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和陈雯雯还有苏晓樯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芝加哥车站。
此时已经接近半夜,如同古罗马教堂般的芝加哥车站此时零零散散只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路明非一行人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等待cc1次快车的到来。
“onedollar,justonedollar”路明非回头望去,空旷的车站内一个身穿墨绿色花格衬衣和洒脚裤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头长发竟然也算洗的干净。
“sry,iamchinese,idon'tspeakenglish,sry”路明非歉意一笑,老哥你这身板又高又壮干点啥不好跑这乞讨来了。
“中国人啊,好心老哥您给我一美刀就成,您想去哪儿小弟我带你去,没可乐喝我快要洗掉了。”乞丐口中说出了流利的中文做了个可怜的表情。路明非腹诽到,老哥以你这中文水平至于沦落到当乞丐啊,果然万恶的美帝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旁的苏晓樯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掏出5美元对着乞丐兄晃了晃手中绿油油的钞票,“想要吗?想要的话带我们找到cc1次快车。”
听到这话,一旁的乞丐兄立马转头快步跑到苏晓樯面前一把拿过苏晓樯手中的钞票,速度之快甚至路明非只看清了残影,“请问面前这位美丽大方的异国小姐,你们是要去卡塞尔学院吗?”
“是的,请问你知道cc1次快车什么时候到站吗?”路明非接过话茬,从怀里掏出那张黑色的用银色绘着枝叶繁荣世界树花纹的磁卡票来。
“亲人呐,大哥!我是你师兄啊!”乞丐兄从怀里掏出那张与路明非手里一模一样的磁卡票,一把抱住路明非狠狠拥了拥。
路明非眨巴眨巴了眼睛,一脸懵逼。
“所以师兄你今年读几年级啊?”路明非看着面前的狼吞虎咽kfc的乞丐师兄,他感到自己心中对卡塞尔学院的某种期待逐渐破碎,如果说卡塞尔学院之前在他心里是一座美国高端超能力大学的话,现在就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金木水火卡塞尔了。
“八年级。”
“八年级???师兄你这是把大学当中学读呢?我初中高中加起来都没读过八年。咱们学校学制这么特殊恐怖吗?”
“其实也不算读了八年级,换个说法其实就是大学四年级读了四年罢了。”乞丐师兄快速咽下口中最后一口汉堡,端起手中的可乐猛嘬。
“师兄你这不就是留了四年级吗?”一旁的苏晓樯心直口快的说到。
“师妹说话别这么伤师兄的心嘛,我这四年也算是积攒了不少知识嘛。”乞丐师兄说着拍了拍自己如同鸡窝一般的脑袋。
“师兄,您以前坐过这辆cc1次快车吗?”坐在路明非对面的陈雯雯开口问到。
“坐过啊,学校里的学生基本都靠这趟列车回学校啦。不过学妹别担心,以明非这么牛逼的阶级在这我想不用等太久,车应该很快就到了。”
“阶级,什么阶级?”路明非开口问到。
乞丐师兄随手把可乐放到一边,开始向诸位学姐学弟开始解释学院的一些制度,“一种类似于子爵伯爵之类的贵族制度,阶级越高的学生会有一些特权,学院内的资源会向阶级高的学生倾斜,比如优先排车之类的,明非你的阶级就很高嘛。”
“那师兄你读了八年阶级还不够高啊?”路明非又开口问到。
“这个这个,明非我就实不相瞒了,师兄我目前正在面临补学分和再次留级的困境中。”
“师兄,咱们学院能一直留级啊?”路明非诧异问到。
“学院不会把还没修完学分的学生放入社会的。”
路明非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然后迅速凑近低下头压低声音说到,“师兄,咱们这个阶级制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中国修真小说里的练气、筑基和金丹啊?”
“路明非你笨啊,你说修真小说师兄一外国人又听不懂。你说是不是法师学徒、法师和大法师才对。”苏晓樯习惯性的开口怼路明非。
乞丐师兄倒出汉堡纸袋里的面包碎屑倒入口中,“师妹啊,师兄我啊还真看过中国修真小说。理解的也算对,某种意义上是可以这么说。”
“所以说,古德里安教授是不是算是以前的宗门长老啊?”路明非好奇问到。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等对明非你应该有个专门的入学辅导。到时候这些问题会有专人为你解答的,现在车应该快来了。”乞丐师兄看向一旁的苏晓樯眨巴眨巴眼,苏晓樯心领神会的去付了钱。
“走吧学弟学妹们,拿好行李。”
老式快车的汽笛声和铃声在芝加哥车站内响起,一道黑影手提着刷卡机和金色的小铃,墨绿色的乘务员帽子上别着金色的乘务员徽章,“cc1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乘客请准备登车了……”
路明非一行人很快就提着行李走进站台,乞丐师兄很热心的接过了陈雯雯和苏晓樯手中的行李箱。
“学妹们好,麻烦拿出车票在机器上刷一下就好。”乘务员如同鬼魂般飘近,对着陈雯雯和苏晓樯热情的打着招呼。
乞丐师兄从路明非一行人手中接过磁卡车票全部递给乘务员,乘务员在机器上熟练的一刷。
“你还不退学,这都多少年了,我还以为今年见不到你了。”列车员说。
“这已经从“a”降到“f了啊,这么大年纪毕不了业工作都不好找,听说最近干后勤的都被卷到“c”级了。”乞丐师兄窘迫的说到。
“哦,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路神人啊?这次列车教授特意让提前发车就是专门为了等你。你的阶级是“s”啊,除了校长你可是第一个“s”级的了。”乘务员在机器上刷过路明非的车票,绿灯滴一声响起。
“还好吧,我其实也没发现我有多特别。我想问一下这趟快车是正式列车吗,为什么列车表上没有它?”路明非从乘务员手中接过磁卡车票随口问到。
“是正规列车,芝加哥政府特批,从这里直通卡塞尔学院。列车表上没有是因为它是支线车,不定期发车。学院修建在山里要进去可不容易,基本都得坐这趟列车,不然就得坐直升机过去了。”乘务员热心的为路明非解答。
乘务员带着路明非一行人走进月台,正准备上车时乘务员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说到,“'3e考试老兄我压了你2刀能过,别让我失望。”
路明非疑惑的看了眼乘务员,3e考试什么3e考试,类似于雅思托福吗?乞丐师兄拉了拉路明非,示意马上要发车了,路明非说,“哦对了师兄,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乞丐师兄咧开嘴一笑说到,
“我叫芬格尔·冯·弗林斯,是你的“'f”级同门师兄。”