了一个紫红色的发簪发起呆来,似乎是在想着安琳戴上它的样子。
“小先生,您要买它嘛,这可是本铺最漂亮的发簪了,您眼光真不错。”一位女铺员客气着,满脸微笑。
今辞才缓过神来,还不回答她,只是尬笑一下,又往一旁沉浸在观赏饰品的安琳走去。
今辞却是悄悄将那发簪戴上了安琳的头上,说着:“真漂亮,跟个仙女一样。”
安琳缓过神来,尽力看了头发,那个发簪极为闪亮,似乎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干嘛呢你,你戴我头上。有那么多钱买吗你。”被众人看着,安琳似乎很害羞,娇羞对今辞说。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今辞笑笑,眼里满是幸福。
看着这二人嬉嬉闹闹,刚刚那女铺员也笑笑,说着:“小先生,这姑娘是您女朋友吗,这戴在他身上可是艳丽极了。”
今辞眼睛转转,双手拍在那放装饰品的桌子,自豪着:“说多少钱,我买就是了。”
“五百铜板。”那铺员却是期待着,双手伸出讨要着钱。
今辞听了却慌张着,自己家都没了,掏空身子也不过就三百铜板,就对那铺员大吼着:“你们抢劫呢。”
听了这话那铺员脸色大变,知道今辞买不起,抢过那发簪又叫着:“我还以为遇见上帝了,结果是个穷小子。”又换来几个人,将他踢出了铺子。
“今辞,你没事吧。”安琳关心着他,又将他扶了起来。
今辞很是不服,用手指擦了擦嘴,本以为自己不会遇到那些“资本家”。可是似乎这种人已经普遍地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突然一阵咕咕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今辞饿了。
今辞不断地挠头,摸着肚子说着:“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也到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安琳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手拉着今辞想带他去吃饭。
今辞却是一震,松开了手,显得很不然的表情,含蓄问着:“安琳,你还有多少钱啊!”
安琳想了想,又把自己所有的钱拿了出来,说道:“大概四百多铜板吧,你需要吗?”
今辞却只是慢慢摇了摇头,说:“那应该够我们撑过今天了。”今辞却又些慌张与愧疚,自己身为男人,却要用女孩的钱,感到不好意思。
随即二人就往饭馆走去。
可在装饰铺铺子周围的墙角,也有一位仙女在注视着今辞,那仙女戴着斗笠与面纱,很是神秘。貌似今辞还曾见过她。
安琳与今辞手拉着手,逛了不知多少家饭馆,终于坐下来吃饭了。而那仙女也跟了过来,就坐在今辞那桌的旁边。
吃着吃着,几个小混混好像是看上了安琳,直接就坐在一了安琳的旁边,叫唤着:“小妹妹,一个人啊,不如让哥哥来陪陪你。”他似乎无视了今辞,一个人猥琐地笑了起来,后面几个小弟也跟着笑,那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今辞大怒,拍了下桌子,吼道:“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那人还是恬不知耻,用手抚摸着安琳的下巴,表情很是享受,但很恶心,舌头还不时伸出来,安琳却要反抗,尽力推着。谁知那人尽直接抱了起来。
此刻的今辞再也不能忍不了了。伸出剑,抵着那人的胸,嚷嚷着:“你再敢动她,我要了你的命。”
见状那人也不怕,要小弟将今辞解决,只是一个手势,那三人就拿着斧头上了,只是三两下就将起斧头击落。
若不是安琳尽力控制着,恐怕那壮汉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一群没用的东西,白养你们这么久了,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见状那人只好作罢,大骂道。
刚战起来,今辞的剑又架在他脖子里。“好小子,刚刚到是小看你了,我亲自会会你。”说着,他又缓缓将今辞的剑甩开,拿出自己的剑。
很快,二人对峙在一起,吓得饭馆的人纷纷逃离。
起初那混混还能与今辞平衡对峙着,占着体型的优势,还稍稍占上风。
“我以为多厉害呢?就这点实力,那女孩还是我的。”还不禁放声大笑着。这也是事实,体型近乎是今辞的两倍,蛮力自然比不过。
今辞自是明白这一点,果断开启了龙渊剑阵。
原本还破口大骂今辞是傻瓜,笨蛋,小丑的混混,惊讶道:“剑阵,你这家伙。”下一秒又哀求着:“大侠,饶命啊!”
即使他已经求饶,但今辞被骂得体无完肤,控制不了情绪,被剑阵所控制,连连攻向那混混,击落其剑后,也因没有控制好剑气,那混混当场死亡。
但今辞并没有停止挥剑,在原地乱砍,安琳见状,连忙劝解着。听到她的话,今辞才缓过神来控制住了那场面,现在能够阻止这场面的或许只有安琳一人了吧。
刚刚恢复过来的今辞,还未来得及看看安琳如何,只是听到了一阵痛不欲生的惨叫,低头一看却有几人,捂着手臂躺在地上,叫唤着。
原来是刚刚自己失控,不小心伤到了这些人。
今辞却是奥悔,想帮助这些人,可走到他们身前,却没有一个好脸色,一直骂着他,今辞自知是自己的错,失落空荡地走回了饭馆就趴在桌上,忏悔起来。
安琳见状也不知说什么,处理好这些人后,就静静陪着今辞,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刚刚坐在今辞旁边一桌的女孩也看到了这些,主动走到他身边,说着:“你是,宋今辞吧。”
今辞却无反应,安琳却好奇地问着:“姑娘,你认识他。”
那姑娘毫不理会,只是叫道:“大男人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既然有问题,就应该去解决呀。你这样只会让人耻笑。”那女子嚷嚷着,用那充满关心的眼神试图唤醒他。
还是不见反应,那女子还想说什么,又被安琳提前开口道:“姑娘,你别这么说他,我相信,今辞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替亲人报仇,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连剑师恐怕都难以达到。”那姑娘刻意地嘲讽着今辞。
这还真管用,一听到亲人就激起了今辞的情绪,猛地一起身,指着那姑娘,要说什么。但突然又觉得这人眼熟,猛然一想,正是那天被自己救下的女孩。
“你是——十来天前被我救下的女孩。”今辞摸着后脑勺,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想起我了。”那姑娘却开心着。
“你们认识吗?”安琳不解,疑惑道。
“那天,我去铸剑,回来时偶然救下了她,只是还未来得及说上话,她就不见了。”今辞却又解释着。
那姑娘双手抵着自己的胸,神采飞扬地自我介绍起来:“他说得没错,我叫高云云。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叫李安琳。”随即这二人又握起手来,至于今辞嘛,大家都认识了,自是以这点说着。
那高姑娘又拿出了一个黄色的令牌和一张黑卡。
“这是什么意思?”今辞害怕,这东西自己第一次见,感觉这些东西不简单。
“这黑卡里有相当于五十两黄金的钱,够你们吃喝几年的了。”那高姑娘却神色凝重,说着。
二人从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钱,自是不敢收。
“这没什么,就当是你救我的报答。”高云云面色又柔和起来。
“这令牌又是什么。”安琳问着。
“是皇帝亲臣所独有的,有了它没人敢把你们怎样。”姑娘那坚定的眼神,似乎能秒杀所有人,心里却忐忑,希望今辞能收下它。
“你到底是谁?”今辞指着她,谁知那人却已不见。
只是能隐隐听见一种淡雅的声音:“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刚刚那几个小混混已经去县令那告你了,想要报仇,先想想怎么在这冷血的世界活下来吧。”
今辞看了看那些东西,深深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